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殿,文武百官均已到场。
临时赶来的众人不明所以地左右张望。
段其大步上前,高高举起一枚令牌,大声道。
“公主可认识这个?”
宁安定睛一看,她可太认识了,便如实道。
“是本宫府中的腰牌。”
段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朗声道。
“臣要告公主煽动流民,意图造反,这便是臣在流民头目身上搜出来的证据。”
下面与宁安共事过的官员,脸上俱是一僵,他们可是曾经支持过公主赈灾的,若是追查,只怕谁都跑不了。
赶忙低下头,装死。
剩下的人则议论纷纷。
“从前只当她是个纨绔而已,竟无法无天到这种程度。”
宁安摸了摸鼻子,垂着头,不发一言。
皇上眉头皱起,将呈上来的令牌扔在御案之上,沉声问。
“段大人,可还有别的证据?”
段其心知皇上偏宠公主,定不会轻易定罪。
可为何皇上如此镇定?公主都要造反了怎么不见发怒?
便掏出一封书信呈给皇上,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此信乃是同去赈灾的余震铎,余大人所写,上面记录了宁安公主私吞赈灾银粮的具体数额。请皇上过目。”
皇上低头随意翻看着呈上来的账册,一脸不耐。
“皇儿可有话要说?”
只见宁安不慌不忙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段其。
“段大人是如何得到此物?”
段其脸上的笑意加深,耐心地解释。
“自然是余大人快马加鞭送来给下官的。”
宁安连忙追问。
“是哪日送交你手?”
段其见宁安魂不守舍的样子,暗自发笑,主人说得果然没错,确实是个蠢货,便更自信起来。
“十日前。”
“余大人早知会被公主谋害,便留了证据给微臣。”
段其转头便向皇上再次进言。
“臣三告公主,谋害朝廷命官。”
下面百官倒吸一口凉气。
公主这心狠手辣的本性果真未改。
宁安面色阴郁地点了点头。
好哇,齐承业这是将他做的恶又都扣回在她头上。
不管众人神色,登时大喝一声。
“来人,将这逆贼抓起来,凌迟处死。”
段其自鸣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转头看向高处,厉声控诉。
“皇上,救救微臣,公主这是要杀人灭口。她太猖狂了,当着皇上的面便敢这样肆意妄为,这是欺君之罪。”
只见御林军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向段其走来。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面目惊恐,若这样皇上都还放任,那他们以后则小命危矣。
众人诚惶诚恐的盯着皇上,只见上首之人摆了摆手。
御林军便将段其架起,准备带离。
段其嚎叫出声。
“皇上,就这样放纵这魔头,与昏君何异,各位同僚,今日若不为某说话,他日便是某的下场。”
殿下的官员不约而同看向御史余昶。
按理说,以他的性子遇见此事定然早已开骂,何况死的还是他的儿子,为何今日如此沉默。
段其被御林军拖着向外走,正路过低着头的余昶,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余大人,可忘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余昶一把挥开段其,跪在地上,高呼。
“皇上明察秋毫,公主足智多谋。”
这一呼将在场众人彻底呼得晕头转向。
段其此时,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御林军,反身跪在地上,大呼。
“臣冤枉,若要臣死,也请皇上明示,臣不想当个冤死鬼。”
皇上看向宁安,宠溺道。
“你个促狭鬼,快解释清楚,一会儿这满朝文武都要当朕是随意砍人的疯子。”
宁安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惶恐和阴郁,对着皇上甜甜一笑。
“是儿臣考虑不周。”
转身便对百官道。
“这令牌是本宫特意放在押运的银粮当中的,便是为了抓住那抢粮之人。此事在本宫刚到江洲之日便已与父皇上疏,有书信为证,故而父皇一见此牌便知谁是贼寇。”
段其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公子明明告诉他,拿着这些证据定能扳倒这跋扈的蠢货。
怎么就落入了这人的圈套。
众人一阵后怕,多亏当时没有嘴欠弹劾公主,不然便是助纣为虐。到时公主定不会放过他们。
“可那书信是怎么回事?”
有人疑惑出声。
“此事,便由老臣来解释罢。”
余昶起身,慢悠悠道。
“小儿在十三日前便遭歹人毒手,公主为小儿停灵三日,才放出消息,就是怕那歹人欺我儿口不能言。那信是否出自我儿之手,余某一看便知。”
李宝坤将信送到余昶手中,只见他凝神半晌,摇了摇头,清吐二字。
“假的。”
段其颓然倒在地上,身上止不住颤抖,抬眼向宁安看去。
宁安嘴角勾了勾。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段其急切地向前爬行,疯魔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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