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顶层,高级军事会议室。
长条实木会议桌两侧,端坐着南亚驻地的几位高级将领。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作的轻响。
傅廷枭坐在主位。长腿交叠,手里翻阅着城东货场的收尾报告。
没人把注意力放在报告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飘。
这男人右侧嘴角下方,有一道极惹眼的血色伤痕。皮肉破开,牙印清晰可见。明显是被硬生生咬出来的。
退役特种兵王,单枪匹马挑了盘踞边境的暴徒窝子,挂点彩正常。
可这整整齐齐的小巧牙印,谁家暴徒长这样的嘴?
分明是女人的杰作!
将领们面面相觑。全军区公认不近女色、厌女成疾的活阎王,铁树开花了?
赵恒站在傅廷枭身后,看着下方那群首长憋笑憋得涨红的脸,头皮直发麻。
“看够了没。”傅廷枭随手将文件夹甩在桌上。
啪!清脆的响声砸碎了一室静谧。
“有屁放,没屁滚。”他语气冷硬狂傲。
将领们干咳两声,草草交代完布防后续,一溜烟全跑了。生怕多留一秒,会被这头杀神戳瞎眼睛。
会议室只剩两人。
赵恒实在按捺不住那颗疯狂跳动的八卦之心。他往前凑了半步:“爷……您去趟货场,没受伤吧?”
“那群杂碎还不配让我见血。”傅廷枭冷嗤。
“那您这脸……”赵恒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疯狂暗示,“是哪只不知死活的野猫挠的?要不要找唐医生拿点药膏?不然这要是感染了,有损您的威严啊。”
傅廷枭抬手。粗糙的指腹直接蹭过嘴角的血痂。
他不但没发火,眼底反而浮起大片毫不掩饰的愉悦。
“用不着。”他靠在椅背上,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家养的。脾气野,下口重。”
家养的?!
赵恒如遭雷击。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堂堂京城傅爷,被人咬了脸,居然还当成军功章一样顶着到处晃。这要是传回京城,那些把他当活祖宗供着的大佬们,门牙都能惊掉一地。
“那什么……”赵恒咽了口唾沫,强行拉回正题,“爷,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林建国那边已经找道上的人放话了。悬赏一百万,到处搜刮带走林小姐的男人。他急着把林小姐拿去抵债呢。”
“让他跳。”傅廷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战术衬衫的领口,“马上备车去机场。老子回去亲自教他怎么做人。”
推开顶层总统套房的大门。
林稚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丰盛的午餐,她却没什么胃口。手里拿着小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米饭。
听到开门声。她背脊一僵,转头看过去。
傅廷枭大步走进来,随手脱下战术外套扔在椅背上。
“没吃?”他走过来,拉开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距离一拉近,林稚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黏在他右脸的伤口上。
那圈牙印真深。她昨晚被吓疯了,确实是用尽了全力。现在想起来,后背还在冒冷汗。她居然把京城一手遮天的傅廷枭给咬出血了。
“不合胃口?”傅廷枭见她盯着自己发呆,伸出长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不是……”林稚慌乱移开视线,“我不怎么饿。”
傅廷枭太清楚她那点心思。
他高大的身躯往前倾,双臂撑在双膝上,直接凑到她面前。
“盯着看半天。”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故意卷过那道血痂,当面嘶了一声,“现在知道心虚了?”
林稚脸颊烧热,硬着头皮反驳:“那是你昨晚……先动手的。我那是正当防卫。”
“我动手扯你衣服,你动手打我脸。”傅廷枭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语气散漫到了极点,“很公平。我不计较。”
他这副大喇喇的无赖样,反倒把林稚整不会了。
正常男人被女人扇了巴掌咬了脸,哪怕不发火,也得觉得丢面子。他倒好,顶着这块伤疤开了一上午的高级会议,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她咬的。
“那你疼不疼……”林稚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伤口看着确实有些吓人。
傅廷枭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眉骨压低,身体越发往前靠,几乎要把她逼进沙发靠背里。
“疼。”他吐出一个字,理直气壮,“连饭都嚼不动。”
林稚急了:“那怎么办?要不去医院包扎一下?万一发炎了……”
“去什么医院。”傅廷枭直接打断她,“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脸,下巴微扬,抛出一个极其不要脸的解决方案。
“亲一口。亲一口就止疼了。”
林稚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都红透了。
“傅廷枭!你讲点理!”她气得去推他结实的肩膀,“哪有亲一口就能治伤的!你这是耍流氓!”
“老子这辈子就不讲理,老子只认你。”傅廷枭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己胸口上,“这伤是你弄的,你不负责谁负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请大家收藏:(m.2yq.org)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