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却歪着小脑袋,努力回忆着什么。
她好像好像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更温和的香气?
不是爸爸喝的烈酒,而是……一种更清甜、暖暖的、让人闻着很舒服的味道?
“窝好像……在山上闻到过……”她喃喃自语,“有一种野果果,烂在地里,时间久了,就有那种香香的、暖暖的味道……小鸟说,那是果果睡着了,做的甜甜梦……跟酒的味道有点像,但是更好闻。”
野果发酵?果酒?
大人们听了,只当是孩子的奇思妙语。
但甜甜的话,却像一颗小种子,落在了苏建国心里。
私人大量酿酒确实不行,风险太大。
但……如果是极少量,用自家实在消耗不了的、最次等的粮食,偷偷试那么一点点,不拿去卖,就自家尝尝,或者……送给关系好的长辈、邻居尝尝鲜,应该问题不大吧?
老辈人以前谁家不会弄点自酿的米酒、红薯酒?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有些按捺不住。
苏建国是有些手艺的,他记得自己年轻时跟一个远方亲戚学过一点土法酿酒的门道,虽然多年没弄,大概步骤还记得。
他看看妻子,又看看孩子们,压低声音说:“秀娟,明远,你们看……咱们用那些实在吃不完的、品相不好的小红薯和碎玉米,试一点点,就一点点,弄点自家喝的水酒,行不?”
“绝不拿出去卖,就过年过节,或者给孙大娘、张队长他们尝尝,也算是个心意。”
王秀娟吓了一跳:“建国!这能行吗?万一……”
“妈,我觉得爸说得有道理。”苏明远比较冷静,“用最次的、本来可能浪费的粮食,极少量制作,纯属自家消耗和人情往来,不涉及买卖,政策上虽然有点擦边,但风险应该可控。”
“咱们村偏僻,注意点,问题不大。而且,如果能成,也是一门手艺,万一以后政策更宽松了呢?”
苏明轩也点头:“红薯和玉米发酵后的酒,度数应该不高,性温,少量饮用对身体也有点好处。只要把握好量,注意卫生和安全。”
王秀娟见丈夫和儿子们都这么说,又看看那堆让人发愁的富余粮食,犹豫了。
最终,她叹了口气:“那……就试一点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林薇薇那种人!”
“放心!”苏建国拍胸脯保证。
说干就干。
苏建国挑了一个最隐蔽的、靠近后山墙根的旧地窖,仔细打扫干净。
他挑选了一些个头小、有疤痕但没坏的红薯,洗净、蒸熟、捣成泥;又选了些碎玉米粒,炒香、碾碎。
按照模糊的记忆,将红薯泥、碎玉米、还有一点麦曲混合,加入适量的凉开水,搅拌均匀,装入几个洗刷得干干净净、彻底晾干的小陶缸里,用干净的纱布蒙住缸口,再用黄泥小心地密封好。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时间了。”苏建国擦擦汗,“放在地窖里,温度合适,过一个多月,应该就能出酒了。记住,这事就咱们自家人知道,对谁都不能说!”
甜甜看着爸爸神神秘秘地忙活,虽然不太懂具体在做什么,但知道是在用多余的粮食做香香的好东西,也很兴奋。
“粑粑放心!窝谁也不告诉!连点点和花花都不告诉!”
她竖起一根小手指在嘴边,做出“嘘”的动作,表情严肃又可爱。
“地窖里凉凉的,像秋天晚上的风,正好!”她每天都要跑去地窖口感受一下,然后回来报告。
等待的时间里,秋收彻底结束,粮食归仓。
苏家上交了足额的公粮,剩下的粮食把粮仓塞得满满当当,心里那份踏实感,比金子还珍贵。
一个多月后,地窖里开始隐隐飘出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混合着粮食清香的发酵气味。
苏建国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他选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带着苏明远和苏明轩,悄悄下到地窖。
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陶缸的泥封,揭开纱布,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不冲,反而带着红薯和玉米特有的甘甜气息。
用干净的纱布过滤出发酵好的酒醅,得到了一种色泽微黄、略显浑浊但香气扑鼻的液体。
苏建国小心地尝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亮了!
“成了!”他压抑着兴奋低声道,“味道正!不烈,甜丝丝的,后味有点暖!是好的米酒!”
苏明远和苏明轩也尝了一点点,确实口感醇和,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甘醇,度数不高,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第一批酒不多,就滤出了五六斤。
苏建国将其重新装入清洗干净的小酒坛里,密封好。
接下来,就是分享了。当然不能大张旗鼓。
第一个送的,是张铁柱。
苏建国提了一小坛,在一个傍晚去了张铁柱家。
“铁柱哥,今年托您的福,家里收成还行。多了些吃不完的次等红薯,我寻思着不能浪费,就瞎鼓捣了点土法子,弄了点水酒,您尝尝,看能不能入口。千万别声张,就咱们自家一点心意。”苏建国说得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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