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看着吴邪倔强的侧脸,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又涌了上来。
有些事,她不能说。
康巴洛的血脉秘密,牵扯太多。
“吴邪,”游枭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想回去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委婉的结束话题的方式。
吴邪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只剩下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
他知道,游枭不想对自己坦白。
那些关于她身体的事,关于她和解雨臣的纠葛。
可他不会放弃的。
“好,我送你回去。”吴邪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得让游枭有些意外。
“好。”
两人并肩往四合院的方向走,一路无话。
吴邪的心里其实翻涌着无数念头。
他在想,游枭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解雨臣又是怎么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的?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自己总会查到的。
潘子还在北京,以吴家的能力,只要他想查,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他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不打扰游枭的方式。
他不想再像个疯子一样质问她,不想再让她为难。
他要找到真相,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帮她。
哪怕,她心里的人不是他。
走到四合院门口,游枭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吴邪:“到了。”
“嗯。”吴邪点了点头,看着那扇熟悉的木门,忽然有些舍不得。
“吴邪。”游枭靠近他。
她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然后轻声说道:
“回到杭州,好好生活,不要再去查我。”
“你在姐姐的心里面都永远是那个最温暖、最可爱的小太阳哟!”
吴邪看着她,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姐姐,我答应你好好生活,但其他的……我做不到。”
游枭看着他执拗的样子,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随你吧。”
“那我……进去了。”
“好。”吴邪点了点头,看着她推开院门,身影消失在里面。
直到那扇门重新关上,吴邪才缓缓转过身,往胡同口走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潘子的电话:
“潘子,帮我查个人,解雨臣。我要他最近所有的行踪,还有……他和游枭所有的交集,越详细越好。”
“另外,查一下游枭的身体情况,尤其是什么的‘麻烦的病’,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知道全部。”
电话那头的潘子愣了一下,随即沉声应道:“是,小三爷!”
挂了电话,吴邪抬头看了一眼四合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
姐姐,你不想说没关系。
我会自己找答案。
而你和解雨臣之间的事……我也会找到答案的。
他转身,快步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
四合院的清晨总是裹着淡淡的草木香。
游枭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时,窗纸上已透着浅浅的亮。
她披了件外衣走到门口,正看见张起灵蹲在石榴树下,手里捏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给新栽的几株兰花松土。
“醒了?”黑瞎子端着两碗豆浆从厨房出来,见她站在廊下,扬了扬下巴,“快来吃早饭,今天有你爱吃的糖油饼。”
游枭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豆浆,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他怎么想起种兰花了?”
“上次去花市,你多看了两眼。”黑瞎子往她嘴里塞了半块糖油饼,声音含糊不清,“哑巴张这人,看着闷,心细着呢。”
张起灵听到声音回过头,手里还捏着铲子,眼神落在游枭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像是在问“喜欢吗”。
游枭咬着糖油饼,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点发热。
张起灵话不多,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坐在葡萄架下看书,他会默默搬来一张小凳放在她脚边;她随口说想吃后山的野果,第二天一早,他手里就会提着满满一篮带着露水的红果。
黑瞎子则像个永动机,永远有使不完的精力。
他会拉着她去逛早市,和小贩砍价时故意装疯卖傻,逗得她笑个不停;他会学着给小白梳毛,结果把猫毛梳得满天飞,被张起灵瞪了一眼才悻悻收手。
这天下午,黑瞎子不知从哪翻出一副扑克牌,拉着游枭和张起灵凑局。“来,输了的晚上洗碗。”
张起灵显然不太会,抓着牌半天没动静,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解什么难题。
游枭偷偷给他递牌,被黑瞎子眼疾手快地按住:“哎哎哎,耍赖可不行啊,小丫头这是偏心眼儿。”
“谁让你总欺负小哥。”游枭笑着拍开他的手,把一张“”塞到张起灵手里。
张起灵看了看牌,又看了看游枭,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傍晚的时候,他们坐在院子里烤肉。黑瞎子掌勺,油星溅得到处都是,张起灵在一旁默默递调料,游枭则负责给两人递水擦汗。
肉香混着孜然的味道在院子里弥漫,小白蹲在石桌上,眼巴巴地看着烤肉,尾巴摇得像朵花。
“给。”游枭撕了一小块烤熟的鸡胸肉,递到小白嘴边。
黑瞎子举着烤串凑过来:“偏心,给猫吃不给我吃?”
游枭笑着把手里的烤串塞到他嘴里,看着他被烫得直吸气,乐得直不起腰。
张起灵坐在一旁,慢慢翻着烤架上的肉,目光落在她笑靥如花的脸上。
夜深了,三人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看星星。
喜欢盗墓,众夫皆为护花而来请大家收藏:(m.2yq.org)盗墓,众夫皆为护花而来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