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使用显眼的交通工具,而是通过一系列复杂、临时搭建的跨国门钥匙网络和反追踪幻影移形,分批、隐蔽地出现在了霍格沃茨场地上几个预先清理好的、被魔法巧妙遮蔽的汇合点。
首先现身的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他们大多身材高大,穿着厚重的毛皮镶边深红色长袍,脸上带着北欧人特有的坚毅和冷峻。威克多尔·克鲁姆走在最前面,他比三强赛时更加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手中紧握着他的魔杖,身后是数百名同样穿着校服、眼神坚定的德姆斯特朗毕业生和高年级生。他们的袍子有些旧了,有些甚至打了补丁,但浆洗得干净,胸前的校徽擦得锃亮。
紧接着,是布斯巴顿的队伍。淡蓝色的丝绸长袍在寒冷的空气中如水波流动,领头的芙蓉·德拉库尔银发如瀑,容颜依旧美丽,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历经大事的坚毅和果敢。她身边是她的妹妹加布丽,以及其他数百名布斯巴顿的姑娘们。她们步伐轻盈却坚定,如同一条潺潺溪流,汇入了德姆斯特朗的红色方阵旁边。
令人意外的是,人群中还有一抹不同的色彩——一些穿着蓝色与蔓越莓红色相间长袍的年轻巫师,他们的人数不多,大约几十人,但气质独特,自信中带着新世界的开拓精神。他们是伊法魔尼魔法学校的高年级学生和少数刚刚毕业的校友,跨越了大西洋前来。
“伊法魔尼七年级‘古代魔法与实践防御’专项班,以及部分校友,”一个领头的、有着棕色卷发和雀斑的男生说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我们认为,这里的情况是一次…难得的实地考察和实践机会。校长和院长们‘恰好’批准了我们的‘课外实践申请’。”他耸耸肩,但眼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没有人说破这“实践”可能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明白,这两千多名来自三所顶尖魔法学校的年轻人,穿着他们的校服,跨越千山万水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游学或竞赛。他们是战士,是援军,是黑暗时代里挺身而出的光。
当这些身影在晨雾中逐渐清晰,出现在塔楼窗户后的霍格沃茨师生眼中时,压抑了数月的紧张、委屈、愤怒,瞬间被一种滚烫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热流取代。欢呼声、哽咽声、用力拍打墙壁和窗户的声音,在塔楼内响起。
大门打开,阿丝特莉亚、哈利、赫敏、德拉科等核心成员,以及麦格、弗立维等教授,快步迎了出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克鲁姆走上前,与阿丝特莉亚用力握了握手,他的目光复杂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看向她身后的塔楼和严阵以待的霍格沃茨学生们,沉声道:“我们来了。”
芙蓉则与赫敏和德拉科快速交换了信息,她语速很快:“我们的人已经散布在城堡外围几个关键点,建立了临时防线和通讯点。我们需要尽快整合,统一指挥。乌姆里奇和食死徒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他们在等,也在调集更多人。”阿丝特莉亚快速回答,异色瞳扫过眼前这支令人震撼的联军,“谢谢。谢谢你们能来。”
“不是为你,”克鲁姆生硬地说,但语气并无恶意,“是为了霍格沃茨。为了所有不该被那样对待的学生。”
就在这时,多比兴奋地尖叫声从一旁传来,他带来了文达通过最紧急渠道传来的最新消息。
文达在消息中报告:麻瓜界的接触,取得了突破性的、意想不到的进展。
起初,向选定的、理念相合的麻瓜政府官员透露魔法界的存在和霍格沃茨的危机,是极其谨慎和困难的。惊讶、怀疑、恐惧、甚至排斥,都是预料之中的反应。文达和她的圣徒们做好了长期耐心说服和证明的准备。
然而,当一部分官员真正理解了发生在霍格沃茨的,是一场成年权势者对未成年学生的系统性压迫、伤害乃至杀戮时;当他们看到那些年轻脸庞上的伤痕和眼中的火焰时;当他们意识到,如果魔法界的黑暗势力赢得这场冲突,很可能不会满足于巫师社会,其贪婪和残暴很可能最终侵蚀到麻瓜世界,破坏他们努力维持的秩序与和平、甚至压榨普通民众时……一种超越了魔法与科技隔阂的、基于人类基本良知和对未来共同担忧的共鸣,产生了。
一些官员开始秘密行动起来。他们无法直接介入魔法战争,但他们可以做别的。
他们利用职权和渠道,开始向霍格沃茨所在的区域,运送“特殊物资”。这些物资包括:不易腐烂的食品、洁净的饮用水、医疗用品、保暖衣物、坚固的建材…甚至,在一些极具魄力和远见的官员默许下,一些“退役”的、非致命性的防爆装备、通讯器材、乃至几辆经过伪装、拆卸了主要武器的轮式车辆,也出现在了运输清单上。
更令人动容的是民间的自发行为。消息在某些受信任的、与官员有联系的退伍军人、社区领袖、民间互助团体中小范围流传开来。他们没有被告知“巫师”或“魔法”,只知道“有一群孩子在北边山里的一所学校里,被坏大人欺负得很惨,快要活不下去了,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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