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一向以公平、公正、严谨的学风为荣!每一位同学的成绩和荣誉,都应该是他们自己用勤奋和汗水换来的!绝不容许任何弄虚作假,也绝不容许任何毫无根据的猜测和诽谤!”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严厉:“但是,我最近听到一些非常不好、也非常不负责任的传言!”
“居然有外校社会人员,溜进我们学校,对个别优秀的同学进行恶意中伤,散布什么走后门的荒谬言论!这是对我们学校声誉的玷污,更是对刻苦学习、凭实力取得成绩的同学的极大侮辱!”
台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很多学生都露出了惊讶和愤慨的表情。
苏明远更是心头一震,隐约明白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但腰杆挺得更直了。
“在这里,我以校长的名义郑重声明:苏明远同学的所有成绩,包括县级、地区级竞赛奖项,以及获得的高考预报名资格,都是经过层层严格考核、公示,完全公开、公平、公正的结果!”
“否是他自己日夜苦读、扎实努力得来的!不存在任何所谓的门路或后门!”李校长声音铿锵有力,“对于散布谣言者,学校会严肃追查!对于传播谣言的个别同学,也要提出严厉批评!”
“最后希望大家引以为戒,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不要听信谣言,更不要传播谣言!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一番义正辞严的讲话,彻底粉碎了刚刚冒头的谣言。
学生们看向苏明远的眼神,从之前的些许好奇或疑惑,变成了钦佩和同情。
原来学霸也会被小人嫉妒中伤啊!
课后,李校长又让班主任找到了昨天课间和疑似与林薇薇说过话的那几个女生,尤其是那个圆脸女孩,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圆脸女孩吓坏了,承认确实有个不认识的姐姐跟她说了些奇怪的话,她只是觉得新鲜就跟别人提了一句,没想到这么严重。
她哭着保证再也不敢了。
李校长也没有深究几个女学生的责任,毕竟她们也是被利用的。
但这件事,被他记在了心里。
那个叫林薇薇的知青女儿,品行如此不端,屡教不改,竟然把手伸进学校,实在不能容忍。
他考虑是否要向公社反映一下这个人的情况。
而林薇薇,在知青点忐忑不安地等了两天,没等到谣言发酵、苏明远焦头烂额的消息,却等来了系统的冰冷提示:【警告!宿主散播谣言行为已被目标关联方察觉并强力澄清。削弱苏甜甜能力关联计划失败。任务整体失败风险急剧升高!】
紧接着,她又从快嘴刘那里听说了李校长在全校大会上严厉批评谣言、力挺苏明远的事情。
完了!又失败了!而且这次,连学校领导都得罪了!
林薇薇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系统面板上只剩下三天的血红色倒计时,和那高达-110的积分债务。
苏甜甜!苏家!她就算死,也要拉他们垫背!
最后三天……最后的机会……她必须采取最极端、最疯狂的行动了!
而苏家,甜甜听到大哥回来讲述了李校长在大会上铿锵有力的澄清,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抱着大哥的胳膊,小脸贴在哥哥身上,小声说:“大哥不怕,坏姐姐的坏话被校长爷爷打跑啦!大哥是最棒的!”
十月份,张家庄的田野里,一片繁忙景象。
玉米杆子被成片地放倒,金黄的玉米棒子堆成了小山。
红薯地里,人们挥舞着锄头,挖出一串串沉甸甸、红皮黄心的红薯。
晒场上,谷物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粮食成熟的甜香。
苏家的责任田和自留地,更是成了村里人时不时就要驻足赞叹的地方。
玉米棒子个个饱满,粒粒金黄,沉甸甸地压弯了秸秆。
红薯的个头和产量更是惊人,一窝下去能挖出七八个比拳头还大的家伙,个个品相完好,表皮光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收成,在村里绝对是头一份!
“建国,你家这玉米,一亩地得打多少?”
赵大虎掂量着苏建国递过来的一个硕大玉米棒,羡慕地问。
“估摸着,比去年能多两成。”苏建国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但语气还算谦虚,“主要是种子好,加上草木灰肥跟得上。”
“这红薯更是了不得!”孙奶奶拄着拐杖,看着苏家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红薯,笑得见牙不见眼,“瞧瞧这个头!这颜色!甜妞找到的好种子,就是灵!”
“可不是嘛!苏家今年算是大丰收了!”
“这得吃多久啊?窖里都存不下吧?”
丰收的喜悦洋溢在苏家每个人的脸上,但随之而来的,也有甜蜜的烦恼。
粮食太多了!除了上交公粮和留足口粮、饲料粮、种子粮,竟然还剩下不少!尤
其是红薯,产量太高,就算顿顿吃也消耗不完,存放久了还容易坏。
这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堂屋,就着油灯剥玉米粒。
金黄的玉米粒在指间跳跃,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
“这么多富余的粮食,咋办呢?”王秀娟看着堆了半屋子的玉米和红薯,有些发愁,“特别是红薯,吃不完,拿去集市卖吧,也卖不上价,家家户户都有点。”
苏建国也皱着眉:“是啊,粮食金贵,可多了也犯愁。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放坏。”
苏明远想了想:“要不,问问秦教授,有没有别的储存办法?或者,能不能跟公社粮站商量,按议价粮卖一些?”
苏明轩则看着那些粮食,若有所思:“我记得秦教授的书里提过,有些地方粮食多了,会用来加工。比如磨成粉,做成粉丝、粉条?或者酿酒?”
“酿酒?”苏建国眼睛一亮,随即又摇摇头,“私人酿酒?这可不行,政策不允许!”
提到酒字,一直安静地坐在妈妈身边,小手努力帮着剥玉米粒的甜甜,忽然抬起头,小鼻子嗅了嗅,像是想起了什么。
“酒……是不是香香的,辣辣的,喝了会脸红红、热乎乎的东西?”她问。
她记得过年时,爸爸会喝一点点用粮食换的散酒,味道很冲,但爸爸说喝了暖和。
“对,就是那个。”王秀娟说,“不过咱们可不兴弄那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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