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中央,黑雾如活物般翻涌。
那尊三足青铜古鼎在邪师疯狂催动的咒文中剧烈震颤,鼎身铭文正从暗沉的铜绿转为不祥的血红色。天地间的异象已不仅限于这片山谷——通过傅瑾行紧急调来的卫星画面显示,全国超过七处原本监测到气脉波动的点位,正在同步发生地磁异常、气象骤变。
“他在抽取龙脉生气,通过这座祭坛大阵转换。”姜晚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方才硬抗邪术反噬的血迹。她手中罗盘的指针早已失灵,只能凭借玄师对气场的本能感知判断:“每拖延一刻,国运气脉就被多蚕食一分。”
傅瑾行单手扶住她,另一只手握着卫星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三处关键节点已由特殊部门带队封锁,但反馈说……封锁线内部出现‘非物质性侵蚀’,普通队员无法靠近。他们需要精准坐标和破除方法。”
“妈妈,爸爸。”被傅瑾行牢牢护在怀里的遥遥忽然小声开口。
她那双已经进化到能看见气脉流动的阴阳眼,此刻正死死盯着祭坛中央的古鼎。与成人看见的景象不同——在遥遥的视野中,那尊鼎并非实体,而是一个由无数血色丝线构成的“心脏”。丝线从鼎身蔓延而出,一部分扎入地底深处金黄色的脉流(龙脉生气),另一部分则贯穿邪师佝偻的身躯,还有密密麻麻的支线如同血管网络,延伸向天空、连接着遥远之处那七个异常点位。
而最让她浑身发抖的,是缠绕在鼎身上的“影子”。
那不是人类的魂魄,也不是她曾见过的古代将士残魂。那是更混沌、更痛苦的存在,像是被强行糅合、囚禁的无数破碎意识,它们在鼎身内无声嘶吼,每一声呐喊都让那些血色丝线震颤一下,抽取生机的效率就加快一分。
“那里面……有很多很多人在哭。”遥遥的声音带着孩童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她攥紧了小拳头:“穿黑衣服的坏爷爷,把他们关在里面,让他们帮忙做坏事。”
姜晚与傅瑾行对视一眼。
“遥遥,你能看清楚那些‘线’是怎么连接的吗?”姜晚蹲下身,尽量让声音平稳,“特别是从鼎连接到地底金色河流的那些线,有没有特别的地方?比如……有没有一根线,和其他颜色不一样?或者特别粗?”
遥遥眨眨眼,努力聚焦。
血色丝线交织成网,确实令人目眩。但她记住了妈妈的话——找不一样的。视线顺着那些扎入地底金黄脉流的线往下“看”,穿过土层、岩层,直到触及那温暖而磅礴的龙脉生气本身。
大部分丝线都贪婪地吸附在气脉表层,像水蛭般吮吸。
可有一条线……
“有一条是金色的!”遥遥突然叫出来,小手笔直指向古鼎的东南侧鼎足,“从那个脚脚下面连出去的线,是亮金色的!但是它好细,被好多红颜色的线缠住了,快要看不见了!”
姜晚呼吸一滞。
傅瑾行立刻反应:“那是阵眼与龙脉生机的‘本初连接’?是这座古祭坛最初用来滋养地气、而非掠夺的设计残留?”
“应该是。”姜晚急速思考,“这座祭坛本身应是古代沟通天地的祭祀场所,最初建造时必然考虑过与地脉和谐共生。邪师强行将它改造成掠夺大阵,但最原始的‘正向连接’或许尚未被完全污染——那是大阵与这片土地最深处的羁绊,也是它无法被轻易移动或摧毁的‘根’。”
她看向遥遥指的方向:“如果斩断那条金色丝线……”
“不行!”遥遥却急急摇头,“不能砍断!那条金色的线虽然细,但是它连着地底下暖暖的金色河。如果砍断了,祭坛会摔倒,那些被关在鼎里哭的人也会摔碎的!而且……而且红色的线会把剩下的金色吞掉。”
姜晚心下一沉。果然,邪师既然敢用此处做阵眼,必然留有后手。强行破坏原始连接,可能导致龙脉生气彻底失控,甚至反噬。
“那该怎么办?”傅瑾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时间不多了,卫星画面显示,已有两处外围封锁点报告队员出现不明原因的昏厥。
遥遥的视线再次聚焦在鼎身上。
那些纠缠的血色丝线看似杂乱,但在她的眼中,却隐隐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规律——所有的线,无论通往邪师、通往七个掠夺点,还是扎入龙脉,最终都会在某一个“点”交汇、打结,然后再分流出去。
那个“点”,就在鼎腹正中,那些破碎影子嘶吼得最剧烈的地方。
而在那个血色线结的正中心,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完全覆盖的……
“青色的光。”遥遥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青颜色的光点,被红线和哭的影子压在最底下。它还在跳,一下,一下……和地底下金色河流跳动的样子是一样的。”
姜晚瞬间明白了。
“那是祭坛原本的‘灵核’!是古代建造者留在鼎中的镇物,代表着祭祀场所最初的纯净意志。邪师用血咒和囚魂污染了它,但没能彻底磨灭它的存在——只要那点灵光还在,这座鼎、这个阵眼,就仍保留着一丝‘可净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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