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摸出怀里的糖三角——还温着，他掰了小块，放在离老藤根一尺远的土埂上，比昨儿放的还远，怕糖的甜气太浓烘着藤丝。“给护藤丝的蚂蚁留的，”小石头小声说，怕惊着藤丝，“它们护得好，得补劲。”刚放下，就有两只蚂蚁爬过来，围着糖块转了转，没立刻搬，竟转身往巷口爬——没一会儿，引着一队蚂蚁来，衔着糖块往巷口搬，没走藤丝边的土，绕了个大圈，怕碰着藤丝。
“别总蹲在藤丝旁，”胡叔走过来，拉了拉小石头的衣角，“日头虽不烈，晒久了藤丝也燥，去石架下躲躲，能看着它爬。”小石头应着，慢慢站起来，往石架走——石架下阴凉，雾散后的潮气还没散，凉乎乎的，没燥。他靠在石架旁，没敢碰石架上的竹筐，怕碰掉筐里的薄荷，眼盯着藤丝——藤丝没晃，还绕着铜铃绳，没碰着铃，像在慢慢攒劲，准备再爬点。
苏晓撕完最后一把柏叶，往石缝里的细芽旁撒——柏叶丝沾着残留的雾珠，软乎乎的，盖在根须边，没压着叶，“石缝里的根刚爬出来，得护得细，”苏晓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叶——没沾土，“柏叶丝盖着，日头晒不着根，根就敢接着爬。”她往竹篮里捡碎叶时，动作轻，没碰着石缝里的芽，芽没晃，没蔫。
凌峰收拾竹筐时，把没铺完的薄荷都码得齐整——老的放底层，嫩的搁上面，叶上的雾珠没干，没沾筐底，“明儿还能用，”凌峰拎着竹筐，没碰石架，“薄荷嫩，残留的雾珠润着，放一夜也软，护泉眼刚好。”他走的时候，脚步轻，没踩实土，怕惊着地下的根。
张婶收竹筛时，把筛里剩下的碎米都拢在一块儿，包在布包里——没沾土，小米香还浓，“明儿再炒点，掺点玉米糁，香更足，”张婶把布包揣在怀里，“蚂蚁今儿护藤丝护得好，得给它们多备点，别让它们断了劲。”她走的时候，往园里扫了眼——每处芽的根须旁、藤丝边都有蚂蚁，没碰着叶、没碰着丝，才放心。
王嫂收布巾时，把东边的温布巾轻轻揭下来，叠成小方块，贴在胸口揣着——没沾土，布巾还是温的，“明儿还得温，比今儿再早半个时辰，”王嫂摸了摸枯藤芽的新叶，没敢碰叶瓣，只碰了碰老叶，“老叶润，新叶才壮，布巾不能断。”她走的时候，往老藤根看了眼——藤丝还绕着铜铃绳，没碰着铃，才放心。
李伯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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