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撒完柏叶丝,凌峰就扛着竹筐来了——筐里的薄荷是刚洗的,叶上的水没干,混着雾,润得发亮,没沾土粒。“今儿泉眼的水比昨儿稳,”他蹲在泉眼旁,先摸了摸泉边的石——凉的,没被雾烘热,才捡薄荷,“薄荷得铺得匀,别叠在一块儿,闷着土就燥了。”他铺薄荷时,每片都错开摆,离水藻半寸远,没碰着须根,雾落在薄荷叶上,顺着叶瓣往下滑,滴在根须边,没溅着芽。
“凌峰哥,薄荷凉,芽会不会怕凉?”小石头凑过来,眼盯着薄荷叶。凌峰铺完片薄荷,摸了摸藤根的土——润的,没粘手:“不怕,雾露也凉,薄荷的凉刚好和雾露凑一块儿,护着泉眼的劲不散,根就喜欢凉润,不喜欢燥。你看这根须,”他指了指泉眼边的细根——正顺着薄荷滴下的水往石缝里爬,“多欢,凉润着就敢爬。”
雾快散时,李伯扛着锄来了——锄柄上沾着新土,细得像面,没结块。“今儿石缝边的土有点松,”他走到石缝旁,没急着松土,先用手捏了捏土——比昨儿更润,能挤出点水,没粘手,“得轻着松,别震着根须,根刚往石缝外爬,惊着了就缩回去了。”他用锄柄的头,轻轻敲着土块——每敲一下都停会儿,听着没震着石缝的动静,才接着敲,土块碎得细,落在石缝里,没压着叶,刚好填在根须旁。
“李伯,松土是不是也得细着来?”小石头蹲在旁边,不敢碰锄柄。李伯笑,敲完土,用手把碎土往根须旁拢——拢得慢,没碰着根:“可不是?土松得细,根才敢往土里钻,钻得深了,芽才壮。你看这土,”他捏了点碎土给小石头看——细得像粉,没疙瘩,“多软,根喜欢这样的土,不喜欢硬疙瘩。”
小石头也想拢土,李伯捏了点碎土递给他:“轻点拢,别往叶上撒,土要顺着根须边滑,别砸着根。”小石头捏着土,指尖颤着,慢慢往根须旁拢——土落得轻,没碰着细芽的新叶,只落在根须边,和旧土混在一块儿,润得刚好。他眼盯着石缝里的新叶——叶瓣比刚来时又展了点,浅碧的叶瓣贴着苔藓,苔藓比昨儿更厚,像给新叶盖了层软被,雾露落在苔藓上,没渗下去,全裹在细绒里,没干。
日头刚冒尖,雾全散了,园里的新叶亮得晃眼——新栽芽的新叶,浅碧的叶瓣边缘泛着深绿,比昨儿又大了半指,叶面上的细绒锁着雾珠,没干;西边藤芽的新叶,全展了,嫩黄的叶瓣全泛了浅碧,没燥;东边枯藤芽的新叶,叶瓣展得比昨儿大了圈,像颗小绿纽扣,没蔫;石缝里的新叶,贴着苔藓,叶瓣展得平了,浅碧里泛着点青,没沾土。
“快看老藤根!”王嫂忽然小声喊,脚步轻得没碰着土。众人都往老藤根走——走得慢,没踩实土。老藤根的藤丝,昨儿还绕着铜铃绳半寸,今儿竟又爬了半寸,浅绿的藤丝沾着残留的雾珠,润润的,没燥,绕着绳转了圈,离铜铃更近了,却没碰着,像守着铃的小绿虫,没敢动。
“藤丝爬得真快!”小石头声音压得低,怕惊着藤丝。胡叔蹲下来,眼盯着藤丝——藤丝尖上泛着嫩白,没沾土:“雾露足,土又润,藤丝就敢爬。你看它爬得多细,怕碰着铜铃,绕着绳转,没敢蹭着铃。”王嫂摸了摸藤丝——软乎乎的,捏在手里能弯,没断:“藤丝通着老藤根的劲,根护好了,丝才敢往上爬,爬着爬着,就能绕着石架转,护着园里的芽。”
张婶往老藤根旁撒碎米——手更轻,碎米落在藤丝边,没碰着丝:“给护根的蚂蚁留着,藤丝爬得欢,根须也得护好,别让蚂蚁断了劲。”刚撒完,就有几只蚂蚁从巷口爬来,衔着碎米往藤根爬,绕着藤丝走,没碰着丝,怕惊着它。
苏晓往老藤根的土边撒柏叶丝——丝飘得慢,落在藤根旁,没压着根:“老藤根的土少,柏叶丝能锁水,日头晒着,别让根燥了。”她撒完,摸了摸藤根的皮——润的,没燥,裂缝比昨儿更小了,“裂缝快合住了,柏叶丝盖着,土更润,裂缝合得更快。”
凌峰往泉眼边添薄荷——捡了片最嫩的薄荷,放在藤根旁的石缝里:“薄荷的凉能护着藤根,别让日头晒热了根皮。”他放薄荷时,指尖没碰着藤根,只让薄荷顺着石缝滑下去,刚好贴在根旁,没压着。
李伯往藤根的裂缝旁撒新土——土粒细,顺着裂缝往下漏,没压着根:“新土填实了裂缝,根就敢往地下爬,根壮了,藤丝才敢往上爬。”他撒完土,用手轻轻按了按——土实了,没松,才放心。
日头升得高些时,园里的新叶更活了——新栽芽的新叶,浅碧的叶瓣全展开了,比小石头的拇指盖还大,叶心的嫩白早没了,叶面上的细绒沾着雾珠,没干;西边藤芽的新叶,叶瓣边缘泛着深绿,没燥;东边枯藤芽的新叶,叶瓣展得比昨儿大了圈,浅碧里泛着深绿,没蔫;石缝里的新叶,叶瓣展得平了,浅碧的叶瓣贴着苔藓,苔藓上的雾珠没干,没沾土;老藤根的藤丝,又爬了点,离铜铃只剩半指远,没碰着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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