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眠立在阁楼上,晚风徐徐,仿佛能将一天的疲惫都吹散了似的。
突然,她看见街对面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竟是一家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铺子。
昏黄的灯笼顺着屋檐挂了一排,暖光映得门前攒动的人影愈发热闹,连街上的喧嚣都似被那片热闹吸了过去。
隐约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与笑声,隔着一条街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烟火气。
她微微挑眉,俯身扶住阁楼栏杆,指尖轻点着冰凉的木沿,好奇地眯起眼细看。
见她看得迷了眼,苏念微浅浅一笑道:“那是万金阁,从早到晚,人流量都这么大。”
温星眠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万金阁她是知道的。
若说这清风小筑是最有名的酒楼,那么万金阁便是京城最大最出名的赌坊。
而且来这万金阁对赌的也基本都是非富即贵。
传说以前万金阁初建时,就有人上这万金阁一甩手便掷出万金,万金阁便由此而得名。
虽然知道这万金阁一定很受欢迎,却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受欢迎。
不过看到这万金阁,她心中突然萌出了一个念头,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狡黠的光亮,指尖不自觉地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
转身,浅浅笑道:“不错。”便坐回了桌上。
不多时,店小二上了菜。
这清风小筑的菜肴果然名不虚传,酥香鸡外皮烤得金黄酥脆,轻轻一抿便脱骨,内里的肉质却鲜嫩多汁,混着秘制香料的醇厚香气在舌尖炸开。
温星眠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儿消费不低的原因了,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便宜不是货。
如今想来,她身上全部银子加上从落千尘身上薅的五百两,都不一定吃得起这请风小筑一份酥香鸡。
可亏是遇见了苏念微。
真是可恶的有钱人。
苏念微见她吃得尽兴,眼底漾起浅浅笑意,轻声问道:
“公子觉得这里的菜如何?若是合口味,以后我常带你来可好。”
她说着,指尖悄悄绞着裙摆,眼神里藏着几分期待,生怕自己的话太过直接,惹得对方不乐意。
温星眠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刻意压低的声线里带着几分自然的笑意:
“味道极好,多谢苏姑娘款待。”
她抬眸看向苏念微,见姑娘家眉眼弯弯,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心里莫名一动,虽说苏念微娇生惯养,心性却这般纯粹良善。
不仅舍得花钱,人也长得不错,若她是个男子,想来也是见一面便让她心动的那一类人。
同是女子,她却算得上是那种在闲暇时可相约游山玩水的良伴。
见着苏念微看着她,温星眠拿起筷子给苏念微夹了一块虾饺:“苏姑娘也吃,别光看着我。”
苏念微脸颊微红,连忙点头,低头小口吃着虾饺,眼底却藏不住的欢喜。
包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碗筷轻碰的清脆声响,窗外的晚风偶尔吹进,带着几分微凉的气息,混着菜肴的香气,竟生出几分难得的惬意。
直到夜已深,苏念微才恋恋不舍地提出告辞。
送走了苏念微,街上的行人已稀疏了许多。
然而万金阁却依旧灯火通明,在温星眠的认知里,一般这种赌坊,大抵也根本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就是了。
温星眠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万金阁的门口,此时门口立着一位头戴簪花的女郎,见温星眠,一边摇着手帕,一边热情问道:
“公子,要进来玩一把吗?”
温星眠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见状,女郎便扭捏着小碎步,将她紧紧搀扶着迎进了门,仿佛生怕一个不注意她便跑了似的。
这立在门口的女郎应该是赌坊里的赌妓,虽说这万金阁来往的皆是富贵人家,但是也设立有普通人的专区,是专门迎接一些普通人家子弟的。
有些人多少也想来这里碰运气,只是大多铩羽而归,甚至倾家荡产。
像她这样的,便是想来这碰运气的那类人。
从前活得规规矩矩,从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来这种地方,不过重走一遭,如今又是反派,她倒想随心所欲的活一次。
万金阁里人声鼎沸,个个红光满面,赢了的人眉飞色舞地拍着桌子大笑,而输了的人则满脸不甘,从怀里掏出银票大喊“再来一把。”
甚至有些赌得倾家荡产,一时血气翻涌,一拍桌子便将自己一只手臂压在赌桌上。
温星眠一边被那赌妓拉着往里走,一边四处看着,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果然是个吞噬人心的地方,赢了的贪得无厌,输了的孤注一掷,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当作赌注,何其荒唐。】
温星眠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地方,毕竟她所生活的现代,早就没有了这种地方。
更何况,自从外婆和母亲死后,她被轮番着寄养在各个亲戚家里,日子过得小心翼翼,看人脸色早已成了本能。
那些亲戚面上客套,背地里却总嫌她是累赘,连一顿饱饭都要看着脸色吃,更别说接触这种纸醉金迷的场所。
见她东张西望,女郎试探性的问道:“公子要开什么局?”
温星眠收回思绪,没急着应声,只是继续打量着场内的动静,片刻才道:“请问,你们这里分什么局?”
不管什么局,她对赌一窍不通就是了。
女郎眉毛一挑,耐心解释道:“我们这分为上中下以及下下四等局,规矩和筹码各有不同。
上等局在四楼雅间,最低起注为一座城池。
中等局在三楼,万两白银便能入局,下等局在二楼,起注为千两白眼。
至于下下局嘛…”
女郎伸手一指四周喧闹的人群,眼底掠过丝轻蔑的笑意:
“便是一楼这些了,没有起注价,全凭自己自愿。
三文五两能玩,三瓜两枣也能凑个热闹,来的多是些想碰运气的穷酸子弟,赢了不够一顿酒钱,输了倒能把家底赔个干净。”
闻言,温星眠心里咯噔一下,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中仅有的碎银,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她竟没料到,万金阁的局等级悬殊如此之大,光看这一楼这些赌狗疯批的模样都让人心里发毛。
更别说楼上以城池为起注的赌局了。
? ?珍惜生命,远离赌宝,大家可千万别学温星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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