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优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好像没什么理由留他。
她转头看了夏可可一眼，夏可可也沉默着，似乎在犹豫什么。
李优优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了：“默哥，要不……你上去坐会儿再走呗？反正现在还早。”
陈默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了，还早？”
“哎呀，才十一点嘛！我们刚买完东西回来，精神着呢！”李优优说着，又看向夏可可。
“对吧？”
夏可可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嗯，上去喝杯茶再走吧。”
陈默看着她们俩，笑了一下：“行，那就坐一会儿。”
三个人进了电梯，李优优按下楼层键。
到了走廊里，问题来了，进谁的房间？
李优优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掏出门卡，但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头看向夏可可：“那个……要不，进我房间？”
夏可可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里也捏着门卡，神色平静：“我房间也可以，沙发宽敞一些。”
李优优：“我房间也挺宽敞的！”
夏可可：“我房间的茶包比较好。”
李优优：“……你什么时候带的茶包？”
夏可可：“托运的。”
李优优：“…………”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让步。
李优优抓着门卡，眼睛瞪着夏可可，夏可可也不示弱，淡淡地看着她，两个人在走廊里僵持住了。
陈默站在中间，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行了，别争了。”
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下行键。
李优优急了：“默哥！你要走了？”
“不是！”陈默说。
“我下去再开一间房。”
李优优和夏可可同时愣了一下。
陈默进了电梯，冲她们摆了摆手：“等我一下，马上上来。”
电梯门合上了。
李优优和夏可可站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过了几分钟，电梯门重新打开，陈默拿着一张开好的房卡走了出来。
他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跟她们隔了几个门。
李优优看着那张房卡，眨了眨眼：“默哥，你……”
“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这儿住。”陈默晃了晃手里的房卡。
“行了吧？”
李优优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又努力的想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那我们过去你那边坐坐？”
陈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夏可可，笑了一下：“来吧。”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刷开门，推开。
李优优二话不说，第一个钻了进去。夏可可犹豫了一秒，也跟着走了进去。
陈默最后一个进门，随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的灯是暖黄色的，落地窗外面是凤城市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火铺展开来。
李优优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拖鞋换上，整个人缩进沙发里，抱着一个抱枕，舒服地叹了口气。
夏可可也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姿态比李优优端正一些，但整个人也明显放松了下来。
陈默给她们一人拿了一瓶矿泉水，自己也在床边坐下，靠在床头，看着她们两个：“说吧，还有什么想聊的？”
李优优抱着抱枕，歪着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默哥，你真的才二十四岁？”
“嗯，过了年二十五。”
“那你做什么工作的啊？怎么能这么有钱？”
李优优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冒昧，赶紧补了一句。
“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就是好奇。”
陈默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没什么不方便的。做投资的，投资了一些项目，运气好，赚了一些。”
“投资？”李优优眨巴着眼睛。
“投什么啊？股票？基金？还是开公司？”
“都有，我涉猎较广！”
李优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平时除了看直播，还有什么爱好啊？”
“开车，健身，偶尔打打游戏。”
“打游戏？你打什么游戏？”
“什么都玩一点，最近在玩一个开放世界的。”
“哇！我也喜欢玩那个！”李优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你玩到什么进度了？要不要一起？”
夏可可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李优优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激动了，讪讪地缩回沙发里，小声说：“……下次有机会一起玩哈。”
话题聊到这里，好像暂时接不下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李优优低头抠着抱枕边缘的拉链，抠了两下，又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默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稍微私人一点的问题？”
“你问。”
“你……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夏可可端着矿泉水瓶的手顿了一下，虽然没有抬头，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陈默看了李优优一眼，笑了笑：“怎么？你要查户口？”
“不是不是！”李优优赶紧摆手。
“我就是……好奇！真的就是好奇！”
陈默靠在床头，想了想：“算有吧。”
“算有吧？”李优优捕捉到了这个模糊的用词。
“什么叫算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算有吧，是什么鬼呀？”
陈默笑了一下：“就是情况比较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李优优眨了眨眼，追问道：“那……有几个？”
陈默看了她一眼，也没瞒着：“恩！有几个。”
李优优声音一下子提高了：“有几个！”
陈默点了点头，表情平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李优优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在抱枕上揪来揪去，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几秒，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抬起头看着陈默，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
“那、那我能……能做你……你女朋……”
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卡住了，舌头像打了结一样。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陈默没听清：“什么？”
李优优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在冒热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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