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
吴邪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输，为什么游枭会选择他。
和这样的人相比，他的偏执，他的算计，都显得那么浅薄而可笑。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头，吴邪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张起灵看着门口这个眼眶泛红的少年，抱着小白的手臂微微收紧。
他认出他了，或者说，他从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杂着爱意与不甘的情绪里，猜到了他的身份——吴邪，那个被游枭伤害过的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门内门外的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
一个带着少年人的倔强与不甘，一个带着历经岁月的沉静与了然。
吴邪看着张起灵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勇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质问，准备好的不甘，在这样纯粹的目光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甚至有些狼狈地想转身就走。
可一想到游枭，想到自己千里迢迢从杭州赶来的目的，他又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站稳。
“我……”吴邪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找游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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