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遥遥忽然小声开口,扯了扯姜晚的衣角。
姜晚低头:“怎么了宝贝?”
遥遥仰着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展柜:“那里……有影子。”
姜晚呼吸微顿。
她蹲下身,和遥遥平视:“什么样的影子?”
“好多……”遥遥伸出小手,指向展柜内部,“有黄色的影子,亮亮的,一直在那里——那是画里的影子吗?”
姜晚瞬间明白了。
遥遥说的“黄色的、亮亮的影子”,应该是那幅《千里江山图》摹本长期陈列后,在展柜空间中留下的“灵韵残影”。文物历经岁月,尤其是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国宝,本身就会凝聚特殊的气场,这种气场会在长期固定的位置形成微弱的能量残留。
普通人看不见,但在遥遥进化后的阴阳眼中,这些残留就像淡薄的影子。
“还有呢?”姜晚轻声引导,“除了画本身的影子,还有什么?”
遥遥眨眨眼,小手慢慢移动,指向展柜侧面:“这里有两个黑色的影子,人的形状……他们站在这里很久。那里也有……”她又指向展柜后方,“有一个灰色的影子,弯着腰,在弄什么东西。”
姜晚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两个黑色人影——很可能是窃贼。灰色人影弯腰——很可能是在对展柜做手脚。
“能看见那些影子的脸吗?”姜晚问。
遥遥努力盯着空气,小脸慢慢皱起来:“黑色的影子……脸上有雾,看不清楚。但是……但是他们身上,有那种坏坏的气味。”
“坏坏的气味?”
“嗯!”遥遥用力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抓住姜晚的手指,“和以前那个想害爸爸的坏人身上的气味,有一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姜晚眼神一凛。
邪师余党。
或者说,是和邪师同出一脉的玄门败类。
她站起身,看向周负责人和警方领导:“窃贼至少两人,可能三人。他们使用了某种玄术或特殊药物,让自己在监控和传感器中‘消失’,并且用非常规手段打开了展柜——不是破坏,而是让锁具‘认为’自己从未被打开过。这不是普通文物盗窃团伙能做到的。”
一位老专家颤声问:“姜顾问,您能确定吗?这、这可是要作为侦破方向的!”
“我能确定。”姜晚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窃贼很可能与一个流窜多年的盗墓组织有关,他们擅长使用偏门玄术盗取文物,之前多起未破的墓葬失窃案,很可能也是他们所为。”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如果真是有组织的、具备玄学能力的盗墓团伙,那案件的性质就彻底升级了。
“姜老师。”傅瑾行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遥遥是不是还能看到更多?”
姜晚看向女儿。
遥遥正盯着展厅地面,小脸专注。好一会儿,她忽然松开姜晚的手,摇摇晃晃地朝展厅角落走去。
那里是清洁工具存放处,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垃圾桶。
遥遥在垃圾桶前蹲下,伸出小手,从桶沿内侧——一个完全视觉盲区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捏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深蓝色的织物纤维,只有半厘米长。
“妈妈,这个上面……”遥遥举起那片纤维,“有那个灰色影子的气味。”
技术人员立刻上前,用镊子和证物袋接过纤维。
姜晚看着那片深蓝色,忽然开口:“博物馆工作人员的制服,是什么颜色?”
周负责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深蓝色!馆内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安保、清洁、讲解员——制服全是深蓝色!”
展厅内死寂一片。
然后瞬间炸开。
“内鬼?!”
“查!所有今晚值班人员,全部控制!”
“监控失效的五分钟,每个人的行动轨迹必须精确到秒!”
一片混乱中,姜晚轻轻将遥遥抱起来。
小女孩趴在她肩上,小声说:“妈妈,那幅画……现在不在这里了。它的黄影子,越来越淡了。”
姜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宝贝做得很好。接下来,妈妈要让那幅画回家。”
她抬起头,看向傅瑾行。
不需要言语,傅瑾行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是我。启动集团所有可用的卫星扫描资源,配合警方提供的可疑车辆信息,重点排查博物馆周边二十公里范围内,今晚十点至凌晨三点的所有异常热源信号。对,现在就要。”
他又拨了另一个电话:“李秘书,联系我们在公安系统的关系,我需要最近三个月所有未结案的文物失窃案卷宗,特别是涉及玄学、宗教元素的案件。权限问题我来解决,一小时内发到我邮箱。”
挂断电话,傅瑾行看向姜晚,目光沉稳如磐石:“追踪的事交给我。玄学上的线索——”
“交给我。”姜晚接话。
她从随身包里取出三枚古钱币——不是铜钱,而是三枚战国时期的刀币,是她从傅家老宅的收藏中特意选出的,历经沙场血气,最能感应“兵戈”“争夺”之气。
刀币平放掌心,姜晚闭目凝神。
灵觉如丝线般蔓延,顺着那片深蓝色纤维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灰色影子”气息,向虚空延伸。
十秒。
二十秒。
就在灵觉即将触及某个模糊方位时,一股阴冷、滑腻的阻力猛然撞来!
姜晚闷哼一声,倒退半步,被傅瑾行稳稳扶住。
“妈妈!”遥遥惊呼。
“没事。”姜晚睁开眼,眼底一片寒光,“对方有防备,下了反追踪的禁制。但正因如此——”
她看向周负责人和警方领导,一字一顿:
“我更确定,这绝不是普通窃贼。这是有预谋的、针对国家文脉的犯罪。而他们要那幅《千里江山图》摹本,绝对不是为了钱。”
“那他们为了什么?”一位老专家颤声问。
姜晚沉默两秒,吐出两个字:
“龙脉。”
展厅内,落针可闻。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最深的夜色正在褪去,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浓重。
姜晚握紧傅瑾行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遥遥的头发。
邪师,你的第一步棋,我看到了。
接下来,该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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