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符合东海风格的评价。
或者像在房间里那样，指出她身体其他需要掩饰的“不美”的缺陷。
东海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他看着鼓子的脸。
女孩脸上有着明显的紧张和羞赧，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执拗的期待，非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不可。
他沉默了两秒。
楼梯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东海非常轻微地叹了一口气，视线快速地、从上到下扫过她全身。
那目光不再是纯粹作为制作人的审视，而是带上了一点个人的爱好取向。
“嗯。”他发出了一个简单的单音，随即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下，“很适合你。”
鼓子感觉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一些，一股暖意涌上来，但那份执拗的期待并没有被完全满足。
她看着东海，鼓起残余的勇气，追问道：“能……能说一下是哪一点吗？是颜色，还是……款式？”
她需要更具体的锚点来固定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
东海似乎又被她追问得顿了一下。
“白色和牛仔的对比很醒目，适合舞台。”他先说了最客观的一点，然后目光落在她腿部，“裙长和整体的A字廓形，拉长了腿部线条。而且……”
东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挑选合适的词语，最后说道：“和你平时的风格不一样，但这种反差……不让人觉得突兀。”
“不觉得……突兀？”鼓子重复着这个词，在细细品味其中的意思。
“嗯。”东海应道，视线微微移开，仿佛在查看楼梯扶手，又补了一句，“看起来很有活力。虽然打鼓的时候，底鼓会把腿部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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