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快松手!”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似的冲过去,伸手想拽住他,却只抓到了贾东旭被工装袖子,布料瞬间撕裂,根本拦不住那股巨大的力道。
周围的工友们也都惊呆了,有人惊呼着去按紧急停止按钮,有人冲过来想帮忙,可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贾东旭一声短促的惨叫,他的半边身子已被卷进传送机滚轮,工装被绞碎,血肉模糊的景象触目惊心。
“啊——!”有女工友吓得当场尖叫,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王志强也脸色惨白,愣在原地,刚才的幸灾乐祸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慌;正在车间外围打杂的刘海中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喃喃自语:“造孽啊,造孽啊……”
紧急停止按钮终于被按下,传送机缓缓停下,可贾东旭整个人已瘫倒在滚轮旁,气息微弱,手臂和腿部都被严重碾压,鲜血浸透了工装,染红了地面,看着格外骇人。他意识尚存,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睁着眼,看向跑过来的易中海,眼里满是悔恨与不甘。
“东旭!东旭!你撑住!”易中海蹲下身,颤抖着扶住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让你硬撑,我该强行让你休息的!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来!”
他从业几十年,见过车间里的大小意外,却从未像今日这般慌乱,贾东旭是他最看重的徒弟,是他倾注了所有心血想要培养的接班人,如今竟出了这样的惨祸,他心如刀绞。
张师傅连忙安排人:“快!去办公室给厂长打电话,叫救护车!再找块干净的布来,给东旭止血!”工友们纷纷行动起来,有人跑着打电话,有人找布料,车间里乱作一团,往日里的机器轰鸣声,此刻被慌乱的呼喊声取代。
贾东旭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可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他想起昨夜不该和老娘争执,不该对秦淮茹发脾气,想起自己没来得及好好孝顺老娘,没来得及看着棒梗长大,没来得及给家人更好的日子,想起师父对他的教诲、对他的期许,心里满是悔恨。
若是昨日他能沉住气,好好调和婆媳矛盾,若是今日他能听从师父和张师傅的劝,请假回家歇一天,若是他能集中注意力干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可世上没有后悔药,鲜血还在不断涌出,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视线也开始涣散,耳边的呼喊声渐渐变得遥远。
“东旭!你别睡!救护车马上就到!你还有棒梗,还有秦淮茹和你娘要照顾,你不能有事!”易中海紧紧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喊道,可贾东旭的手却越来越凉,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厂区外响起,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车间,可经过初步检查,医护人员摇摇头,对着易中海和围上来的厂长低声道:“伤势太重,失血过多,已经没救了。”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你们再救救他!他还年轻,他才二十多岁,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医护人员面露难色:“实在抱歉,他的要害部位被机器碾压,失血速度太快,我们赶到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厂长脸色铁青,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一片狼藉的车间,沉声道:“先把人抬到医务室,通知他的家人,再封锁现场,调查事故原因。”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我没看好他,我对不起他爹娘,对不起他啊……”他满心自责,若是自己能再强硬一点,若是能早点发现贾东旭状态不对,若是能多提醒他几句,这场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
傻柱闻讯赶来,看到被抬走的贾东旭,还有地上的血迹,当场就红了眼,冲到易中海身边:“师父!东旭他……他真没了?怎么会这样?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啊!”
“没了,没了……”易中海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心神不宁,干活走神,被传送机卷进去了……都怪我,我不该让他硬撑的……”
傻柱心里也满是悔恨,昨日他还和贾东旭一起吃饭,今日就天人永隔,若是他早上能拦住贾东旭,劝他回家歇一天,或许就不会出事。他蹲在地上,狠狠捶了自己一拳:“我也有责任,我该多劝劝他的!”
王志强站在人群外围,脸色惨白,心里既恐慌又有些庆幸,庆幸出事的不是自己,可看着往日熟悉的工友没了,又难免心惊。他悄悄往后退了退,生怕被人联想到自己平日里对贾东旭的嫉妒,惹祸上身。
刘海中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车间,心里五味杂陈,有惋惜,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往日里的嫉妒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贾家西厢房正飘着早饭的香气。秦淮茹刚把蒸好的窝头端上桌,贾张氏正哄着棒梗吃饭,小当和槐花坐在一旁等着,还念叨着等爹回来给他们讲厂里淬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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