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经常,但也来过三四次,每次都找周大人,或者一个人坐在角落喝茶。”伙计道,“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从不与人闲聊,出手倒是挺阔绰,每次都给不少赏钱,就是性子古怪,不让人靠近,也从不摘斗笠。”
林越点点头,从袖中又摸出一锭银子递给伙计:“多谢你告知这么多,这些赏你了。再给我换一壶茶,顺便带我去隔壁的观月雅间看看,我想感受下周大人作画的氛围。”
伙计接过银子,喜笑颜开:“谢客官赏!观月雅间已经清理过了,客官随我来。”
林越跟着伙计走进隔壁的观月雅间,里面的桌椅已被擦拭干净,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苦杏仁味与异域熏香的气息。他走到桌前,运转中级侦查术,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终于在墙角的香炉内,发现了一些残留的深褐色熏香灰烬,与昨日在京城查获的黑旗卫熏香灰烬如出一辙。他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凑到鼻尖一闻,正是伙计所说的甜腻气息。
“看来毒物就是通过这熏香燃烧释放的,配合那男子与周大人见面时的近距离接触,趁机用细针将毒物载体刺入周大人体内,熏香燃烧后触发毒物挥发,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毒。”林越心中暗道。
正说着,之前跟踪斗笠男子的校尉悄悄返回,躬身走到林越身边,压低声音道:“旗官,那男子出了烟雨楼后,拐进了几条窄巷,中途还故意绕了两次路,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属下差点跟丢。最后他走进了城南的醉春楼,看样子是那里的常客。”
“醉春楼?”林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走,去会会他。”
两人谢过伙计,走出烟雨楼,沿着湿漉漉的街巷向城南走去。苏州城的市井气息浓厚,沿街的店铺鳞次栉比,丝绸铺、胭脂铺、茶坊、酒肆林立,叫卖声、谈笑声、丝竹声交织在一起。醉春楼就坐落在城南的繁华地段,楼外悬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门口站着几名打扮妖娆的女子,正扭着腰肢招揽过往的客人,脂粉味与酒气远远便能闻到。
林越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两名校尉走进醉春楼。楼内人声鼎沸,一楼大厅里,歌女们正在弹唱,宾客们推杯换盏,喧闹不已。他目光快速扫视,很快便在二楼的走廊尽头看到了那名斗笠男子的身影,他正站在一间包间门口,与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低声交谈。
“两位客官,里面请呀!”一名鸨母扭着腰肢走上前来,笑容谄媚,“要不要找几位姑娘作陪?咱们这儿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不必了,我们找人。”林越语气冷淡,抬手抛出一锭银子,“二楼走廊尽头那个戴斗笠的客人,是什么身份?”
鸨母接过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压低声音道:“客官问的是‘墨先生’吧?他是咱们这儿的常客,出手阔绰,只是性子古怪,从不摘斗笠,也不让姑娘们靠近,每次来都独自待在包间里,偶尔会有客人来找他密谈。”
“墨先生?”林越心中一动,“可有其他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这就不清楚了。”鸨母摇摇头,“他行事神秘得很,没人敢问他的底细,不过听他偶尔打电话,好像与城外的某个庄园有联系。”
林越点点头,示意校尉在一楼等候,自己则悄悄走上二楼,靠近那间包间。包间内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其中一人正是斗笠男子的沙哑嗓音,另一人声音低沉,含糊不清。
林越屏住呼吸,运转中级侦查术,仔细倾听。只听那沙哑嗓音说道:“周大人已经解决了,他查到了玉石的秘密,留不得。下一步该轮到知府王怀安了,他对贡品查得太紧,必须在他上报前动手……”
后面的话语被楼下的丝竹声与喧闹声掩盖,林越正欲再靠近些,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黑衣男子走了出来,与林越撞了个正着。林越反应极快,装作醉醺醺的样子,踉跄了一下,口中嘟囔着:“抱歉,抱歉,走错房间了,喝多了喝多了。”
黑衣男子警惕地看了林越一眼,见他一身富商打扮,满身酒气,不像是官府中人,便没多在意,冷哼一声,转身下楼而去。林越趁机瞥了一眼包间内,只见斗笠男子正坐在桌前,对面还坐着一人,背对着门口,身着青色长衫,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看不清面容。
他不动声色地转身,向楼下走去,走到楼梯口时,恰好看到那名黑衣男子与楼下等候的校尉擦肩而过,向大门走去。林越对校尉使了个眼色,校尉立刻会意,悄悄跟了上去。
林越走出醉春楼,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身上,暖意融融,他却神色凝重。看来这“墨先生”不仅是杀害周大人的凶手,还计划对王知府下手,而他们口中的“玉石秘密”,定然与西域贡品中的玉石,甚至炎阳玉有关。他握紧腰间的绣春刀,目光望向醉春楼二楼的包间方向,脚步沉稳地向苏州府衙走去,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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