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砚喝了一口汤，不由问道，“以前太太煮馄饨的手艺是你教的吗？”
杨嫂笑了笑，“对，是我教太太的，太太刚嫁进来那会儿，什么都不会做，但她见先生您喜欢吃馄饨，她特地让我教她，还学了包馄饨和绊陷料呢！”
沈司砚握着汤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杨嫂突然心里涌上很多事，叹了一口气道，“先生，太太这几年真不容易，您不在家的时候，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闷闷不乐，可每次你回来，她都是高高兴兴的。”
沈司砚的呼吸微滞，“是吗？”
“是啊！好几次太太发烧生病，都不愿麻烦您呢！都是我陪她去医院输液的，我还记得她有段时间干呕得厉害，没胃口——”
杨嫂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先生，我不该提的——”
沈司砚却拧眉看过来，“她干呕的那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杨嫂犹豫了一下，心里盘算着该不该说，必竟那段时间她以为太太怀了，可太太的肚子也没有情况。
“大概是——是你们结婚第一年的时候。”杨嫂说道，“那时候太太胃口很不好，吃什么都吐，我劝她去医院看看，她总说没事。”
沈司砚眸底震了震，他猛地起身道，“她去医院查了什么？”
杨嫂吓了一跳，摇摇头，“我不清楚，太太那段时间没让我陪——”
“杨嫂，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沈司砚声音有些哑，眼神也锐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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