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仅仅是呼吸,更像是无数个破风箱在同时拉扯,混合着粘稠液体滴落的嘀嗒声,听得人耳膜鼓胀,胃里翻江倒海。
苏野屏住呼吸,脚下的软泥每踩一步都会陷下去几分,鞋底传来的吸附感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嘬。
她顺着声音摸索了约莫百步,眼前的黑暗突然被一片诡异的暗红光芒撕裂。
这是到了剑冢二层的大厅。
眼前的景象让苏野挑了挑眉,倒不是害怕,而是密集恐惧症差点犯了。
原本宽敞的溶洞大厅里,此刻密密麻麻地挂满了“蚕茧”。
几百号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剑修被那种搏动的黑色藤蔓死死缠在半空,像是一串串等待风干的腊肉。
那些藤蔓并不安分,尖端的吸盘扎进修士的丹田,每一次搏动,都能看见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管壁被抽走,输送到地下更深处。
这哪里是兵煞,简直就是全自动人形榨汁机。
就在苏野观察“榨汁”效率的时候,一道灰影带着腥风从左侧的石缝里窜了出来。
咔嚓!
一声脆响,那是护身玉佩碎裂的声音。
离苏野最近的一个倒霉蛋剑修,本来就被勒得翻白眼,此刻腰间的护身法宝又被那灰影一口咬碎,整个人绝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只体型足有土狗大的老鼠,两颗门牙长得像两把锋利的匕首,上面还挂着半截没嚼碎的玉屑。
它显然对那些被吸干的“人干”不感兴趣,那双绿豆眼滴溜溜一转,锁定了全场唯一一个还能自由活动的活物——苏野的脚踝。
吱——!
剑牙鼠后腿一蹬,化作一道残影扑来。
这小东西倒是会挑食,知道吃软不吃硬。
苏野撇撇嘴,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右手像是早就等在那儿似的,在那对利齿即将触碰到裤腿的瞬间,精准地捏住了它后颈那块松弛的皮肉。
剑牙鼠在半空中疯狂扭动,那对匕首般的门牙咔哒咔哒开合,试图反咬一口。
牙口这么好,不如帮我尝尝新品。
苏野另一只手从袖袋里摸出一颗深褐色的坚硬豆子,那是她之前为了给“暴躁霸王花”磨牙特意培育的“金刚铁板豆”,硬度堪比玄铁。
走你。
她拇指一弹,那颗豆子带着破风声精准地射进剑牙鼠张开的大嘴里。
嘎嘣!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
原本凶性大发的剑牙鼠突然浑身僵直,两只前爪死死捂住腮帮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随后像是中了邪一样,蹲在地上抱着那颗豆子疯狂啃噬起来。
那种硬物摩擦的沙沙声,竟然盖过了周围沉闷的呼吸声。
这就……完了?
旁边乱石堆后面,一个顶着满头乱发、背着个破布口袋的男人慢慢探出头来。
他盯着那只老实得像家猫一样的凶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男人身上挂满了各种生锈的断剑残片,一看就是在剑冢讨生活的拾荒者。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颗被磨得掉渣的豆子上,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这位姑娘!
男人搓着黑乎乎的手,眼神热切,您这豆子……卖吗?
我这儿有刚捡的三把断剑,虽然锈了点,但原本都是玄阶上品的底子!
苏野刚想让他一边玩去,目光却突然凝固在那只剑牙鼠周围。
随着剑牙鼠疯狂磨牙,那颗“金刚铁板豆”掉落下许多细碎的粉末。
奇迹发生了——那些粉末飘散在空气中,周围原本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兵煞之气,竟然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积雪,滋滋作响地退散开来,清理出了一小片绝对纯净的真空地带。
嗯?这玩意儿还有除味剂的功效?
苏野脑子里的算盘瞬间归位,原本那种嫌弃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市侩的微笑。
她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被困住、虽然动弹不得但意识尚存的剑修们,那眼神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肥羊。
她一脚踢开旁边一块还算平整的大青石,大袖一挥,直接在那上面摆开了摊子。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苏野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二层回荡,独家秘制驱煞磨牙豆,专治各种兵煞缠身、空气浑浊。
不要九九八,也不要灵石丹药,只要带煞气的破剑!
一粒豆子换一把剑,童叟无欺,概不退换!
原本正在等死的剑修们眼皮狂跳。
这女人是魔鬼吗?这种时候居然摆摊?!
然而下一秒,当苏野又捏碎一颗豆子,将周围三丈内的煞气清空后,那群剑修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热。
命都要没了,还要剑干什么?
换!我换!
一个被吊在半空的剑修拼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本命飞剑——虽然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哐当一声扔到了苏野的摊位前。
苏野手起豆落,一颗豆子精准地弹进那人怀里。
几乎是接触的瞬间,那豆子散发的特殊气味就逼退了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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