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他低声说，眼神死死盯住前方，“看是你先断气，还是老子先倒下。”
火焰再次喷出，照亮了他脸上凝固的血痕和咬紧的牙关。
通讯器里，陈砾的声音最后一次传来：“坚持住，我看到了你们的火光。”
赵铁柱没回头，只是把喷射器抬得更高了些。
青鸾号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在低空盘旋。机身左翼残留着战斗后的焦痕，护盾指示灯闪烁不定。陈砾双手紧握操纵杆，目光扫过地面火线分布，迅速锁定东墙最薄弱的区域。燃油余量跳动下降，仪表显示仅够维持八分钟飞行。
他切换通讯频道：“赵铁柱，准备接收空中支援信号。”
“随时可以！”
陈砾推动节流阀，驾驶舱倾斜，机头对准地面一处密集掘进点。他按下标记键，一道红光从机腹投射而下，精准落在目标位置。
“那里！集中火力！”
赵铁柱顺着红光望去，看见三只变异兽正合力拓宽一个地下通道入口。他怒吼一声，带着两名民兵冲上前，将剩余汽油弹全部砸向那个位置。火焰轰然腾起，泥土塌陷，将通道彻底封死。
“干掉了！”小张喊。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另一侧地面又开始震动。
陈砾在空中咬牙。燃料不够强行降落，更没法反复支援。他必须在落地前，帮他们争取出最关键的布防时间。
他再次俯冲，投下第二道标记光。
赵铁柱抬起头，看见那束光划破烟尘落下来，像一根钉子，钉在即将裂开的地面上。
他举起喷射器，对准光点。
火舌再次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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