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何雨水吓得眼圈都红了：“哥，她……她会不会真的去找人害你啊？”
“别怕。”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她就是急疯了，说胡话呢。”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被逼到绝路的人，啥都干得出来。
何大清坐在凳子上，重新掏出烟，闷声说：“傻柱，你刚才……语气是不是太硬了点？毕竟是你后妈……”
“爹，心软得分时候、分事情，你不能色迷心窍，五六不分。”何雨柱看着他，“这事儿心软，就是把咱们家往火坑里推。凡是和敌特有关联会有好结果，你觉得我这个没成年的孩子有面子让派出所所长帮忙，还是你认为张所长会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他敢担着吃瓜落的风险和上级讨人情，放弃吧！别异想天开了，做梦娶媳妇这种好事了。您要是还念着跟白寡妇的那点情分，就更该管好她，免得被她拖下水。”
何雨柱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还有，爹，我跟您说个事儿。我准备搬出去住。学校有宿舍，住那方便。”
何大清猛地抬起头：“搬出去住？好好的家不住，住啥宿舍？是不是嫌爹碍事了？”
“不是。”何雨柱摇摇头，“院里太吵，事太多，住出去清静，也能专心学习。再说，我总不能一辈子跟您挤在这小屋里，早晚得有自己的住处。”
何大清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没说话。他心里盘算着——儿子要是搬出去，自己跟白寡妇倒是方便了，可这家里没个年轻人撑着，万一有事咋办？再说，这小子翅膀硬了就想飞，以后还能指望他养老？
父子俩各怀心思，屋里一时静得只剩下何雨水洗碗的叮当声。
再说白寡妇，跑出四合院后，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胡同里乱撞。她先去敲了她亲哥家的门，她哥一听是为白家兄弟求情，直接就摆手：“妹，这事儿可太大，捅破天了，你可太瞧得起我了，我可帮不了，你另想办法吧！”
还没等白寡妇争辩，她哥就把她推出去，“哐当”一声，就把门关死了。
之后白寡妇又去找了以前认识的人，没有一个敢帮她。不是被拒之门外，就是被冷言冷语劝回。
这年头，谁敢跟“特务”沾上边？白寡妇彻底绝望了，瘫坐在交道口胡同的墙角，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大冷天的，坐在这儿干啥？不怕冻出病来？”
白寡妇回头一看，是易中海，正背着双手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关切”的笑。
“易大哥……”她鼻子一酸，眼泪又下来了，“您说……我咋就这么命苦啊……俩儿子都进去了，没人肯帮我……”
易中海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叹了口气：“小白啊，不是大伙不帮你，是你家孩子办的这事儿太棘手。跟特务扯上关系，谁沾谁倒霉啊。”
“可……可他们是被人骗了啊！”白寡妇哭着说，“他们就是俩傻小子，哪懂啥特务不特务的……”
“是啊，道理谁都知道，俩孩子可惜了。”黑暗里易中海像是自言自语，“其实说起来，要是你当初按我和老太太的话做好，把何大清带走，到了保城，那还有这些事发生，俩孩子也走不了歪路。”
白寡妇一愣：“嗯？我家大宝二宝被抓，这跟大清离不离开四九城有啥关系？”
“咋没关系？”易中海眼睛转了转，压低了声音，“你想啊，当初你俩想搭伙过日子，是谁在中间搅和？是傻柱！他非说这不好那不好，硬生生把你们留下，你还把孩子接过来。结果呢？你一个女人家管不住俩儿子，才让坏人钻了空子。要是那时候去了保城，那里你们人头熟，生活多年，孩子们能走到这一步？……”
白寡妇听着听着，眼睛慢慢睁大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您是说，都怪傻柱？”
“我可没这么说。”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却带着引导，“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要是换个光景，说不定就不一样了。你想想，他为啥非要留下你还让你把孩子接过来？是不是早就看你们家不顺眼？现在好了，他得了奖金，受了表彰，你们家却家破人亡，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番话像邪魔似的，在白寡妇心里生根发芽。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傻柱从一开始就跟自己不对付，动不动就说大宝二宝手脚不干净，现在又举报他们被抓，得了好处，这里面肯定有鬼！
“易大哥，您说……我该咋办啊？傻柱就是个畜生！害苦了我家宝。”她不自觉地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有些用力，眼神里更透着疯狂。
易中海阴冷着脸，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拍了拍白寡妇的手背，声音放得更轻：“小白啊，人呐，有时候得认命，但有时候也得争口气。孩子是救不回来了，可也不能就这么白白被人坑了。院里人多眼杂，有些事不能明着来，但暗地里……你这当后妈的……总得让傻柱知道，咱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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