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雌性允许就随意展露兽型,本就是极其冒犯贵族大人的行为。
应风瘪了瘪嘴,想顶嘴说朝朝才不会计较这些,可是对上贝利安有些生气的紫眸,还是乖乖把尾巴收了回去。
呜呜呜....
雷克斯没想到贝利安还有这一面。他又看了一眼贝利安身后那个始终安静的赤蜥。
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装。
他在心里嗤了一声。
至少他不会。
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他的占有欲明明白白,他想要的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不像这群人,鬼知道在演什么。
应风虽然心性跳脱,却也不傻。这个时间出现在庄园的兽人,打的什么主意,还用想吗?
他目光飞快锁定烬。
那头红发,那些亮晶晶的鳞片,露得这么显眼,不就是来勾引人的?
应风眯了眯眼,正想收回视线,却对上烬那双温和的眼睛。
那目光淡淡的,没什么尖锐的情绪,却让应风莫名后背一紧。他下意识感知了一下对方的精神力波动——
怎么一会儿强得吓人,一会儿又弱得像只蝼蚁?
但不管如何,最终精神力的波动还是稳定在了A级。
应风脸色微变。
雷克斯好歹SS级,他认了。这家伙只有A级,凭什么跟他抢人?
就凭那张脸吗?
而且凭什么他就能维持半兽形态待在这里?那些亮晶晶的鳞片,还没他一身的毛茸茸看着好看。
朝朝才不会喜欢!
应风暗自嗤笑了声,偏过头,懒得再看。
一个A级血统不明的蜥蜴,一个SS级却没半点情趣、还管不住情绪的狮子。
就这?拿什么跟他争?
看他怎么把这两个踩在脚下,稳稳拿下朝朝的兽君之位。
至于贝利安,或许是先入为主,在知道他从没想过要做任何雌性的兽君后,应风便没把他划入竞争对手。
花朝跟戊辰下楼时,看到的便是这副光景。
四人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看谁。可那股暗流汹涌的气场,早已笼罩整个大厅,吓得来往兽侍连大气都不敢喘。
雷克斯原本倚在楼梯扶手边,闻到那道熟悉气息的瞬间,立刻站直身体,抬眼望向上方。
两人目光率先相撞,雷克斯眼底的冷硬瞬间软了一瞬,那点被几人弄得有些阴郁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花朝目光扫过众人,眉梢微挑。
“怎么都来了?”
一个个的,是真没事干,还是专门来看热闹的?
应风慢悠悠起身,在楼梯口雷克斯另一边停下,语气软乎乎的:“朝朝,我听说你婚约者要来了,我还没见过人鱼呢,就过来看看。只是...我听别人说,鱼身上的腥味特别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贝利安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腥味重不重,要看多久没清理过自身了。”
应风眨着紫色的兽瞳,一脸天真无害地认真分析:“我觉得肯定很重吧,天天泡在海水里,腥味和咸味早就腌进骨子里了。而且有鳞片的兽人好像都不太爱打理自己,哪有我们这些毛茸茸干净清爽!”
话音刚落,一道温润得近乎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吗?”
烬身上的鳞片在水晶灯下泛着漂亮的光泽,他目光温温柔柔地望着应风,唇角噙着浅淡无害的笑意,语气轻缓得像在哄孩子:
“可我怎么听说,长毛兽人的毛发里最容易藏污纳垢,绒层底下最容易闷住灰屑与虫螨,那些捂在深处的气味,可比光滑的鳞片难散多了。”
他说这话时,看的是应风,笑的是谁,就没人知道了。
贝利安闻言抬眸,一如既往地平静:
“学长这是在学校里只研究机械,把生物课都还给老师了?有点以偏概全了吧。”
烬笑容不变,温和的视线这时轻轻落在贝利安身上,语气温吞却锋利如刀:“我只是在说事实。毕竟鳞片一擦就能干净,不像绒毛,缠在一起,洗不掉的味道只会越积越重。比如...某些幼崽身上的味道。”
这话一落,贝利安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
他咬紧后槽牙,又缓缓松开。
推了推眼镜,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那副冷静淡然的模样。
“我记得有研究提过,鳞兽的鳞片虽然好清理,可要是里面藏了什么脏东西,一擦可就全暴露了。而且在星海雌性偏好兽人榜单上,鳞兽好像常年垫底吧?”
应风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别的雌性喜欢不喜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自己雌主的想法。”烬轻描淡写地接了这个话茬。
说完,他又看向两人,赤色眸子里带着几分不解。
“怎么?你们很在意其他雌性怎么看你们?”
贝利安没说话。
只是推眼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应风:???
他猛地看向花朝,眼睛湿漉漉的,像受了天大委屈:“朝朝,我只在乎你的想法,别人我都不管!”
贝利安:“……”
雷克斯靠在楼梯扶手边,冷眼看着这一幕。
无聊。
幸好没扯到他身上。
不然一人一拳,都别想站着。
花朝站在楼梯上,望着底下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原来帝王在后宫是这种感觉。
麻烦,又有点让人心情不错。
她没打算拦。
他们又有什么错呢?只是想争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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