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收到姜虞的信时,刚从暗房回来。
他浑身都透着有气无力,漫不经心打开了姜虞传来的信,看完后愣了愣,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不禁正色起来,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昭云当场被气笑了。
他看向管事:“我看上去不像正经大夫吗?”
管事被他问的一愣,上下看了主家一眼,疑惑道:“挺正经啊。”
昭云一把将信拍在了桌上:“那怎么都不把我当正经大夫用啊!”
他在暗房给犯人一边吊命,一边用刑,回来还要给一个女人一边治伤,一边下毒?
天杀的啊,主子的女人果然也不是善茬!
他气的靠在椅背上。
管事好奇道:“这,姜小姐说什么了?”
昭云没什么好气看他一眼:“明天会来一个持玉牌的毁容女子,将人领到后堂来。”
啊?就这?那有什么好气的。
管事一头雾水,点点头:“属下知道了。”
昭云挥了挥手,管事退了出去。
昭云视线落在信纸上,摇了摇头:“这夫妻俩,魔头降世啊……哦,不对,还不是夫妻,啧……以后还有个小主子呢……得长成啥样啊?”
他瘫在椅子上,想了一下,凭师妹和主子的长相,这小主子应该长得挺好看,但……若是继承了两人的性格……昭云瞬间打了个激灵。
可怕。
第二日,姜薇就求到了万方堂,被带入了后堂。
昭云已经准备好了,姜薇踏入房间就被一排刀具刺痛了眼睛,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姜薇的脚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这动静引起了昭云的注意,他回过头看到姜薇,挥手让她进来。
他的神色有几分不耐烦:“你不是来治病的吗?跑什么?”
姜薇这才走进去,目光发颤地看着那些锋利的刀具,她哑着声音问道:“这些都是治疗要用的吗?”
昭云点了点头,指着中间那张架起的床板,面无表情地说道:“躺上去。”
姜薇打了个冷战:“我……”
昭云更加不耐烦了,对着她道:“你到底还治不治?”
姜薇咬了咬牙,狠下心,躺在了上面。
昭云伸手掀开了姜薇脸上的纱巾,看着面上纵横的伤口,啧了一声。
一看就是用的什么邪门的治疗方法,是用皮补的?到底是谁这么胡来?
转念又想起来,还能是谁?肯定是那个缺德的师妹。
见到昭云的反应,姜薇顿时紧张起来:“云神医,这伤可还能治好?”
“自然。”
昭云拿起了刀,姜薇见状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
昭云看着她的反应,手顿了顿。
他拿着刀说道:“我需要把你脸上腐烂的皮肉割下来,需要你保持清醒,你能忍住吗?若是中间你乱动导致刀锋划偏了,我可不保证能完好如初。”
姜薇咬紧牙点点头:“我可以。”
昭云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太相信,他唤来下人,把姜薇的四肢都捆绑上,又拿了一个固定头部的枕头,把她的额头和枕头一同固定在床上。
这下,姜薇基本动弹不得了。
昭云又在她脸上涂了什么,姜薇很快感觉到了麻木。
锋利的刀子划下来,姜虞死死闭上了眼。
她努力克制着不尖叫出声。
但刀子滑在脸上的痛并没有那么强烈,反而被那股麻木盖住了。
昭云却一边切一边心疼,这刚研制出来的麻药,一下子就被用掉这么多。
若不是怕这女人乱动,最后效果不好影响自己的名声,才舍不得拿出来给!她!用!
半个时辰后,伤口处理完毕,姜薇的脸被包成了一个粽子。
昭云例行公事的嘱咐道:“三日之后拆线,这几天不要碰水。饮食清淡即可。”
姜薇:“多……谢……唔……”
她一张口说话,脸上就传来了痛感。
正在开药方的昭云看了她一眼,又补了一句:“还有……少说话。过一会可能会很疼,忍过去,不要抓。”
姜薇点头,向他福身行礼。
昭云也没理会,把开好的药方交给她,就让管事将她带出去了。
他们走后,姜虞从里面走出来。对着昭云说道:“师兄还挺怜香惜玉,这么珍贵的麻药都给他用上了?”
昭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这里是药堂,不是杀猪房,就她那娇小姐,不用麻药得嚎成什么样?岂不是打扰了其他病人?”
他将手上的一个小药瓶扔给姜虞:“给你,这是子蛊。母蛊已经种在你妹妹身上了。”
他顿了顿又不解的问道:“不过你给她种同心蛊做什么?”
那玩意除了可以同生共死,也没别的用处了,一般都是苗疆姑娘给情郎种的玩意,给她种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用?
还是种的母蛊。
姜虞捏着瓶子,笑了:“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昭云看着她缺德的笑容,摇了摇头。
他对着姜虞挥挥手,直接赶人:“行了行了,事情也给你办完了,走吧,走吧。别打扰我给病人看病。”
姜虞犹豫片刻,问道:“师兄,最近九千岁还好吗?”
昭云一愣,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督主出去了一段时间,还没回来。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姜虞有点吃惊,他竟然还没回京。
昭云突然看向她:“你呢?你最近有何反应?”
姜虞愣了一下,道:“没有反应。”
昭云:“完全没有?”
姜虞:“完全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感觉不太妙。
以前姜虞还有些反应,孕吐,昏眩,恶心,现在完全没了。
那这些症状……难道都转给了主子?
若真如此,他不会赶回来杀人吧。
姜虞似乎也想到此处,脸色也有些僵硬:“我已经很注意饮食了,有没有可能,是已经好了?”
昭云迟疑,有……有这么快吗?
他仔细思量片刻,也不是所有妇人都孕吐,也有十几日就没有任何反应的。
而且姜虞身体很好,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此时,谢霁尘正坐在马车上,用帕子捂着嘴,呕了一下。
驾车的卫沧耳朵微微动了动:“主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必!”
镇南将军马上就要进京,得赶在他入京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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