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脑子里空空的,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像被打碎的玻璃,散了一地,捡不起来,也拼不到一块。都是些过去了的事,都是些早就该忘了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提起来都觉得没劲。
说到梦,就不得不说那个女孩,那个当初的她。其实我对她,早就没有爱,也没有喜欢了。真的,就在前段时间,我梦里不再出现她之后,我就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真的放下了。
其实爱跟喜欢,从来都不是一回事。喜欢是纠缠,是执念,是死抓着不放,是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非要凑到人家面前,非要一个结果;而爱,是知道放手,是看着她过得好,就够了,是哪怕心里再舍不得,也会转身走开,不打扰,不纠缠,就像当初我自己说的那样。
之前好长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她,梦里的她,还是高中时候的样子,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有星星在里面。每次梦到她,醒来之后,我都要愣半天,心里空落落的,堵得慌,翻来覆去地想当初的事,想如果当初我怎么样,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前段时间吧,梦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了,一次都没有了。
我一开始还没在意,后来连续好多天,梦里都没有她的影子,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是真的放下了,原来我对她,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爱和喜欢了。或许就算是再次遇见她,在街上,在某个路口,在某个熟悉的地方,我也不会像当初那样,一眼看到她,就心跳加速,就挪不开眼睛,就满心的惊艳和着迷了吧。
可能身体里,还会因为那点年少时的孱弱,产生一些原始的冲动,一些本能的生理反应,毕竟那是我整个青春里,最惊艳的一道光,毕竟那是我记了好多年的人,身体总会有一些条件反射,总会有一些残留的记忆。可是心里,好像真的已经渐渐消失掉所有的痕迹了,就像被潮水反复冲刷过的沙滩,当初刻下的名字,早就被海浪冲得一干二净,一点印记都没有了。
说起来也挺可笑的,当初我那么执着,那么放不下,身边的人都劝我,我都听不进去,结果到最后,放下这件事,就发生在悄无声息之间,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告别,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仪式,就是某一天醒来,发现梦里没有她了,心里很平静,没有难过,没有失落,就只是哦了一声,原来,就这样了。
其实说到底,当初第一眼看到她,我心里的那种悸动,那种惊艳,不过是对美好事物的本能欣赏而已,就像看到一幅好看的画,看到一道好吃的菜,忍不住多看两眼,忍不住心生欢喜,本来是很干净,很纯粹的事。可偏偏,有些人,总是把看美人这件事,落入低俗,再加上他们所谓自我的丑恶与肮脏,就觉得所有人的欣赏,都和他们一样,满是龌龊,满是下流。
我一直都觉得,看一个好看的人,欣赏一张好看的脸,一件美好的事,它其实如同在博物馆观赏一幅优美的艺术品,在餐厅品味一盘可口丰盛的佳肴。你站在博物馆里,看着一幅传世的画作,你会惊叹于画家的笔触,惊叹于画面里的光影和故事,你会满心敬畏,满心欢喜,只会安安静静地欣赏,只取那份美好,不会生出什么龌龊的念头,不会想着去亵渎,去占有;你坐在餐厅里,品味一道精心烹制的佳肴,你会感受到食材的本味,感受到厨师的匠心,你会认真地品尝,享受那份滋味,会尊重这道菜,不会狼吞虎咽,不会随意糟蹋。
看美人也是一样的。真正的欣赏,是看她的风骨,看她的气韵,看她眉眼间的灵动,看她举手投足间的温柔,是对美好本身的敬畏和欢喜,是很干净的事。那些把欣赏美人归为低俗的人,不过是他们自己心里装着脏东西,自己脑子里全是龌龊的私欲和偏见,所以看什么都带着脏东西,看什么都觉得是低俗。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对美好事物的纯粹动容,他们只懂占有,只懂亵渎,只懂用自己肮脏的心思,去揣度所有人。
说到这里,就想起我之前写小说的时候,捏造出来的一种虫类,叫裸虫。很多人看到,就瞎想,就往人身上套,真是莫名其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元朝人将裸虫分为四等,无根生将裸虫分为四类,于是我也将裸虫分为四种,分别是裹腹,点心,食物和补品。我都说得清清楚楚了,我说的是裸虫,不是人,不要随意瞎想,它只是一种虫类,只是我小说中捏造出来的虚构生物,和人没有半点关系。
可偏偏就有人,非要往自己身上套,非要觉得我在影射什么,非要觉得我在说人。我就觉得很可笑,我写的是虫子,是小说里的虚构物种,是我自己编出来的东西,你们非要对号入座,非要觉得我在说你们,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写了四种虫子,一种是用来裹腹的,最基础的,能填饱肚子就行;一种是用来当点心的,偶尔拿出来解解馋,调剂一下口味;一种是正经的食物,能当正餐,认认真真吃的;还有一种是补品,有特殊的效用,很珍稀的那种。就只是这么个简单的设定,仅此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也别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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