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土浦人面前站定
霍危随手扯下那土浦头领嘴里的破布,将染血的帕子丢到一旁,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送回去。”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旁边的亲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群被捆成粽子的土浦人拽了起来。
叶庭老将军更是霸气,直接铺开一张宣纸,饱蘸浓墨,笔走龙蛇写下几个大字。字迹力透纸背,杀气凛然:
“欲犯我青云疆土,何须诡计?既想打仗,本将军便在战场候着你。青云的土地,绝不容尔等贱蹄践踏半分!战场上,见真章!”
他将信笺重重拍在那个肿着脸的头领胸口,震得对方闷哼一声。
“连人带信,一并送回!”叶庭一甩袖子,胡须皆张,“去告诉你们那个龟缩不出的狗王,别他娘的搞这些下三滥的勾当!要打,本将军在关门外等他!”
“是!”亲卫领命。
霍危在一旁补充了一句,语气森寒:“到了地方,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全给扒了,光着身子丢回去。”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冷笑:
“区区小国,也敢来我青云撒野?真当我青云万千儿郎是吃素的?”
“扒了!”叶庭大手一挥,“让他们光着屁股滚回去!告诉他们,这就是窥探我孙女的下场!”
那土浦头领听得面如死灰,连求饶都忘了。
不多时,城门外一阵鸡飞狗跳。
几个光屁股的土浦人被连推带搡地赶过了边境线,那封战书高高悬挂在他们脖颈上,随风猎猎作响。
霍危看着那群仓皇逃窜的背影,揽过楚云舒的肩,低声道:“这下,战火怕是真的要烧起来了。阿舒……怕不怕?”
楚云舒挑眉,活动了一下手腕:“怕什么?正好试试婉儿新练的‘挠痒痒十八式’,能不能挠到战场上去。”
叶婉儿在一旁更是豪气干云:“怕他们不来!来了,姑奶奶就把他们裤衩子都赢过来!”
霍城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绿了,连忙扑过来捂住叶婉儿的嘴:“姑奶奶!我的小祖宗!求您别赢了裤衩子了!那玩意儿脏,咱不要!”
他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已经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战利品也得要点金银财宝啊!哪怕要他们几头羊呢?裤衩子算怎么回事儿!”
……
另一边,土浦国境。
“八嘎!八嘎雅鹿——!!!”
土浦国王看着被扔回境内、光着屁股瑟瑟发抖的俘虏,以及那封高高悬挂在脖子上的战书,气得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刀,将面前的矮桌劈成两半。
“叶庭老匹夫!靖王!淮王!欺人太甚!竟敢如此羞辱我国!”
他一把夺过那封战书,展开一看,那力透纸背的“绝不容尔等贱蹄践踏”几个大字,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扒衣羞辱……好一个青云国!”
土浦国王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
“他们以为,这就算赢了?传令下去,三日之内,集结全国兵力,本王要亲自踏平青云边境!把叶庭的人头挂在城门上!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抓回来充作军妓!”
“大王息怒!”旁边的军师连忙劝道,“青云国这是故意激怒您啊!他们武馆那群女人的战斗力……”
“闭嘴!”土浦国王一刀砍断了军师的衣角,
“那群女人不过是侥幸!等本王的大军一到,什么武馆,什么女侠,统统碾碎!把他们的衣服扒光了挂满城墙!我要让青云国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
青云国,军帐之中。
霍危看着斥候送来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鱼儿要咬钩了。”
叶庭老将军重重一拍地图:“来得好!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楚云舒和叶婉儿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叶庭老将军将手中的令箭重重拍在地图上:“土浦国这次吃了大亏,必然恼羞成怒。他们骑兵强悍,正面硬刚伤亡必重。危儿,城儿,你们有何打算?”
霍危负手而立,目光沉静。而一旁的霍城却收敛了平日的嬉笑,上前一步,手指精准地点在地图的一处隘口上。
“岳祖父,三弟,”霍城神色肃然,全然没了往日的轻浮,“土浦人贪婪且急躁。正面战场,我们只需示弱诱敌。”
他指尖顺着地形滑动,敲了敲那条通往边境的唯一通道——黑风谷。
“黑风谷,两侧悬崖,中间窄道。易守难攻。”
霍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处最适合……关门打狗。但我建议,不仅要打,还要打得漂亮,打得土浦国从此不敢再窥视我青云半寸疆土。”
霍危赞许地点头:“大哥说得对。正面佯败交给我,但如何利用地形最大化杀伤,还需大哥定夺。”
霍城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第一梯队由三弟率领,且战且退,丢弃辎重,务必引他们全军深入谷底。第二梯队埋伏两侧悬崖,不用弓箭,改用滚木礌石封堵首尾。”
他顿了顿,看向叶婉儿,眼神中透着一股丈夫的宠溺与信任:“至于武馆的姑娘们,她们不必参与绞杀,而是作为‘奇兵’。”
“奇兵?”叶庭眯起眼睛。
“正是。”霍城自信一笑,“弟妹的‘烟雾弹’,婉儿的‘下三路战法’,才是破敌之魂。她们负责制造混乱,瓦解敌军意志。而我们,负责收割。”
叶庭老将军听得抚掌大笑,须发皆张:“好!好一个关门打狗!有谋有略,不愧是我孙女的夫婿!”
霍危也难得地拍了拍霍城的肩膀:“大哥,这一仗,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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