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印记。”沈玉澜舔着虎牙笑,“这样皇叔就知道,先生是朕的人了。”
谢砚望着铜镜里的红痕,想起楚云舟传来的消息——萧墨言在找先帝遗诏,关乎双生子秘辛。
若沈玉澜并非先帝血脉...他捻了捻指尖药粉。
小皇帝突然凑近他耳畔:“朕若说,知道先生来自天门山呢?”
谢砚反手扣住他手腕,将人压倒在榻边:“陛下还知道什么?”
“知道先生十年前就该是帝师...”沈玉澜挣扎着露出腰间胎记,“还知道这里,刻着先生的针法。”
鲜红莲印上,细看竟是微缩的天门针谱。谢砚指腹发颤——这印记,分明是他当年为救中蛊的婴孩所留。
“那小孽种早该死了。”沈玉澜模仿着某个声音,眼底泛起恶意,“皇叔总这么说。”
谢砚忽然明白,这场春猎遇险,从头到尾都是小皇帝的将计就计。
“陛下在试探什么?”
沈玉澜仰头吻他喉结:“试探先生...会不会为朕反了天门规矩。”
帐外传来萧墨言的咳嗽声。谢砚银针出手,小皇帝软倒在他怀中,双眸紧闭宛若昏迷。
摄政王进帐时,正见谢太医横抱帝王,颈侧红痕宛然。
“陛下惊厥。”谢砚温声解释,“需静养。”
萧墨言目光掠过他脖颈,含笑退去。帐帘落下时,谢砚感觉怀中人偷偷挠他胸口。
“先生配合得真好。”沈玉澜无声地说。
暮色渐沉,谢砚走出营帐。影煞送来密报——萧墨言已派人前往天门山。
楚云舟倚着树干抛来野果:“老狐狸要查你老巢了。”
谢砚接住野果。果肉渗出紫汁,正是腐心草的解药。
“他查不到。”谢砚碾碎果实,“天门山没有谢砚。”
只有座无名坟,葬着件染血的婴孩襁褓。
猎场灯火渐亮,他望向帝王营帐。小皇帝正趴在窗边朝他招手,腕间系着根银丝——正是他白日射出的那根。
这场棋局,执子者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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