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游枭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指尖划过发梢时,还能想起昨晚解雨臣怀抱的温度。
那种安稳感很清晰,却也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自在。
她站起身,看向解雨臣,他已经换回了常穿的粉衬衫西裤,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我想去找黑瞎子他们。”游枭开口,语气尽量自然,“跟他们说一声这边的情况。”
解雨臣用闻言抬眸看她
“可以。”
他答应得很爽快,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游枭松了口气,刚想转身去拿外套,就听到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不过,你今晚还回来吗?”
游枭的脚步顿住了,脑袋瞬间懵了。
回来?回这里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张宽大的床,想起昨晚相拥而眠的画面,脸颊微微发烫。
他们之间的关系若是再这样不清不楚地同处一室,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不知道。”她含糊地回答,试图避开这个问题,
“看我身体情况吧。要是血脉没什么异动,总待在这里也不合适,不能一直打扰你。”
她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像在麻烦对方。
可解雨臣却像是被她这句话刺痛了,快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愠怒。
“你把我当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点压迫感:
“提供服务的工具?用完就可以随时离开?”
游枭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解雨臣步步紧逼,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身上清冽的香气包裹住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需要的时候就待在我身边,不需要了就去找他们?游枭,你是不是觉得,我解雨臣就这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当我是吴邪吗?”
他的质问像针一样扎在游枭心上,让她瞬间语塞。
她忘了,解雨臣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没有情绪的工具。
“我……”
游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好像显得太刻意。解释?又怕越描越黑。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解雨臣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自嘲:“罢了,当我没说。”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要去找他们就去吧,晚上回不回来……随你。”
游枭酝酿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解雨臣,我只是想……试试。”
解雨臣转身抬眸看她,眼神带着询问:“试什么?”
“就想试试,”游枭避开他的目光,
“和你相处一晚,能压制血脉几天。总不能一直这样麻烦你。”
她知道自己需要他的“平衡”,但也不想一直依赖。
如果能摸清时效,或许就能减少些相处的频率,也能让彼此都轻松些。
解雨臣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确定?”
游枭的脸颊有些发烫,却还是坚持道:“嗯,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有你的事要忙,我也不能一直赖在你这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想知道,除了贴身相处,有没有别的方式也能起到效果。比如……稍微离得远一点?”
解雨臣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倒是计划得清楚。”
游枭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我只是不想一直麻烦你。”
“好。”解雨臣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起来,他看着她,
“那就试试。”
……
三天后的清晨,游枭站在解雨臣书房门口,指尖在门板上悬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这三天,她住在四合院里跟黑瞎子和张起灵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感受着体内血脉的变化。
第一天相安无事,第二天午后开始隐隐传来熟悉的灼痛感,到了第三天清晨,藏海花的印记已经清晰地浮现在胸口,带着濒临失控的躁动。
界限很明确——三天。
她必须每隔三天,就和解雨臣近距离相处一次,才能压制血脉的躁动。
这个结果让游枭心里五味杂陈。既庆幸找到了确切的时效,又对这种无法摆脱的依赖感到无奈。
“进来。”书房里传来解雨臣的声音,平静无波。
游枭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解雨臣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
他放下钢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了然。
游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遮住胸口的印记,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试……试出来了,是三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盗墓,众夫皆为护花而来请大家收藏:(m.2yq.org)盗墓,众夫皆为护花而来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