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了出来：“我说！我能做你女朋友吗！”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回沙发里，把脸埋在抱枕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紧张地看着陈默。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夏可可端着矿泉水瓶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李优优，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她没想到李优优会这么直接。
陈默也愣了一下，他看着缩在抱枕后面的李优优，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又亮又紧张，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他忍不住笑了：“我如果没有理解错！你这是……在表白？”
李优优把抱枕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不行吗……你都有好几个了，也不多我一个……”
陈默看着她那副又怂又勇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你才认识我一天。”
“一天怎么了！”
李优优把抱枕彻底放下来，坐直了身子，虽然脸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豁出去了。
“一天也能看出来一个人好不好！你在直播间帮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今晚见面之后，我更确定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变小了一点，带着一丝委屈：“而且你都说你有好几个了……那多我一个也不多嘛……”
夏可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放下矿泉水瓶，看着李优优，语气复杂：“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李优优理直气壮：“藏什么藏！喜欢就说出来！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说完她又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紧张：“默哥，你倒是说句话呀……行不行给个准话，你这样不说话我心脏受不了……”
夏可可听到李优优那番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噗！”
她没憋住，笑出了声。
虽然很快就用手挡住了嘴，但那声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优优急了，转头瞪着她：“你笑什么笑！”
夏可可放下手，努力压住嘴角，但眼角还带着笑意：“对不起，我没忍住。”
“你分明就是在笑话我！”李优优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越说越来劲。
“你不也喜欢他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我才像你一样什么事都藏着掖着，我喜欢我就说！哼！”
这番话像连珠炮一样砸出来，直接把夏可可砸懵了。
夏可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肉眼可见的慌乱。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李优优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她的心事。
她的耳根迅速泛红，目光下意识地躲闪，不敢去看陈默。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夏可可低着头，手指攥着矿泉水瓶的瓶盖，指尖有些泛白。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等待的重量让她心跳加速。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李优优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太重了。
然后夏可可抬起头，看向陈默。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我也想做你女朋友。”
她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她立刻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靠在沙发靠背上，心脏跳得飞快。
李优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她虽然刚才那么说，但真听到夏可可亲口承认，她还是被震惊到了。
然后她回过神来，哼了一声：“你看吧！我就说你喜欢他！”
夏可可没有反驳，也没有力气反驳。
陈默坐在床边，看着面前这两个女孩，一个缩在沙发里抱着抱枕，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一个靠在沙发靠背上低着头，耳朵红得像火烧。
两个人都不说话，但意思都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我先不回答你们这个问题。”
李优优和夏可可同时抬起头，看着他。
陈默靠在床头，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语气平静：“你们知道我有多少女人吗？”
李优优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
夏可可也轻轻摇了摇头。
陈默看着她们，没有隐瞒：“目前好像有十来个吧。”
房间里安静了。
李优优张着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夏可可也愣住了，手指攥着矿泉水瓶的力度松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了好几秒，李优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了一句：“十……十来个？”
陈默点了点头：“嗯，十来个。”
他靠在床头，看着她们，语气十分平淡：“所以你们自己想清楚，能接受吗？”
二女愣在那里，谁都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低鸣声。李优优抱着抱枕，手指在抱枕边缘来回摩挲，眼神有些发直。
夏可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瓶身上的标签被她用手指反复刮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默看着她们，靠在床头，语气平淡地继续说下去：“她们或多或少，有很多都是像你们一样做主播的。我这人很博爱，在你们看来可能就是很渣。我跟她们都说过，这辈子我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也不会因为谁而放弃她们。”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优优和夏可可脸上扫过：“所以我要问你们，能接受吗？”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在两个人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夏可可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她一直以来对感情的认知，都在告诉她，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才是她理想中的感情。
可偏偏眼前这个人，打破了她所有的预期。
她想起昨天直播间里的一掷千金，想起今晚在机场第一眼看到他时的悸动。
想起饭桌上他给自己夹菜时的自然，想起在爱马仕店里他毫不犹豫地说“好看，包上”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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