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他在外查探刘家之事,竟然还意外发现了三皇子见不得人的秘密。
如今已经掌握了很多实证,若不是接到线报,说沈将军即将入京,他还不会着急回京。
沈家最近这些举动,倒是让谢霁尘有些刮目相看,但沈擎上交兵权,贵妃自请入皇家寺院,都不像沈家人的作风。
他们没有那个脑子。
沈贵妃痴恋皇帝,虐恋情深,几乎快把脑子扔了。公主虽然聪明,但被养的跋扈单纯。
沈擎那个傻子只会打仗,他的女儿倒是不傻,但性情冷漠,对什么都毫不在意,对朝局更是一窍不通。
沈家此举,直接离开权力中心,以退为进,在死局之中走出了一条生路。
如此干净利落的抽身,想来背后是有高人指点。
据宫中眼线说,是公主进宫与沈贵妃密谈良久,之后沈家才有了动作。
凭公主的心机,显然不是能想到这个办法的人,而能和公主走得近且能劝动公主的……他只想到了一个人——
姜虞。
看来,这个普通的商户女,还有点本事。
姜虞从万方堂回来,就有些心神不宁,自己给自己把了脉,脉象平稳,胎息强健,没有问题。
她想了想,又写了一个调理的药方,以防万一,这药还是得吃着些吧。
姜薇回到家时,并未觉得脸上很疼,没想到到了晚上,脸上剧痛逐渐加重,几乎让她想要放声尖叫。
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去碰,于是让伺候的小丫鬟把自己的手脚都用软巾绑在床上。
小丫鬟被吓的不轻,只能听话的将她手脚绑好。
这一夜,对于姜薇而言,简直是噩梦,脸上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想要喊出声,却又生生憋了回去。
一直到天明,痛感才渐渐轻了。
她才松了一口气,而到了晚上,剧痛再次袭来,如此反复折磨,三日后,姜薇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颊都凹陷下去。
她在约定时间来到万方堂,昭云检查了一下,解开了绷带。
之后,药童将一面铜镜放在她面前。
姜薇缓缓看过去,镜中的女子肌肤紧实,肤白若雪,还是之前的样貌,可看上去又比之前有所不同。
眉眼依旧,却褪去了平淡,眼睛似乎更大了一些,眼尾微扬,添了几分柔媚,鼻梁秀挺,嘴唇轮廓分明。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变得精致耐看。
她颤着手摸上脸颊,有些不敢置信:“这是……我?”
“难道是我?”
昭云看了她一眼:“最近一个月戒辛辣,酒水,饮食清淡。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神医请说,我定当遵守。”
昭云蹙眉看着她:“你的脸皮被割掉了很多,所以,你不能发胖。若被撑开,就会出现绽痕,虽然不会破,但也不好看。”
姜薇心头一惊,应道:“我记得了。”
从万方堂出来,姜薇没有回姜家,而是去了一趟庆阳伯府。
最近京都权贵都在讨论镇南王归京之事,说是镇南将军携女归京后,陛下有意封赏一个异姓王给他。
还要让镇南王之女随意挑选皇子为夫。
这等恩宠,让姜薇羡慕不已。
异姓王虽然没有实权,但也是天子近臣,让他的女儿随意挑选皇子,更是代表了陛下的隆宠。
人们都说,沈擎虽然上交了兵权,但是圣心仍在。
而且陛下正值壮年,沈家贵妃也是隆宠多年,若是沈贵妃日后生出皇子,这以后是个何等局面,还指不定呢。
因此,很多世家都打算在庆功宴上示好。
这庆功宴上,必定热闹非凡,她一定要去参加。
如今,能带她参加宫宴的,只有那位庆阳伯老夫人了。
五日后,将军返回京都,皇帝领着群臣在宫门迎接。
镇南王一撩衣摆,跪在皇帝面前,将虎符呈上:“陛下,如今边疆安稳,臣不辱使命。”
皇帝退拒一番,才勉强收下了虎符,当场册封他为镇南王,给他的女儿沈寂辞封了嘉仪郡主。
镇南王领着女儿沈寂辞谢恩,脸色不见丝毫勉强,看上去还十分开心。
皇帝亲自扶他起来:“这些年,你在外征战,着实辛苦,朕已命霁尘在宫中备好了宴席,今日群臣皆可携家眷入宫,同贺镇南王凯旋!”
文武百官齐齐顿首,恭谢圣恩。
皇帝哈哈大笑,携起镇南王的手:“镇南王,你与朕同乘御撵!”
镇南王立马抽回手,跪下抱拳推拒:“陛下,这于理不合。”
皇帝拗不过他,叹了一声:“镇南王,太拘礼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神情却是愉悦的,镇南王恭谨小心让他感到开怀。
他上了御撵,随着一声起驾的唱和,百官鱼贯相随。
镇南王侧目看向跟在皇帝身后三步的谢霁尘,故意慢下脚步,凑到他旁边,不阴不阳地道:“谢公公!也辛苦你为本王操持宴席了!”
谢公公这三个字,他还着重喊了,字字清晰砸进了附近之人耳中。
谢霁尘掀起眼皮,看向了他。
自从谢霁尘手握玄衣卫,成为天子近臣后,满朝文武心底对他再是鄙夷,面上也是恭恭敬敬,无人敢当面唤他公公。
此时,听到这话的人都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刘相更是冷眼瞧着二人,心中恨不得他们立马对上。
若是他们两方斗起来,倒是省了他的事,不论是沈家,还是谢霁尘,对于刘家而言,都是威胁。
可出乎所有人预料,谢霁尘并没有生气,他只是笑了笑,十分坦然地说:“王爷言重了,这是奴才该做的。”
听到他这话,镇南王脸色反而更加难看,冷哼一声,嘀咕了一声自甘下贱。
沈寂辞听着不像话,使劲拧了一把她爹腰间的软肉。
镇南王当即嘶了一声,对上了女儿警告的眼神,也不吭声了。
谢霁尘笑了一声,镇南王立刻怒目而视。
“镇南王?到朕身边来。”
已经走出一段路的陛下没见到镇南王的人,回过头来,见他跟在身后,于是开口唤他到御撵旁随行。
镇南王连忙跟过去了,走之前还不忘瞪谢霁尘一眼。
谢霁尘眼中露出嫌弃,觉得他约莫是有点病。
? ?这个追读,我真有点慌了。宝儿们,不要养文了,来看看孩子吧~(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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