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洗漱完回到房间时,就看到黑瞎子穿着浴袍一脸骚气的斜靠在床头,见她进来,挑了挑眉:“小丫头,磨蹭啥呢?”
游枭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搓了搓手,利索地爬上床。
她刚躺好,黑瞎子就翻了个身,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你这小没良心的,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可真是等得花儿都谢了。”
游枭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没挣扎,反而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小孩子似的:“这不是来了嘛。长白山事儿多,走不开。”
游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床上爬起来,跑到自己的包裹前翻找起来,“对了,我给你带礼物了!”
黑瞎子挑眉,看着她像只找东西的小松鼠,眼里满是笑意:“哦?什么好东西?”
游枭从包裹深处掏出个小盒子,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打开来:“当当当当!你看这个,金色的眼镜,怎么样?”
那正是她从张家库房里挑的那副,镜框上的云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依旧是那副沉甸甸的样子。
黑瞎子看到眼镜的瞬间,眼睛亮了——他接过眼镜,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暖融融的。
“算你还有良心,记得瞎子喜欢什么。”他笑嘻嘻地把眼镜戴上,对着床头的小镜子照了照,挑眉道,“怎么样?是不是更帅了?”
“帅个屁,像只金龟子。”游枭嘴上吐槽,眼底却满是笑意。
黑瞎子重新戴上墨镜,小心翼翼地把礼物放进盒子里放好。才重新躺回床上,把游枭搂进怀里。
黑瞎子指尖划过游枭的发梢,轻声问:“在长白山过得好吗?那些张家人没欺负你吧?”
游枭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心里暖洋洋的:“挺好的呀。张起灵把我护得可紧了,谁敢欺负我?”
她想起长白山的雪,想起张起灵沉默却温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就是他们都太闷了,一天说不了三句话,哪有你好玩。”
黑瞎子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颊:“那是,你家瞎子我可是世间独一份的有趣。”
游枭被他逗乐了,指尖划过他腰间,语气软了些:“你呢?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了吗?又去捣鼓那些危险的勾当没?”
黑瞎子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每一天都在想你,哪有心思干别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几分落寞:“这个小院太冷清了,没有你吵吵闹闹,连阳光都觉得不暖和。”
他以前总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可自从她住进这院子,留下满院的欢声笑语,他才知道什么是热闹。等她一走,院子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冷清——因为尝过了温暖,才更觉孤寂。
游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有点疼。她抬起头,借着灯光看着黑瞎子的侧脸。
她忽然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那我以后多陪陪你,不走了。”
黑瞎子的心猛地一跳,随即低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哑巴张还不得提刀来砍我?”
“他才不会。”游枭哼了一声,“他最疼我了。”
“是是是,他最疼你。”黑瞎子顺着她的话说。
游枭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说起长白山的事:“我跟你说,张家可有钱了,库房里全是金子,金盆金碗金筷子,连桶都是金的……你肯定喜欢,等有机会我带你去把那些东西都偷出来,怎么样?。”
房间里的月光柔和,游枭仰头看着黑瞎子,他眼里的笑意还未散去,带着几分慵懒的痞气。或许是重逢的喜悦太过浓烈,或许是夜里的氛围太过缱绻,她忽然凑上前,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像点燃了引线的烟火,瞬间炸开在两人之间。黑瞎子随即眼底涌上浓烈的情愫,热烈地回应着她。他的吻带着熟悉的烟草味,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强势而温柔,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卷了进去。
游枭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柔软的黑发,又缓缓下滑,从他敞开的浴袍下摆伸了进去。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
黑瞎子浑身一僵,猛地按住她的手,眼底像是燃着火焰,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小妖精,胆子怎么变大了?”
游枭却没收回手,反而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指尖轻轻动了动。她的眼神清亮,带着点狡黠,还有点不自知的诱惑。
黑瞎子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忽然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看来,是哑巴张把你教坏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浴袍里拉出来,却没松开,反而紧紧攥在掌心。他俯身靠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小丫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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