小小想到从李主任老婆身上入手,刘归燕找了两次机会都没能近赵雷的身,也想到了李主任他老婆。
李主任老婆每天都去供销社门市部买肉,正好刘归燕她妈调到了供销社门市部负责,她已经让她妈在供销社门市部盯着点了。
吉普车停在供销社对面的巷口,小小、梁毅峰和刘归燕刚走进门市部,就见刘归燕的母亲快步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道:“你们可来了!李主任他老婆刚走,她刚才满心欢喜地说,明天跟赵雷同志去友谊商场挑提亲的礼物,星期天一早就去肖晓玲家登门,这事就算定了!”
刘归燕连忙追问:“妈,你还问出别的了吗?李主任最近跟肖晓玲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倒没明说,”刘母一边将几人让到门市部外面,一边偷瞄着门内,“但李夫人提了一嘴,说李主任这几天总说单位忙,晚上老加班,回来得挺晚。我看啊,指不定就是跟肖晓玲凑一起呢!”
小小眼神一亮,与梁毅峰交换了个眼神:“果然不出所料!肖晓玲要定亲了,李主任肯定得跟她盘算后续,要么是安抚她,要么是商量怎么把这出戏演到底,这两天必然会私下见面。”
梁毅峰颔首:“思想委员会办公室每天人来人往,他们行事必然不方便,只能在外面。”
“那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在哪儿私会呢?”刘归燕急声道,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梁毅峰道:“像李主任这样的人物,一般都会选一个隐秘安全的地方幽会,以后每次都会固定去这个地方,我们只需守在思想委员会外面等他们下班,再跟着他们去一次就知道了。”
刘归燕急道:“那还等什么,走啊!”
“不急。”小小计划让空间里的马蜂出来立功,刘归燕跟着不方便,于是摆摆手,“现在还早,一直守在那里太扎眼,你先回去上班吧!”
刘归燕回生资门市部上班,小小两人也告别刘母,沿着街道慢慢往思想委员会的方向走去。
此时离下班还早,街面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思想委员会那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格外显眼。
“不能靠太近,”梁毅峰拉着小小往旁边的树荫里躲了躲,“咱们就在斜对面的杂货铺门口守着,视野好,也不容易被发现。”
小小点头,意念微动,两道细微的黑影悄然飞出。
正是两只金黄色的马蜂,它们翅膀扇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凝神操控着马蜂,一只朝着思想委员会的大门飞去,灵活地避开值守人员的视线,钻进了楼道往楼上飞。
另一只则盘旋在小楼上空,留意着进出的人员。
“一只盯着李主任的办公室,一只盯着大门口,他们的动向咱们能随时掌握。”小小低声对梁毅峰解释道,“只要他们碰面,咱们立刻就能知道。”
梁毅峰笑道:“小小,你这本事真是太神了!”
两人在杂货铺买了袋瓜子,坐在杂货铺门口的长椅上,装作压马路谈恋爱的情侣,走累了歇脚的样子。
因为有小小的马蜂盯着,两人的目光也不往思想委员会小楼的方向看。
梁毅峰安安静静地坐着剥瓜子,将剥好的瓜子仁递给小小,小小也不客气地接过来吃着,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倒真像一对情侣。
杂货铺老板是个话少的老头,自顾自地收拾着货物,并未过多留意他们。
时间一点点过去,冬天的夜晚来得早,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刺骨的寒风呼呼作响,街上行人稀少。
他们再继续待下去就有点太显眼了,小小将瓜子往嘴里一扔,拉着梁毅峰往思想委员会小楼侧面的一条巷子走去。
思想委员会的小楼,不少工作人员拎着公文包从里面走出来,只有二楼最东侧的一间办公室亮起了灯。
那是李主任的办公室。
“李主任还在加班,”小小通过马蜂的视野看到,李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打电话,,神情严肃,像是在叮嘱什么。
挂了电话,李主任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神色有些焦躁,时不时抬手看表。
“姓李的还不下班,是在等肖晓玲?”梁毅峰压低声音问。
“不像。”小小摇头,“倒像是故意拖延下班时间,避开同事。”
果然,没过多久,李主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下楼后跟值守人员交代了几句,便朝着街尾的方向走去。
“咱们远远跟着他!”小小立刻操控着空中的马蜂跟了上去,同时对梁毅峰道,“他要去找肖晓玲,咱们就跟近点,看他们明天什么时候见面。”
两人牵着手,缓缓跟在李主任身后。
李主任似乎并未察觉,脚步匆匆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胡同深处是一排老旧的居民楼。
马蜂的视野里,李主任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上了三楼,敲了敲三楼的一扇房门。
片刻后,门打开,肖晓玲的脸探了出来,飞快地招了招手。
李主任迅速,肖晓玲打开房门让他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找到了!”小小沉声道,“在惠民巷三号院三楼,肖晓玲好像在这里租了房子。”
梁毅峰站在巷口不远处的隐蔽处,握着小小的手问:“现在怎么办?直接冲进去?”
“不行。”小小摇头,“咱们没人证物证,贸然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得听听他们说了些什么?看他们明天有什么打算?还来不来这里?”梁毅峰说。
小小点头,“可惜,马蜂不能传来他们的对话声。”
梁毅峰松开小小的手,笑道:“别急!等我回来。”
这时天已经黑了,梁毅峰说完,就转到楼后面,顺着水管三两下爬上了三楼。
过了一会,梁毅峰就从三楼溜了下来,同手同脚地走回小小身边。
小小从没见过梁毅峰这副模样,不禁有些不解。
她好奇地凑到他面前,盯着他问:“怎么了?”
梁毅峰猛地后退了两步,转开头不敢看小小,“没、没什么!姓李的答应了那肖晓玲,明天还来这里找她。”
小小眼睛一亮,突然明白过来,梁毅峰估计是听到了些什么不该听的!
嘿嘿!看来他还是个纯情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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