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咋还没回来?往常这时候该到家了。”贾张氏嘀咕了一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话音刚落,就见易中海和傻柱脸色惨白地走进院里,两人脚步沉重,眼眶通红,一看就不对劲。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迎上去:“师父,傻柱,你们咋来了?东旭呢?他咋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期盼的眼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傻柱别过头,不忍看她,声音沙哑道:“秦淮茹,你……你要挺住,东旭他……他出事了!”
“出事了?出啥事儿了?”贾张氏也拄着拐杖凑过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是不是在厂里摔着了?严不严重?”
秦淮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发白,盯着易中海道:“师父,您说,东旭到底咋了?您别吓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忍着悲痛,艰难地开口:“秦淮茹,老嫂子,对不住你们……东旭他今日在厂里干活心神不宁,被传送机卷进去了,没救回来……走了……”
“走了?啥叫走了?”贾张氏愣了愣,没反应过来,随即猛地瞪大眼,“你是说……我儿没了?不可能!我早上还看着他出门的!他怎么会没了!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
秦淮茹如遭雷击,浑身一软,险些摔倒,她死死扶住门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泪哗哗往下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东旭没了”这几个字,反复回荡。
“娘!爹没了?爹去哪了?”棒梗似懂非懂,看着奶奶和娘哭,也吓得哇哇大哭。小当和槐花更是吓得躲在炕角,不敢出声。
“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娘还没享你的福呢!你让娘怎么活啊!”贾张氏反应过来,瞬间崩溃,拄着拐杖就往门外冲,“我要去厂里找我儿!我要见他!你们骗我,我儿肯定还活着!”
易中海和傻柱连忙拦住她:“老嫂子,你别冲动!东旭已经没了,你去了也见不到他,你得保重身子啊!”
“放开我!我要见我儿!”贾张氏挣扎着,哭得撕心裂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走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老天爷啊,你咋这么狠心!我儿才二十多岁啊!”
秦淮茹瘫坐在门槛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里的天仿佛塌了下来。她想起昨日还和东旭拌嘴,想起他对自己的承诺,想起他要给家里挣好日子,想起孩子们还等着他回家,可从今往后,这个家的顶梁柱倒了,再也没人替她们遮风挡雨了。
院里的街坊邻居听到哭声,纷纷跑出来查看,得知贾东旭出事的消息,都面露惋惜。阎埠贵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啊,手艺好,人也踏实,咋就出了这事儿,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林焓墨和苏婉瑜也赶来了,苏婉瑜扶住痛哭的秦淮茹,柔声安慰:“秦淮茹,你别太难过,你还有孩子要照顾,还有大娘要伺候,你得撑住啊!”林焓墨则帮着易中海劝贾张氏,场面一片混乱,哭声、劝慰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中。
易中海稳了稳心神,对傻柱道:“傻柱,你先陪着老嫂子和秦淮茹,我去厂里帮东旭处理后事,跟厂长商量抚恤金的事,再把东旭的遗物取回来。”
“好,师父您放心去,这里有我。”傻柱点点头,连忙扶住哭得快要晕厥的贾张氏,又给秦淮茹递了杯热水。
易中海看着悲痛欲绝的贾家老小,心里愈发愧疚,转身快步走出四合院,直奔轧钢厂。他一定要为东旭争取到应有的抚恤金,也要查清事故的每一个细节,给贾家一个交代,给死去的徒弟一个交代。
轧钢厂里,厂长正安排人处理事故现场,见易中海进来,叹了口气:“老易,节哀,东旭这事是意外,厂里会按规定赔偿抚恤金,也会妥善处理后事。”
“我要见东旭最后一面。”易中海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厂长点点头,带着他去了医务室。贾东旭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布,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神色。易中海掀开白布,看着徒弟冰冷的脸,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轻轻抚摸着贾东旭的脸颊,哽咽道:“东旭,师父对不住你,没护好你。你放心,师父会帮你照顾好你娘、秦淮茹和孩子们,绝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才缓缓盖上白布,转身和厂长商议抚恤金的事。易中海据理力争,只求能多给贾家争取点补助,厂长念及贾东旭是厂里的骨干,又因工去世,最终答应按最高标准发放抚恤金,再额外补贴三个月的口粮和布票。
傍晚时分,易中海拿着抚恤金和贾东旭的遗物回到四合院。遗物只有一个磨旧的工具箱、一本淬火笔记,还有几块没来得及交给棒梗的水果糖。秦淮茹看到那本熟悉的笔记,想起东旭每晚熬夜钻研的模样,哭得愈发伤心;贾张氏看到工具箱,更是瘫倒在地,抱着箱子不肯松手,嘴里反复喊着东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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