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兹卡班被炸、摄魂怪倒戈的消息如同瘟疫般扩散,人心惶惶之际,英国魔法部总部也迎来了它混乱的一夜。
1月2日,深夜。
几声并不剧烈、但异常精准的爆炸,在魔法部总部几个关键但不致命的区域响起——档案管理司的部分非核心档案库、魔法交通司的飞路网调控副枢纽、以及魔法法律执行司下属的“乌姆里奇事件”专项调查组(刚刚成立,纯属摆设)的办公室。爆炸破坏了建筑结构,引起了火灾和混乱,但巧妙地避开了人员密集区域和真正核心的魔法设施。
在混乱和烟雾中,一些穿着魔法部雇员制服、但行动迅捷如风、配合默契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走廊和紧急疏散通道中。他们利用爆炸引起的魔法干扰和人群的惊慌,轻易摆脱了追踪。
他们是文达·罗齐尔领导下的、长期潜伏在魔法部各关键部门的圣徒。在收到阿丝特莉亚“撤离与揭露”的指令后,他们选择了这样一个时机,用一次“温柔的”爆破,宣告了他们的离去,也给了摇摇欲坠的福吉政权最后一记闷棍。
撤离前,他们还不忘在一些醒目的位置,留下了一些“小礼物”——复印的、关于乌姆里奇与某些可疑人物接触的报告片段,关于福吉默许乌姆里奇某些极端指令的内部备忘录残章,甚至还有一两张记录了魔法部官员收受不明来源贿赂的模糊照片。
这些东西,在随后赶来处理爆炸现场的傲罗和官员中,引起了更深的猜疑和混乱。魔法部内部,已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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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霍格沃茨,被围困在格兰芬多塔楼及周边区域的师生们,并未因外界的惊涛骇浪而稍有松懈,反而利用这相对平静的间隙,拼命地提升着自己。
塔楼里的生活紧张而有序。食物和饮水由家养小精灵们通过秘密通道从厨房艰难运送,辅以之前储备的一些干粮。庞弗雷女士的临时医疗点总是忙碌,但伤员们恢复得很快——无论是魔法造成的伤害,还是精神上的紧张,都在同伴的照顾和坚定的信念支持下迅速愈合。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学习”上。
大礼堂那场血腥冲突,彻底撕碎了学生们对“黑魔法”的最后一丝禁忌和犹豫。当死亡真的擦肩而过,当同伴真的需要保护时,力量的“颜色”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否有效,是否能阻止敌人,是否能守护珍视的一切。
在教授们的默许甚至指导下,阿丝特莉亚和赫敏、西奥多等人,开始系统地向所有有能力学习的高年级学生,传授那些更具危险性、但威力也更大的攻击和防御魔法阵。这些魔法阵不再局限于后勤和治疗,而是明确为了战斗设计——单人快速触发的小型杀伤阵、双人配合的束缚与切割阵、多人联动的区域控制或强力一击的阵图。
他们将魔法阵的运用与传统的魔杖战斗技巧更紧密地结合起来。练习场上,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景象:一个学生快速移动,用铁甲咒格开一道模拟攻击,同时脚下不停,用魔杖引导魔力在地面瞬间勾勒出一个小型爆炸阵的启动符文,将追近的“假想敌”炸得粉碎;或者几个学生背靠背站立,魔杖指向外圈,同时低声吟唱,一个淡紫色的半球形力场以他们为中心展开,将四面八方射来的魔咒全部偏转、吸收。
西莫和韦斯莱双胞胎的房间,成了塔楼里最热闹也最危险的地方之一,被大家戏称为“爆破艺术与惊喜工坊”。里面终日传出砰砰乓乓的爆炸声、奇怪的嘶嘶声、以及双子兴奋的大叫和西莫专注的嘀咕。他们不再满足于纯粹的魔法恶作剧产品,开始疯狂地将麻瓜世界的物理原理与魔法结合起来。
从厨房“借”来的各种金属锅碗瓢盆,被改造成了奇形怪状的爆炸物外壳。双子在佐科笑话店进的那些“弹性苔藓”和“粘性溶液”,被西莫以魔药手法处理,变成了性质更稳定的爆炸填充物或粘性阻滞剂。他们甚至试图将麻瓜的“电路”概念用魔法导线和储能水晶来实现,制作可以遥控或定时触发的大范围魔法陷阱。虽然失败率极高,时不时就把自己炸得灰头土脸甚至需要庞弗雷女士救治,但他们乐此不疲,而且确实弄出了一些让负责防御的哈利和德拉科都啧啧称奇、头皮发麻的“防守利器”。
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飞逝。外界的天翻地覆,通过多比的家养小精灵情报网、以及后来与叛逃傲罗们恢复的有限联系,断断续续地传进塔楼。阿兹卡班的陷落和摄魂怪的倒戈,带来了短暂的沉重,但随后是更加坚定的决心——看,黑暗已经如此猖獗,我们退无可退。
而国际社会的声援和魔法部内部的分裂,则带来了希望的火种。
终于,在1996年2月1日,一个阴冷但无雪的早晨,希望化作了现实。
事先约定的暗号通过层层加密的渠道传来。在叛逃傲罗们的接应和掩护下,国际援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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