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的汗水浸透了短衫,游枭抹了把额角的汗,跟着黑瞎子走到院中的石桌旁。
青石桌上摆着个粗陶茶壶,黑瞎子拎起壶,给两个豁口的粗瓷碗倒上凉茶。
游枭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才算压下了浑身的燥热。
她瞥了眼对面的黑瞎子,对方正仰着头喝茶,喉结滚动,后脑勺的小辫随着动作轻轻晃悠,那副墨镜在晨光里泛着光,怎么看都透着股刻意的张扬。
“喂,”游枭放下碗,忍不住开口,
“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黑瞎子放下茶壶,挑眉看她:
“眼睛?挺好啊,能看能瞧,还能瞅见你扎马步时偷偷晃腿。”
“那你戴墨镜干什么?”游枭指着他脸上的墨镜,“大白天的也戴着,难不成你真是个瞎子?可我看你眼神好得很,上次扔石子砸房檐上的麻雀,一砸一个准。”
黑瞎子闻言,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荡开。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墨镜边缘,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这你就不懂了吧?戴这个,是为了装酷。”
他特意挺了挺胸,摆了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怎么样?是不是特有派头?这墨镜可是花了我不少钱,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游枭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装逼。她还真以为是什么特殊情况,白替他担心了好几天。
“切,幼稚。”她撇撇嘴,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黑瞎子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行了,不逗你了。来,今天教你个新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游枭警惕地看着他,这三个月来,她算摸清了黑瞎子的套路,他嘴里的“新玩意儿”,往往意味着加倍的苦头。
“对打。”黑瞎子站起身,活动了活动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咱俩过两招,你要是能把我打趴下,就给你放两天假。”
“真的?”游枭眼睛瞬间亮了。
三个月来,她就没正经休息过一天,每天不是扎马步就是被摔得浑身疼。
一听到“放假”两个字,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摩拳擦掌,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说话算话。”黑瞎子往后退了两步,拉开架势,“来,动手吧。”
游枭深吸一口气,回想着这几个月学的招式。黑瞎子教她的多是近身搏斗的技巧,讲究快、准、狠,尤其擅长利用自身的力气优势压制对手。
她双脚分开,沉腰立马,目光紧紧盯着黑瞎子的动作。
她低率先冲了上去,拳头直取黑瞎子的胸口。
黑瞎子不闪不避,直到拳头快碰到他衣服时,才微微侧身,轻松躲过,同时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
游枭早有防备,手腕一翻,避开他的手,另一只拳头跟着挥了过去。
两人在院子里缠斗起来。
游枭的招式还带着生涩,却已经有了几分章法,出拳又快又猛,完全发挥了她力气大的优势。
黑瞎子则显得游刃有余,脚步轻盈地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偶尔出手格挡,更多的时候是在引导她的动作。
“出拳别太急,留三分力防身!”
“脚步稳点,你那是跳大神还是打架?”
“对,就是这样,瞅准空隙再动手!”
黑瞎子一边躲闪,一边嘴里不停念叨,像个严苛的师傅。
游枭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却也听进了心里,招式渐渐沉稳下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只顾着猛冲猛打。
她瞅准一个空隙,猛地矮身,一记扫堂腿攻向黑瞎子的下盘。
这是黑瞎子教她的绝招,专门对付比自己高大的对手。
黑瞎子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用上这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跳。
可游枭的动作又快又急,他躲闪不及,被扫中了脚踝,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半蹲在地上。
“我赢了?”游枭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黑瞎子揉了揉脚踝,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算你赢了。”
游枭瞬间欢呼起来,原地蹦了两下,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太好了!放假!我要睡两天两夜!”
她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完全没注意到黑瞎子起身时,悄悄活动了一下刚才被扫中的脚踝——那里根本没用力,他不过是故意让着她而已。
黑瞎子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摸了摸鼻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丫头片子,总算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
前阵子整天愁眉苦脸,跟个小老太太似的,看得他都心里发堵。
“行了,别蹦了,再蹦房顶都要被你震塌了。”他挥挥手,“放假可以,但别乱跑,这附近不太平。”
“知道啦!”游枭敷衍地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两天要做什么了。
是去街上逛逛,尝尝成都的小吃?还是窝在屋里,好好睡个懒觉?
她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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