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宁把这段记在本子上，她写的时候手停了两次，观测者不一定是我，吞吞的味觉也是观测，他觉得香，它就是熟的。
写完她抬头看吞吞，吞吞正在打嗝，打了三个，他捂住肚子，然后他忽然抬起头。
“姐姐。”
“嗯。”
“它后面有绳子。”
林晚宁走过去，“什么绳子。”
“它连着别人。”吞吞的手往虚空里指了一下，“我吃它的时候，吸到了。”
蛛翎立刻抬起手，透明丝线弹出去，三秒后他脸色变了。
“姐姐，那不是绳子。”
“是什么。”
“是供给线。”蛛翎的红瞳缩成一条，“造物主的。”
林晚宁的手指停住。
她慢慢转头，看向宇宙边界的方向，远处那条绿色的河流还在延伸，河面上悬着上百片梯田，麦子在发光。
“它是造物主喂大的。”
“对。”蛛翎说，“它一直在吃，吃的东西有一部分回流给造物主，这根线是双向的。”
林晚宁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
她写：无相吞界者=造物主的进食通道。
写完她抬头，“吞吞。”
“姐姐。”
“你刚才吃的是它，还是那根线。”
吞吞想了很久，“两个都吃了。”
远处虚空里发出一声很闷的声音，不是爆炸，更像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塌了一下。
然后造物主的声音出来了，这次不是从裂缝里，是从四面八方。
“你们……”
声音停了，停了大概五秒。
“你们把那东西……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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