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的挣扎倏然一停。
不平稳的呼吸连带着胸腔震动,与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频率交错。
时间无声地走了一段。
许藏月手心轻轻推了他一下,反倒推开了些距离,用一双哭红的漂亮眸子望着人。
泪水模糊了视线,并不妨碍她固执的目光。
“那你杀了吗?”她吸着鼻子,哭过的嗓音黏软,和说出来的语义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有。你想吗?”徐言礼握住她的手,目光盛着包容一切的温柔。
可他神色却是种偏执的冷静和认真,好像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人处决。
不管真实与否,已经给了莫大的安全感。
许藏月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他颈间的皮肤。
幽幽浅浅的木质冷香,是他的味道,不是刺鼻的药水味。
她拼命嗅探着,确认再三,才逐渐安定了一些。
“徐言礼。”她呢喃着那时没能喊出的名字,“好可怕。”
徐言礼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用他身上的大衣裹着,把人完完全全地囊在了怀里。
“还怕吗?”
他的怀抱扎实而温暖,像一团有实体的风,四面八方地将她裹住。她处在风的中心,谁也闯不进来。
她摇了摇头,埋在他胸膛,温吞地问:“那…是什么人?”
“一个小混混,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徐言礼嘴唇贴在他额间,声音很轻,像哄孩子一般。
隔了一会儿,她又问:“怎么抓到的?”
徐言礼低头看她,小心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
浸过泪水的脸潮湿又滚烫,他手指缓缓滑过,说话轻慢:“你一个人出来我怎么能放心,有派人暗中保护你。今晚的意外,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到你的异样,差点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徐言礼做出一个完整解释,消除了她心里残余的怀疑。
但当时恐怖的记忆很难磨灭。
许藏月不停地和他说话,说的话没有重点,东一句西一句。
徐言礼都回得很认真。
他们很少这么长时间的对话。很久以前,他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听她说话,他的名字,他的一切几乎不会从她口中而出。
而今晚,她的每一句都是关于他。
徐言礼曾经期盼的事,却不想是以这种方式实现的。
夜深露重,玻璃上凝结起露水,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让人心安的声音在耳边缭绕,许藏月终于沉沉地睡去。
徐言礼被一种后怕的情绪侵袭。在黑暗中,他凝视着她的脸,那么不清晰,好像一闭上眼会消失。
想伸手触碰,又怕惊醒她,于是静静地看了一晚。
一夜无眠,近约清晨徐言礼收到了几则传讯。
看着屏幕上几行黑字,他紧紧攥着手机,手背的青筋勒得明晰,凸显出随时要暴戾的情绪。
身居高位多年,他早已习惯不喜形于色,忘记有多久没这么暴露情绪。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撞枪口上。
一大清早,欠揍的人打来电话,换作平时徐言礼懒得接,这一次他不惜暂时离开许藏月接起了电话。
电话一通,徐亦靳在那头理直气壮道:“今年的分红提前给我。”
徐亦靳在徐氏集团的占股不少,每年都能得到一大笔丰厚的分红,靠着这些钱他在美国投资创业,滚雪球似的赚了更多的钱。
不过徐亦靳的根基终究还不稳,徐言礼随意耍个手段就能让他元气大伤。
但徐言礼不会这么做,他对弟弟,始终有着包容和教导的心。
这和他曾经不合规矩地喜欢上许藏月并不矛盾。
“钱我会给你。”徐亦靳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账我也会算在你头上。”
徐亦靳满不在乎,完全一副没干坏事的自信,嗤了一声,“算什么账?”
然后又自问自答道:“哦,你说撞车的事。这不能怪我,是那花圃不长眼。”
听着弟弟荒谬的话,徐言礼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冷漠的表情隐在背光处。依旧平静地说:“那笔账你自然逃不了,满满差点受伤这笔账你也得担。”
徐亦靳维持的傲慢在一瞬间崩塌,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沉默了一下,语气里有份紧张:“满满怎么了?”
“怎么了。”徐言礼极轻地冷嗤了声,“谁告诉你我的行程?”
徐亦靳脑子空白了一瞬,几乎无意识地动嘴:“你能跟踪我的行程,我凭什么不能查你的。”
徐亦礼不再跟他再废话,严厉地警告弟弟,“再有下一次,你的车公司财产,一律没收。”
徐亦靳担心着许藏月,连和他叫板都忘了,回神过来耳边已然是一阵忙音。
许藏月差点受伤?受什么伤?为什么好像说的和他有关?
无数个问题在脑中形成回路,不停旋转。
时隔多日,徐亦靳再拨打熟烂于心的电话,然而已经拨不出去了。
他不死心地连拨了三次,同样机械式的回复语,冷冰冰的扑打在他脸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m.2yq.org)夺吻春潮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