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无济于事，要见人的是魔尊大人又不是我，你跟我拧劲有什么用？”
秦松踢他一脚。
“你别说话，听见你的声音就烦。”
若不是因为他，魔尊怎么会发现他带人进魔界？
格斯表示闭嘴。
而另一边的云祈没这么多烦恼。
她换了一身暗灰色的粗布衣袍，把头发用布巾裹紧，又在脸颊上抹了一层灰土，看起来像一个在边境走了很多天路的普通魔修。
她没有带剑，把符纸叠成薄片塞进靴筒里，腰间挂了一只旧水囊，混入那些从四面八方涌向魔族城池的魔修中。
城门比想象中更高，边缘粗糙，表面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守城的魔族卫兵站在城门两侧，目光从进城的人脸上依次扫过。
云祈垂下目光，低头跟在人群后面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
守城的卫兵看了她一眼，停顿片刻，像是在辨认什么。
她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层薄薄的冰，没有完全冻住，却也没有移开。
“站住。”那道声音从她左侧传来，不高，但足够让她停下脚步。
她抬起脸，目光平视，落在那名卫兵的下颌位置，不抬高也不压低。
卫兵又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她的衣领、她的手指、她腰侧的水囊。
“从哪里来的？进城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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