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姝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林学武抬头,“没吃晚饭?”
“吃...吃了的...”她今天四点下班,就没法吃下午饭,她啃了半个馒头,所以是吃了的,就是不太抵饿就是了。
林学武塞了一大口面,“你老是畏畏缩缩的干啥?我是要吃你还是咋?你守着这么大的店子,饿了你就去后厨捣鼓吃的呗,我又不扣你工资,瘦得跟干鬼一样。”
林学武吃完一抹嘴,又灌了口酒,转身上楼,脚边的包袱都没拿,腰上挂着腰包就上去了,走到一半突然回头,“你自己挑个空屋进去睡,别睡走廊里,我这儿不需要门神。”说完又顿了顿,“弄点东西吃的声响小点。”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许姝眼也不眨的盯了许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唇边悄悄浮现一抹极浅的笑意。
林学武第二天看见二楼阳台上晾晒的一长串他的衣裳时,额角的青筋爆了爆,许姝洗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牛当然被骂得狗血淋头。
“不是啊武哥,我爷瞧着不行了,还不晓得能不能过这个年呢,我家下头就我一个独孙,我不回去守着咋办嘛。”
林学武抬脚就是一踹,“你有孝心老子拦你了?你另外找个兄弟来顶着不就完了?把一小姑娘放这么大的店子里,出了事谁负责?给我把人打发了!”
老牛苦哈哈的,“咋打发啊?她没地儿去啊!”
林学武睨着他,“老子回来了,你不把她打发了还让她和我住一块儿啊?”
“那咋了?十六岁的娃子,有啥的?”
林学武冷笑,“你叫什么老牛啊,改名叫老猪吧。没长脑子的蠢东西。”
老牛凑过去,“武哥,你晓得小姝好惨不?外头那么冷,她连个去处都没有,才十六岁,有钱也住不了招待所。那些黑旅馆你放心让人去啊?”
林学武摆手,“你领着她找街道办去!不行住慈济院去!”
老牛挤眉弄眼的,“不行!阿花婶说,小姝以后还要去上学,让同学知道她住慈济院,谁还乐意和她玩儿?她本来就没朋友。”
林学武气笑了,“哦,让她同学知道她和一个二十五的老男人住一块儿就愿意和她玩儿了?”
老牛瘪瘪嘴,“那咋了?她同学还喊你舅舅呢,谁会想歪?正好她在店里上班,住二楼多方便,还能有个人照顾你。过完年没多久她就要去省里上学去了,你通融通融咋了?”
老牛是真喜欢这个妹子,又勤快,喊她干事儿从来不推,长得也乖巧,又瘦,看着就招人疼。
又都晓得她身世不容易,店里谁忍心不帮衬着一把的?
林学武吐出一口长气,没和这蠢货多说,拿着他的腰包出去了,后天就过年了,年前的煤差不多了,他得去五星煤矿厂结账了,还剩三分之一的煤他年后再去跑。
等他吃吃喝喝回家,发现许姝不见了。
林学武皱眉,推开许姝落脚那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这是...搬走了?林学武脱了衣裳往被窝里一趟,呼呼大睡。
中午许姝来上班来了,林学武把人叫来跟前,“你找着房子了?”
许姝抿抿唇,摇摇头,“我..住阿花婶儿那儿...”
林学武抬头,“阿花婶带着孙子还有儿子挤一间屋子,你去她家睡哪?”
阿花婶儿儿子在工地把腿摔断了,是个残废,儿媳妇也跑了,母子俩带着一个几个的娃挤一间屋子,许姝去睡哪?这不胡闹吗?
许姝垂下眼皮,“就...”她吸了口气,“二老板..昨天你和牛哥说的话我听见了,是我没考虑周全,给您添麻烦了。”
林学武脑袋更疼了,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儿阿!
“你去问街道办的人没?能给你找房子不?”
许姝摇摇头,“我还没成年,不给我租,叔叔和奶奶还在,慈济院那边也不接...街道的人说等过段时间去找我叔叔谈谈...”
林学武抹了把脸,“今天别上班了,去阿花婶家把你行李收拾过来,住二楼去。”
许姝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您不是说,不合适吗?”
林学武冷笑,“不然你睡大街去啊?阿花婶她儿子还在家里呢,你住她家还不如住二楼。”
许姝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林学武敲敲桌子,“我说你也挺大一个姑娘了,一点防备心没有,阿花婶是好人,你知道她儿子是不是好人?又正好缺老婆,改明儿把你阴了当他孩子后妈你就知道厉害了。”
许姝还是看着他。
林学武啧了一声,“还看?去收行李去!”小姑娘估计还没开窍呢,他和她说这干什么。
许姝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着林学武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谢谢二老板。”
林学武摆摆手,“谢什么?我上辈子欠你的。”
许姝低头笑笑,走了。
至此,许姝正式入住了二楼的空房间。
不过林学武回来的时间倒是少了,他在外头应酬,和谁一块儿的就去谁家睡,自己一个人出门时,实在没地儿去了才会回饭馆里。
不管他几点回来,饭馆的门总是一叫就开,许姝好像就守在门边睡的一样。
“今天我和何师傅学熬了臊子,您尝尝。”许姝照例给林学武下了完面,目光热烈的坐在他对面盯着他。
林学武接过吃了一口,“嗯,不赖。”其实他根本没尝出什么味来,不过小姑娘嘛,哄哄也不打紧。
“我说你该睡就睡,也不用给我留门,你自己住不安全,我带了钥匙。也不用特地下来给我煮面,你又不是我请的保姆,不用觉得亏欠什么,安心住你的。”
许姝扬唇,“我就是想给您煮面。”
林学武一愣,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还有,我衣裳你也别洗了,挺大一姑娘了,避嫌明白不?”林学武敲敲碗边。
许姝笑笑,“我下班了闲着也没事儿干,您对我有恩,我想给您洗衣裳。”
“别您啊您的,怪别扭。”
? ?这一对肯定女追男,毋庸置疑,人小姝才十六岁,武叔先动心那不纯纯变态吗?可不能搞这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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