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镇北将军为了救公主受重伤,伤了……不举啦。”
“真的假的?那小将军也才二十出头,还未成家。”
“宁安公主当着满朝文武亲口说的,还能有假,还为他请了赏。”
裴曜坐在醉仙楼的雅间,听着楼下的人绘声绘色的谈论自己的下身,面色铁青。
这女人,是故意的。
他本与宁安一起入宫,可就在下车要面圣之时,着了她的道,被迷晕在车中。
裴曜暗恼自己大意。
本想来探听些朝堂风云,却不想,自己就是这风云。
那女流氓,为何坏他声誉?
皇上到底看了什么,不惜在大殿之上杀了段其?
“公主为何如此断定,皇上看了那东西就能杀了段其。”
陆恒看着宁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张口发问。
那夜公主将尸坑里发现的书交给他,让他想办法塞进段其的书房。
并假传消息,让段家人将这东西送进宫去。
接着便发生了皇上杀人的一幕。
“本宫不确定,此举也只是试试,那书上的内容父皇定然不喜,段其拿这个当证据只能害了自己,本宫倒是没想到,父皇会当堂杀人。”
父皇对前朝之事竟如此忌讳?
宁安摇摇头,只觉有什么从脑中划过,没来得及抓住。
李显章的案子得抓紧。
段其被除掉,齐承业定不会甘心。
“对了,你可想起当年是谁劫走了李显章的银子,还伤了你?”
陆恒思索半晌,摇摇头。
“那人武功极高,我不知道他是谁,但记得他的脸。”
宁安皱起眉头,齐承业身边高手那么多都是哪来的?
“在那么多刺客当中,可见过那张脸?”
“不曾。”
陆恒斩钉截铁道,片刻赶忙解释。
“那人年纪应与我相仿,来刺杀的人都太年轻。”
宁安便叫他重回吴斐身边。
转身带着陈彦出门去了。
她得去趟李显章家。
许久未曾打理的院落荒草丛生,二人从狗洞子中爬了进去。
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库房,便是当时她发现那三百车珠宝器具的地方。
宁安到处碰了碰,未发现什么异常。
陈彦也随意翻看着,脚上对着那墙踹了两下。
就在此时,眼前这道墙轰隆隆的打开。
正通隔壁院子。
李显章家另一侧是余昶家,那这一户是谁家?
宁安一步一趋的向那院子走去,地上的荒草杂乱的疯长,将她绊得摇摇晃晃。
陈彦先行几步将草扒开,方便宁安走过。
墙角处一个小酒盏吸引了他的注意。
便上前捡起端看起来。
云白透亮,类冰似玉,没有花哨的图案,却精美异常。
透着光一看,似云雾缭绕。
“认识这酒盏?”
宁安的骤然出声令陈彦手上一抖,险些将酒盏打碎。
“有些眼熟。”
陈彦眼神一暗,趁宁安转身之际,将酒盏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
“你可知这东西的出处?”
宁安随口问道。
陈彦紧抿着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宁安。
“不能确定。”
这酒盏便可证明,那三百车珠宝器具是从这运到李显章家的。
宁安在李家罚没的箱子里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想来定是一对儿,运的时候被落下。
陈彦将房门打开,扑鼻的灰尘呛得人有些喘不上气,睁不开眼。
定是有些年头没人住过。
看着房中的陈设,定是女子住的,这雕花的妆奁,轻纱幔帐,箱笼中还有一件绛紫色的外衫看样式这女主人年岁不小。
能住在李家旁边,定然官职不低,只怕没那么好查。
宁安越想越迷糊,齐承业为什么要害李显章,若是李显章还在,定对他大有助益。
除非,李显章有什么必死的理由。
宁安伸出食指挠了挠头。
想不出,就先不想了。
还是先从科考上下功夫。
原书中齐承业考上状元可是他回宫的重要事件。
虽然他现在是通缉犯,可就怕他有别的办法能重回大新城。
她得部署一番才行。
宁安回府时,天色已晚。
“祖宗,您可回来了,老奴都担心死了。”
全福一路小跑向她迎来。
宁安翻了个白眼儿。
“你这脸都圆成饼了,哪里有一点担心的样子。”
全福嘿嘿一笑,立马殷勤道。
“公主,晚膳备好了,最近清风馆新来了个小倌,奴才已安排在后院,晚上给公主解解乏,听说手艺可好了。”
宁安眉开眼笑的拍了拍全福的肩膀。
“知我者,全福也。”
一溜烟儿向后院奔去。
宁安进门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正要出门去问,房门却顷刻间关上。
宁安看着眼前这面具,僵在当场,心咯噔一下。
完了。
怎么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
“公主可是在找人?”
那刺客指了指床下,皮笑肉不笑的声音甚是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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