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琬的心揪了一下。她能想象那个画面,病重的母亲,沉默的父亲,还有这片紫色的花海。生离死别的痛,她太熟悉了。她和陈默有着相似的家庭创伤,都失去了母亲,都独自一人在大城市里打拼。
这种相似性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他们走到小木屋前。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干净,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是装裱好的水彩画,都是薰衣草田的景色,笔触稚嫩却充满感情。
“这些都是母亲画的。”陈默轻声说,“生病那几年,她不能去外地写生,就在屋里画记忆中的花田。”
薛小琬走近细看。画框右下角都有小小的签名和日期,最早的一张是二十年前。画中的薰衣草从茂盛到稀疏,笔触从细腻到颤抖,记录着一个女人生命逐渐凋零的过程。
她的眼睛有些发热。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问。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田:“因为我想让你看到真实的我。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侃侃而谈的陈总,而是十二岁就失去母亲,和父亲关系疏离,努力想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的陈默。”
他转过身,看着她:“薛瑾,我知道你心里有伤。我也有。但我想,也许两个受伤的人在一起,能互相取暖,互相疗愈。”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他的眼神真诚而温柔,没有林见深那种炽烈的占有欲,也没有那种深沉得让人窒息的痛苦。
这是一种平实的、细水长流的温暖。
薛小琬想起四年前,林见深带她去米三的外滩,包下整个餐厅,在满城灯火中对她告白。
那时的爱情像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却短暂。
而陈默给她的,是一片安静的薰衣草田,是一栋有故事的小木屋,是一种“我懂你的痛”的默契。
“陈默,”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如果我永远忘不掉过去呢?如果我心里永远有一个角落,装着那些伤害和遗憾呢?”
“那就让它在那里。”
? ?女人慕强,卡颜,要浪漫,唯独不要少年贫穷时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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