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撞开,黄志远带着一身酒气闯进来,手里还攥着半截钢管,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叶辰:“姓叶的,你有种别躲在警察后面!出来单挑!”
叶辰坐在审讯椅上,指尖转着钢笔,眼皮都没抬一下:“酒醒了再来叫板,现在的你,连站都站不稳,单挑?我怕你摔断腿。”
黄志远是“忠义堂”的三把手,昨天刚被叶辰带队端了窝点,手下二十多个弟兄全被抓了,就他仗着醉醺醺地从后窗翻出去,才侥幸逃了半宿,今天居然敢摸到警局来“复仇”。此刻他浑身酒气,裤腿还沾着泥,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活像头被逼急的野猪。
“躲?我看你是怂了!”黄志远把钢管往地上一戳,火星溅起来,“昨天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卸了你的警徽,跟我去巷子里打一架!赢了,我弟兄们的案子你一笔勾销;输了,你就得把人放了!”
叶辰终于抬眼,钢笔“啪”地敲在桌上:“第一,我抓你的人,靠的是证据,不是偷袭;第二,法律不是你开的赌场,输赢说了不算;第三,”他忽然起身,绕到黄志远面前,比对方矮了半头的个子,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现在私闯警局,还带着凶器,信不信我再加个‘袭警未遂’的罪名?”
黄志远被他眼神看得发怵,却梗着脖子扬手就要挥钢管:“少废话!”
叶辰侧身避开,顺手抓住他手腕一拧,钢管“当啷”落地。黄志远疼得嗷嗷叫,却还嘴硬:“放开我!你这是耍阴招!有本事别用警察那套擒拿术!”
“我是警察,抓贼用擒拿术,天经地义。”叶辰手一松,黄志远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发红的手腕,眼神里又恨又怕。
“你等着!”黄志远捡了钢管就往外冲,“我回去叫人!明天这个点,我在城东废弃工厂等你!你要是不敢来,就是缩头乌龟!”
叶辰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嗤笑一声:“明天?恐怕你等不到明天了。”他拿起对讲机,“通知门口值班的,拦住那个醉汉,给他加个‘寻衅滋事’的罪名,醒酒房里关十二个小时。”
对讲机那头传来应答声,叶辰重新坐回椅子上,刚拿起卷宗,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是看守所打来的——黄志远的大哥黄志强在号房里闹绝食,说要是不放人,就一头撞死在墙上。
“告诉他,”叶辰捏着话筒,声音漫不经心,“墙是实心的,撞死了算自杀,案子该怎么判还怎么判。哦对了,给他送份红烧肉,加两勺辣椒,告诉他,这是我‘赏’的。”
挂了电话,他翻开黄志强的卷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志强是忠义堂的头目,上个月在码头藏了三吨走私烟,被叶辰蹲了半个月才抓到实证。这兄弟俩一个暴烈,一个阴狠,偏生都觉得自己是江湖大佬,总想着用拳头讲道理。
果然,下午刚上班,看守所又来电话,说黄志强把红烧肉泼了看守一脸,还喊着要见叶辰,不然就绝食到死。
“见我?”叶辰挑眉,拿起外套,“正好,我也有事问他。”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黄志强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狠得像要吃人:“姓叶的,放了我弟弟,不然你这辈子别想安宁!”
“放了你,让你们兄弟俩接着走私?”叶辰拖过椅子坐下,把一份照片推过去,“认识这个码头吗?上个月十五号,你们从这里卸的货,监控拍得清清楚楚,还需要我把船员叫来对质吗?”
黄志强的眼神闪了闪,梗着脖子:“那又怎样?道上的规矩,抓到算你本事,没抓到就是我的能耐!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我知道城西仓库藏着一批货,你要是能三天内找到,我就供出上线;找不到,就把我弟兄们放了。”
“不用赌。”叶辰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你说的仓库,是不是城郊那个废弃罐头厂?昨天我们刚抄了,人赃并获。哦对了,你那个上线,外号‘老鬼’是吧?现在应该在隔壁会见室接受审讯呢。”
黄志强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叶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你弟弟刚才在警局闹事,被关了,明天醒了会跟你说一声,你俩正好做个伴。对了,”他忽然回头,嘴角噙着笑,眼神里却带着锋芒,“忘了告诉你,你藏在码头暗格里的账本,我们也找到了。现在,你是想接着绝食,还是乖乖交代?”
黄志强死死盯着他,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筹码都被捏在了对方手里,再硬撑下去,只会罪加一等。
叶辰看着他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忽然轻笑一声:“怎么,没招了?早说过,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他俯身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针一样扎进黄志强耳朵里,“我就喜欢你这样,看我不爽,又抓不到我的把柄,想动手又打不过,只能在这儿瞪着眼生闷气——这种感觉,是不是特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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