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这才明白她气什么,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就为这事啊?”
“不然呢?!”游枭更气了,他这态度明显是不把她当回事,“你要是敢出轨,我就……!”
“别别别,”黑瞎子连忙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想揉她的头发,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黑瞎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你说那些啊?那是瞎子我自己用的。”
“你用?”游枭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一个大男人用那玩意儿干啥?”
黑瞎子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保养啊。你想啊,我这张脸要是糙得像砂纸,怎么配得上你这小色女?”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委屈:“再说了,你去哑巴张那老家转了圈,见到那些张家人,一个个年轻俊美。我要是不保养保养,回头你被他们勾引跑了,把瞎子我抛弃了,可怎么办?”
“谁、谁会被勾引跑啊!”游枭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她瞪了黑瞎子一眼,又偷偷瞟了眼旁边的张九玉,见他正低头喝茶,像是没听见,才稍微松了口气,“别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黑瞎子嘿嘿一笑,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的张九玉,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对了,这位……哑巴张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提到张起灵,游枭心里的气消了大半,语气也沉了些:“他是张九玉,张家的人,这次陪我下山的。张起灵……他还在长白山,处理族里的事。”
黑瞎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话锋忽然一转,看向游枭,语气带着点玩味:“说起来,上次在云南小院,这位张小哥对我们家小丫头可是‘关照’得很呐。”
他特意把“关照”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张九玉。
张九玉的心猛地一沉,握着茶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云南那次的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对游枭动过手,虽然是出于族规和对长老们的忠诚,却终究是伤害了她。他一直刻意回避,不想再提起,没想到黑瞎子会突然翻旧账。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游枭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真诚的歉意:“夫人,上次的事,对不起。”
游枭正听着随即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没事没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忘了。”
她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带着点狡黠:“再说了,我后来也报仇了呀。你忘了?我把你药倒了,还绑了一晚上呢。”
张九玉看着她坦然的样子,心里的愧疚稍减,却还是有些不自在,低声道:“是。”
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可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像冰碴子似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他盯着张九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叫谁夫人呢?瞎子的小媳妇儿,瞎子还没叫过这声‘夫人’呢。”
张九玉的脸瞬间涨红了,一半是气,一半是窘。他知道黑瞎子是故意的。
“我……”张九玉攥紧了拳头,正要辩解,就被游枭抢了先。
“你误会了!”游枭赶紧打圆场,她怕这两人刚见面就掐起来,“他叫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是说……我是他们族长的夫人,毕竟我跟起灵是那种关系嘛。”
她说着,偷偷拽了拽黑瞎子的袖子,挤眉弄眼地示意他别找事。
黑瞎子这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些:“哦?族长夫人?那倒是我想多了。”
他话是这么说,眼神却还是瞟着张九玉。
张九玉心里憋着气,却不好发作。他知道游枭是在帮他解围。
游枭这才松了口气,打哈哈道:“嗨,多大点事,称呼而已嘛。九玉你也别往心里去,瞎子他就这德行,爱开玩笑。”
瞎子在一旁看得清楚,见游枭没往心里去,也就没再揪着不放。
张九玉坐回原位,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黑瞎子看着吊儿郎当,实则精明得很。
“这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张九玉在心里嘀咕,“我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开始给我穿小鞋了。”
他想起自己那些藏在“夫人”二字里的心思,忽然觉得有些心虚。
黑瞎子和游枭认识得早,默契十足,又同经生死。
“看来以后得防着点他。”张九玉暗暗握紧了拳头。他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游枭身边,可若是黑瞎子处处针对。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游枭没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还在兴致勃勃地跟黑瞎子讲长白山的趣事,说张砚的金算盘,说三位长老的古怪脾气,说到张起灵时,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甜意。
“……张起灵堆雪人可笨了,滚个雪球都滚不圆,还是我帮他捏的鼻子呢。”
黑瞎子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科打诨几句,眼神却始终留意着张九玉的反应。见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没什么异动,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故意的。张九玉看游枭的眼神太露骨。
他瞎子的媳妇就得看好了,不能让别的阿猫阿狗随便觊觎。
夜渐渐深了,风吹过院子,带着点凉意。游枭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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