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四合院笼罩其中,只有几盏灯笼在墙角散发着昏黄的光。
游枭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白天张九玉那些带着酒气的告白,像根细针似的扎在她心里,让她坐立难安。她没打算把这事告诉黑瞎子。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黑瞎子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游枭回过神,转过身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她不想去想张九玉的话,不想去纠结那些复杂的情绪,只想抓住点什么,让自己安定下来。于是,她抬起头,踮起脚尖吻住了黑瞎子的唇,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急切。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燃起火焰,反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他能感觉到她的躁动,那股带着点慌乱的热情像催化剂,让他也变得格外激动。
“小没良心的,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
游枭没说话,只是用吻回应着他,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像是要将所有的不安都宣泄在这场亲密里。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衣衫滑落,呼吸交缠,两人彻底沉溺在彼此的气息里,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对方的存在,浑然不知窗外的夜色里,还藏着一双眼睛。
张九玉就站在门外的石阶上,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房间里传来的动静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尤其是游枭偶尔溢出的轻吟,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像烙铁烫在皮肤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从未听过她这样的声音,带着点破碎的柔软,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娇媚,好听得让他心头发紧。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这个念头让他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却又舍不得离开。他就那样站在门外,像个偷腥的猫,贪婪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既有嫉妒,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房间里,黑瞎子的耳朵忽然动了动。他常年在道上混,对周遭的动静格外敏感,门外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他瞬间就捕捉到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加重了动作,让房间里的动静更大了些,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动作越发放肆。
门外的张九玉听得面红耳赤,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胀。
原来,做这种事情,夫人会这么开心吗?
他想起游枭白天对自己的温柔,又想起此刻她在黑瞎子怀里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渴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张九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劣,很不堪,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游枭,想到她的笑,她的声音,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房间里,游枭靠在黑瞎子怀里,脸颊还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她捶了黑瞎子一下,嗔怪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用力!”
黑瞎子低笑出声,搂紧了她:“冤枉瞎子我了,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心里想的是“让张九玉知道,谁才是能让她这样的人。”
“别想了。”黑瞎子摸了摸她的头发,“过两天哑巴张就来了,更有你受的。”
游枭耳尖一红,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门外的张九玉坐了很久,直到房间里彻底没了动静,才缓缓站起身,像个游魂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和黑瞎子没法比,更没法和族长比,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想要拥有她哪怕一点点的关注。
连着几日,游枭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起因是张九玉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变了,不再是从前那种恭敬里带着点温和的样子,反而像极了饿了许久的狼崽盯着眼前的肉,直勾勾的,看得她心里发毛。
有次她在院子里晒被子,转身时正好对上张九玉的目光,那眼神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吓得她手里的被子都差点掉在地上。还有次在厨房找吃的,刚拉开橱柜门,就见他站在门口,目光黏在她身上,连她拿起块桂花糕都看得格外专注,弄得她一口没吃就匆匆离开了。
一来二去,游枭心里越发不踏实,干脆开始躲着他走。早上他在院子里练功,她就待在屋里不出来;吃饭时他坐在对面,她就扒拉两口赶紧放下碗筷;
张九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刻意回避。
这天游枭正坐在石凳上翻看黑瞎子带回来的话本,眼角余光瞥见张九玉从屋里走出来,她下意识地就想起身回屋,却被他抢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夫人。”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眼神里没了前些天的灼热,反倒盛满了委屈,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
游枭脚步一顿,心里那点防备瞬间就软了大半。
“有事?”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张九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微微下撇,一副“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可怜模样。他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靠得太近惹她厌烦。
游枭看着他这副样子,想起前几天他喝醉时说的那些话,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或许……是自己反应太大了?
他毕竟是张家的人,对自己敬重有加,那天说的话八成是喝多了胡言乱语,现在怕是也后悔了,自己这样躲着他,反倒显得太小气。
再说了,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忍。
“我……”游枭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张九玉见她没有立刻走开,眼里闪过一丝微光,语气放得更柔了:“夫人是不是生我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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