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技术分析室的高窗,在忙碌一夜的设备外壳上投下清冷的光斑。空气中的电子设备低鸣与纸页翻动声交织,掩盖不住一种紧绷的疲惫。
陆涛捏着那张印有“辰星文化传承基金会”字样的资料复印件,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之前许多朦胧的猜测。杜老板、林峰、“园丁”邱志业……似乎都能通过这条线,若隐若现地连接起来。
“查这个基金会。成立时间、背景、资金来源、主要项目、理事会成员、尤其是与杜老板、林峰、邱志业相关的所有交集。”陆涛对周明说,声音带着通宵未眠的沙哑,但异常清晰,“不要只查明面上的工商和民政登记,深挖它的关联企业、合作伙伴、甚至它资助过的文化活动、研究项目。特别是那些涉及地方历史、民俗文化、非主流艺术,或者……带有神秘主义、能量学说色彩的项目。”
周明点头:“明白。这类基金会往往账目复杂,关联交易隐蔽,而且打着文化的旗号,很多资金流向难以追踪。可能需要经侦支队的深度介入,并且要有足够的理由申请更高级别的金融数据调查权限。”
“理由就是它涉嫌为跨国犯罪组织‘棱镜’提供资金通道和本地掩护,其活动已涉及非法人体实验、危害国家安全的前沿技术研发与走私、以及多起命案。”陆涛语气斩钉截铁,“我会立刻向上级专案组汇报,申请成立经济侦查与刑事侦查联合小组。你这边先利用现有权限和网络资源,做前期情报收集。”
他转向沈翊和夏青:“存储卡里的早期环境监测报告和地质草图,与我们现在掌握的能量场分布、节点位置进行交叉比对,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那些早期‘受体’的资料,尽快整理出来,尝试与近些年的失踪人口、无名尸体、或者异常死亡案件进行关联,看能否找到更多受害者或线索。”
沈翊应下,又补充道:“陆队,那个‘根’和‘车票’的分析,夏博士认为需要更专业的生物神经工程实验室环境。她建议,在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将样本转移到她们研究所设在外省的一处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进行深度解析。那里有国内最顶尖的脑科学和微纳器件分析设备,也许能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怎么工作,以及那张‘车票’具体指向什么。”
陆涛略一沉吟。转移样本风险不小,但留在本市,无论是分析能力还是安保条件,可能都不足以应对。对方已经展现了远程摧毁数据甚至载体的能力。
“可以。但转移方案必须万无一失,路线、车辆、人员全部加密,全程武装押运,启用信号屏蔽和反追踪措施。夏博士,麻烦你协调研究所方面,做好接收和立即分析的准备。”陆涛看向夏青。
夏青郑重地点头:“我会亲自负责交接和后续分析。我们研究所有严格的隔离协议和安全历施,请放心。”
安排完这些,陆涛才感觉一阵强烈的疲惫和头痛袭来。辐射后遗症和连轴转的压力开始显现。他走到窗边,用冷水抹了把脸,看向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车流开始汇聚,早餐摊冒出热气,一切看起来平凡而充满生机。
谁能想到,在这幅日常图景之下,一个以“文化传承”为伪装的基金会,可能正在为一场涉及能量、神经与意识的黑暗实验,提供温床和养分?
老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审讯记录。“陆队,邱志业那边还是没什么突破。关于谢宝华和图书馆编号,他要么说不知道,要么沉默。不过,我们在对他的随身物品进行二次细查时,发现了他私人手机里一个加密云相册的访问痕迹。技术组正在尝试破解,但云服务器在境外,难度很大。”
“继续审。疲劳审讯,但注意合法合规。重点问他在‘辰星基金会’的具体工作,接触过哪些项目,和哪些人有频繁往来。尤其是涉及‘园林艺术顾问’这个头衔,他到底‘顾问’了什么。”陆涛吩咐道,“另外,查一下他家人情况。他不是石头,总有在乎的东西。”
“已经在查了。他有个女儿,在国外读书。妻子早逝。”老张回答。
陆涛若有所思。女儿在国外……这可能是他的软肋,也可能是他被操控的原因。
就在这时,周明发出一声低呼:“陆队,有发现!初步检索‘辰星基金会’的公开资助项目,发现一个三年前启动、为期两年的项目,名叫‘城市记忆脉络与非物质能量场域勘测研究’。项目负责人挂名是基金会的一位理事,但实际执行团队是一个叫‘地脉人文研究所’的民间机构。这个研究所的法人代表……是陈伯的远房侄子,陈建国!而陈建国,在陈伯去世前半年,曾因盗卖陈伯部分藏书和手稿未遂,与陈伯发生过激烈争执。”
陈伯!那个留下了神秘沙盘和笔记、指引他们关注“地脉能量”的老人!
陆涛心脏猛地一跳。陈伯的遗物是他们理解“棱镜”能量网络的重要“余烬”,而现在,陈伯的亲属竟然与这个可疑基金会资助的项目扯上了关系?是巧合,还是陈伯当年就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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