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应该像去大西北和藏区那样玩,还是户外好,就像今天上午的东西涌徒步,就不会有这些破事。沿着海岸线走,一边是山,一边是海,脚下是礁石,耳边是风声和海浪声,没有门票,没有骗局,没有乱七八糟的商业套路,没有张口就来的谎言,只有最真实的天地,最真实的风,最真实的海。你走一步,就有一步的风景,你流一滴汗,就有一滴汗的畅快,不用提防着谁,不用怕被谁骗,不用看谁的脸色,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走路,安安静静地看风景,那种感觉,是这些破景区给不了的。
这个社会,早就已经被功利化侵蚀透了,贪婪早就已经把什么景区,什么景点,全都浸染了,全都变成了圈钱的工具,变成了骗人的幌子。可笑的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不长记性,前赴后继地往里面跳,踩了坑也不吭声,最后落下一个又一个的恶果,然后又去坑下一个人,就这么循环下去,没完没了。
其实我也不是吃不了苦,不是走不了路,我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毕竟是走过大西北和藏区那边的人,这点路,这点累,根本就不算什么,歇一会就缓过来了。当年在藏区,海拔四千多米,我背着包一天走几十公里,也没喊过累,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太阳晒得人脱皮,风刮得人睁不开眼,我也照样走下来了。哥们根本不需要什么防晒,在藏区和大西北那么烈的太阳底下,我也从来没用过防晒,该怎么走就怎么走,该怎么晒就怎么晒,也没怎么样。倒是现在这些景区,把人圈起来,几步路就要你花钱坐车,一点点风景就要你花大价钱买门票,真是把人当傻子耍。
不说这个了,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没意思,真的没啥意思。
说说前阵子的事吧,为了孝顺,陪我母亲去了珠海和中山。她老人家想去看看,我总不能不去,养我这么大,陪她出去走走,是应该的,是分内的事。可说实话,走了几天,我是真的嫌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的累。走到哪里都是人,都是商场,都是卖东西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商业街,逛来逛去,都是一样的东西,一样的套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跟着走了两天,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也实在是熬不住了,就跟母亲打了个招呼,自己一个人去了澳门。
我也没去什么赌场,没去什么网红打卡点,没去那些人挤人的地方,就是办了手续进去之后,随便找了个公交线路,投了币,就坐上去了。公交车绕着澳门一圈一圈地转,从窄窄的、充满烟火气的老巷子,到高楼林立、灯火通明的新城,从人声鼎沸的码头,到安安静静的居民区,我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
后来在港口那边下了车,站在海边,吹了半天的风,看着对面的珠海,看着海上来来往往的船,看着周围鳞次栉比的商铺,全是卖奢侈品的,全是做买卖的,全是商业的东西,我看了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真的,还是没有户外的东西有感觉,有兴趣,还是不如在山里走一走,不如在海边坐一坐,不如在无人的戈壁滩上站一会,来得自在,来得踏实。
这些事,其实也没啥可说可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是些过眼云烟的东西,说不说的,都没什么意义。
过段时间,月末,又要回南方去,不对,是要去西南,去打工,去上那个破大专,想想就觉得头疼,觉得没劲,没啥意思,挺无聊的。我其实一点都不想去西南,一点都不想去应付那些破事,一点都不喜欢我现在的人生,不喜欢这个操蛋的现实。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活着,总得先吃饭,总得先顾着生存,不是吗?我还没到计划的时候,还没等到那个契机,还没到能逃出这个地方,去寻找自己的时候,还没到能真正为自己活,能真正拥抱自由的时候。
生存和自由,从来都是两难的事。你想要自由,就得先放下生存的顾虑,可你连饭都吃不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谈什么自由?都是空话。所以我只能先忍着,先熬着,先做这些我不想做的事,先应付这些我不想应付的日子,等着那个时机,等着那个契机,等着我有足够的底气,能逃出这个地方,能去我想去的地方,能过我想过的日子。
唉,不说了,没啥可说可写的,真的没啥意思。
说说这段时间的梦吧,其实也没啥可说的。不过就是些旧影重拾,那些纷乱的场景,那些过去的事,天南海北的,乱七八糟的,也没啥可写的。可说的,都只是一些碎片,一些片段,一些瞬间,一些残破不堪,拼都拼不到一块的东西。
夜里闭上眼睛,睡着之后,梦就开始了。一会是藏区的雪山,白茫茫的一片,我走在雪地里,脚下咯吱咯吱地响,走着走着,雪就化了,变成了惠州的海边,脚下是软软的沙滩,耳边是海浪的声音;一会是小时候住的老巷子,我背着书包放学,巷子里飘着饭菜的香味,走着走着,巷子就没了,变成了高中的教室,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女孩的侧脸;一会是大西北的戈壁滩,风刮得人站不住,我手里攥着半瓶水,往前走,走着走着,就掉进了海里,海水呛得我喘不过气,一挣扎,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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