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贾东旭今年十八岁,却瘦得像豆芽菜。贾张氏总觉得儿子营养不够,但儿子还差一个月才能去厂里顶班,家里也没钱买好吃的。
现在闻到邻居家炖鱼汤,心里就像有猫在抓。
“妈,什么这么香啊?”贾东旭从里屋跑出来,也闻到了香味,眼睛直往何家方向瞟。
“别人家的鱼汤,跟咱没关系。”贾张氏没好气地说,“回去做饭去!”
贾东旭咽了口口水,不情愿地回了屋。贾张氏站在门口,又狠狠吸了几口香气,才愤愤地关上门。
前院的阎埠贵也闻到了香味。他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放下红笔,推了推眼镜:“哟,谁家炖鱼呢?真香。”
他媳妇在一边缝衣服,头也不抬:“还能是谁,中院何家呗。柱子下午不是钓鱼去了吗?准是钓着大的了。”
阎埠贵点点头:“何大清是厨师,柱子也在学厨,这鱼汤炖得确实有水平。”
他顿了顿,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何家也不容易。何大清一个人拉扯俩孩子,还能把日子过成这样,不容易啊。”
“是啊。”阎埠贵媳妇附和,“雨水那孩子也可怜,妈走得早。不过我看雨水最近好像懂事多了,今天还跟我打招呼呢,可有礼貌了。”
“孩子嘛,总会长大的。”阎埠贵重新拿起红笔,“不过咱家今晚吃什么?”
“白菜炖粉条,贴饼子。”
“行,挺好。”阎埠贵没再多说。他虽然也馋鱼汤,但作为老师,好歹要端着点架子,总不能去邻居家讨吃的。
后院住着聋老太太和几户人家。聋老太太快七十了,耳朵背,但鼻子灵。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闻到香味,眯着眼睛笑了:“炖鱼呢...真香...”
照顾她的一个小媳妇笑着说:“老太太,是何家炖鱼呢。您想吃鱼了?明天我去市场看看,有的话买一条。”
“不用不用。”聋老太太摆摆手,“闻闻味儿就行。何家那小子,手艺不错...”
整个四合院,几乎家家户户都闻到了何家的鱼汤香。有人羡慕,有人平静,也有人像贾张氏那样嫉妒。这就是大杂院的生活——一家做饭,全院闻味;一家有事,全院皆知。
轧钢厂下班的汽笛声在傍晚六点准时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厂门,带着一天的疲惫,也带着对家的期待。
何大清和易中海并肩走着。两人都在厂里工作,何大清是厨师,易中海是钳工,关系一直不错。何大清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是典型的劳动人民形象;易中海比他大几岁,个子稍矮,但很敦实,脸上总带着温和的笑。
走到胡同口时,两人同时吸了吸鼻子。
“哟,这谁家炖鱼呢?真香。”易中海说。
何大清仔细闻了闻,笑了:“这味儿...像是我家。准是柱子那小子,今天下午说去钓鱼,看来是钓着了。”
“柱子手艺见长啊。”易中海夸道,“这香味,炖得地道。”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95号四合院。一进中院,香味更浓了,确确实实是从何家飘出来的。
“老易,一会儿叫上嫂子来家里喝鱼汤?”何大清热情地邀请,“柱子钓的鱼,肯定不小。”
易中海连忙摆手:“老何啊,还是留着给孩子们喝吧。桂花肯定都做好饭了,不去打扰你们了。”
他拍拍何大清的肩,“你们一家好好吃,明天厂里见。”
“那行,改天一起喝酒。”何大清也不勉强。
推开家门,何大清就看见儿子何雨柱在厨房忙活,女儿何雨水在摆碗筷。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三个碗,三双筷子,整整齐齐。
“爸快洗洗手喝鱼汤。”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笑。
何雨水也走过来:“爹,哥哥钓了好大一条鱼。”
何大清看着一双儿女,心里暖暖的。他洗了手,走到桌边坐下,深吸一口气:“嗯,闻着不错。让爸尝尝你的手艺。”
“好嘞,您就瞧好吧!”何雨柱说着,从厨房端出一个大瓦盆。盆里是奶白色的鱼汤,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和几点金黄的油星。鱼肉在汤里若隐若现,已经炖得酥烂。汤的香气随着热气蒸腾起来,弥漫了整个屋子。
何雨柱还端出一盘白面馒头——何大清是厨师,家里细粮总比别人家宽裕些。
“柱子啊,你盛些汤给你易叔送些过去。”何大清吩咐道。院子里讲究个邻里情分,有好吃的分给关系好的邻居,是常事。
“知道了,爹,我这就去。”何雨柱拿出一个大碗,盛了满满一碗鱼汤,又夹了几块鱼肉,小心翼翼地端去了易家。
何雨水帮忙摆好馒头,何大清则拿起勺子,先给女儿盛汤。他盛得很仔细,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才把碗递给女儿:“雨水啊,来,慢慢喝,小心烫。”
“谢谢爸。”何雨水接过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在原主的记忆里,何大清虽然粗枝大叶,但对女儿还是很疼爱的。只可惜后来跟白寡妇跑了,留下两个孩子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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