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家务事’,”她刻意停顿,冰蓝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残忍的幽光,“还没清算完。”
她看着父母瞬间煞白的脸,看着他们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不解,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却依旧冰冷如铁:“你们先走。警方需要配合调查。等这里的事情彻底了结,我会回去。”
“晚晚!你还要留在这里?为什么?!”苏父激动地低吼,指着被押走的张家人,“他们都被抓了!警察会收拾他们的!你跟这些畜生还有什么‘家务事’可清算的?!”
“爸,妈,”顾绮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相信我。回去等消息。照顾好自己。”她不再看父母哀求的目光,转向陈警官,微微颔首:“陈警官,后续需要配合调查,我会随传随到。现在,请先带我父母离开这里。他们需要休息。”
陈警官看着眼前这个气质迥异、冷静得近乎诡异的年轻女子,再看看悲痛欲绝的苏父苏母,心中虽有疑虑和担忧,但眼下首要任务是押解嫌疑人回局里突审,深挖刘瘸子和民政系统内部的蛀虫。他点点头,示意手下:“护送苏先生苏太太回海城,妥善安置。”
“晚晚——!”苏母发出心碎的哭喊,被警察和同样泪流满面的苏父半搀扶半强制地带离了这如同噩梦般的院子。临上车前,苏母死死扒着车门,回头望着屋檐下那个冰冷如雕塑的女儿身影,哭得肝肠寸断:“我的孩子……你怎么那么了啊……”
越野车带着苏父苏母绝望的哭喊,卷起烟尘,消失在崎岖的山路尽头。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顾绮梦,和被铐在墙角、满眼惊恐绝望的张母。
顾绮梦缓缓转过身。冰蓝色的瞳孔锁定了瘫软在地、如同烂泥的张母。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肮脏的牲畜。
“清……静了。”她轻声自语,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张家沟仅存的张母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间地狱。她成了顾绮梦唯一的“玩具”和发泄对象。
暴力的艺术:
顾绮梦的“清算”开始了。她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曾经用来抽打原主的柴火棍,成了张母每日的“必修课”。顾绮梦下手精准而冷酷。专挑臀腿、后背等肉厚却神经密集的地方。力道控制在不会造成骨折或内脏损伤,但足以让每一棍都痛入骨髓。张母的惨叫声成了张家沟新的“背景音”。她的哀嚎越大声,顾绮梦的棍子落得越有节奏,如同在演奏一首残酷的交响曲。张母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新伤叠着旧伤,青紫肿胀,连睡觉都只能趴着。
*食物成了最严苛的刑罚。张母每天只有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半个硬得硌牙的窝头。她必须跪着,用双手捧着吃完。稍有洒落,等待她的就是棍棒和当天食物减半。顾绮梦会坐在一旁,冰蓝色的瞳孔如同精确的计时器,计算着她进食的每一秒。吃得慢了,是棍子;吃得快了,呛到了,同样是棍子。张母迅速瘦脱了形,眼窝深陷,肋骨根根分明,对食物的渴望变成了最深的恐惧。
寒冬腊月,张家那间四处漏风的土屋如同冰窖。顾绮梦收走了张母所有厚实的衣物和被褥,只给她留下一件单薄的破棉袄和一床又薄又硬的破棉絮。夜晚,顾绮梦会故意泼一盆冰水在张母睡觉的草堆上。张母在刺骨的寒冷中蜷缩着,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冻得浑身发紫,生满冻疮。顾绮梦则裹着从张家翻出的、最厚实的棉被,坐在仅有的炭盆旁,冰蓝色的瞳孔映着跳跃的火光,欣赏着张母在寒冷中痛苦挣扎的模样。
顾绮梦剥夺了张母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她命令张母像狗一样爬行去干活,用嘴去捡拾掉在地上的食物残渣。稍有迟疑或反抗,迎接她的就是更残忍的折磨。张母的精神彻底崩溃了,眼神涣散,如同行尸走肉,只会机械地执行顾绮梦发出的每一个指令,哪怕那个指令是让她去吃地上的泥土。
张母也曾试图逃跑。一次深夜,她趁着顾绮梦似乎睡熟,用冻僵的手扒开顶门的木杠,赤着脚跑进了冰天雪地的山里。然而,没跑出多远,她就惊恐地发现,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冰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幽幽发光,如同索命的幽魂。
那次逃跑的代价是惨重的。张母被拖回土屋,顾绮梦用浸了冰水的麻绳将她捆在冰冷的柱子上整整一夜。第二天,张母发起了高烧,奄奄一息。顾绮梦“大发慈悲”地喂了她一点草药熬的苦水,让她吊着一口气,然后在她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清算”。从此,逃跑的念头彻底从张母被恐惧填满的大脑中消失了。她彻底成为了顾绮梦砧板上的鱼肉,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顾绮梦的报复并不仅限于肉体。她像一个最冷酷的审讯官,反复用冰冷的声音,在张母精神最脆弱的时候,逼问着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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