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浩浩荡荡的队伍顺着隐蔽的地下通道,直接抵达了伏鸿城那个阴暗潮湿的军用码头。
在那里,一艘造型狰狞、透着浓郁黑暗精灵哥特风格的三级风帆战舰正随着海浪上下起伏。
那是窃魂者号,埃斯基早年间抢来,或者说偷来的那艘老船,虽然历经多次改造,但骨子里依然是一头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海上凶兽。
女孩们被安排进那些用精灵丝绸重新装饰过的船舱。
伊丽莎白站在跳板前,她得在走之前给这个满是疯子和野心家的伏鸿城留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来看大门。
她第一个找来的是赫卡蒂。
这个脸上画满彩色战纹的凯恩巫灵慢悠悠地顺着栈桥走过来,手里还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你让我去守着那个地下室里的金属棺材?盯着那个随时可能变成怪物或者直接炸成烟花的白毛耗子?”
赫卡蒂嗤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别开玩笑了,我才懒得在这个散发着耗子屎味的地洞里多待一秒钟。”
赫卡蒂把匕首插回腰间的皮套里,理直气壮地摊开手。
“我要回纳伽罗斯。”
“我要去看我的宝贝女儿卡哈赫,还有我那个刚出生没多久,有着高贵巫王血脉的亲孙子。”
“你们这群整天就想着打洞和搞邪恶发明的老鼠根本不懂天伦之乐,我可绝对不要错过我的孙子成年礼之前的所有时刻,我会亲自教他如何向凯恩献祭。”
就在伊丽莎白对这个满脑子只有自家孙子和杀戮的黑暗精灵感到无语时,旁边的一团黑雾突然翻滚起来。
一个有着冷白色的女人从雾气中踏了出来,那是刚刚经过复杂仪式,被强行塞进重塑肉身里的欧莉隆。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压抑了三十年、终于被释放出来的病态兴奋。
“哦,赫卡蒂不肯干,那交给我啊。”
欧莉隆扭动着那具刚刚磨合好,还带着点粘液湿滑感的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弹响声。
她看着伏鸿城那错综复杂的钢铁管道和远处来回奔波的奴隶,舔了舔猩红的嘴唇。
“多好的一块地盘啊。”
“下面那个大坑正好可以挖空,填满鲜血,建一个能容纳十万人的大型献祭场。那些新贵法师们每天搞的那些枯燥实验太无趣了,不如把他们都吊起来放血来得痛快。”
欧莉隆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恶毒。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了一个正被两个黑卫押解着走过码头边缘的年轻女奴。
那个女奴的眉眼和她有着惊人的相似,但眼神却充满了长期受虐的恐惧和木讷。
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当年被她毫不留情地卖给朋友,做了三十多年玩物的倒霉蛋,她看到女儿额头上,属于莉莉丝的赐福印记,嘴角越发的恶毒了。
“看看,我的小宝贝回来了,从我的朋友那里原封不动地拿了回来。”
欧莉隆的嘴角咧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里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教室,我可以把这三十年她在别人那里学到的下贱规矩,一点点,一寸寸地从她的骨头里抽出来再教一遍,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我会在这里一边看着埃斯基那个怪胎在罐子里睡觉,一边享受我的母女重逢。”
伊丽莎白看着眼前这两个各自有问题的黑暗精灵。
一个满脑子是狂热的凯恩新娘,另一个则是不得不崇拜魔法女神和她的姐妹的,纯粹的戈隆德女术士式的疯批变态。
把埃斯基沉睡的伏鸿城和那庞大的Side1工业体系交给这两个随便哪一个,等埃斯基醒过来的时候,恐怕这里连个完整的螺丝钉都不会剩下,看来不能急交给她们。
“够了!你们俩爱干嘛干嘛去。”
伊丽莎白冷冷地打断了欧莉隆的畅想。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头命令身边的暴风鼠卫队去把塞拉找来。
那个全身上下裹在黑色丝绸大氅里,仿佛能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的吸血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码头上。
塞拉的红宝石瞳孔在夜色下透着冰冷,但也足够理智。
伊丽莎白走到塞拉面前,从长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以及那枚代表着伏鸿城与Side1最高统帅权的史库里大工程术士的令牌。
她直接把这堆散发着权力味道的金属塞进了塞拉那毫无温度的手掌里。
“我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你,塞拉,抱歉,我没办法陪你,但还是只能请你看好这个家,看好地下室里的那个罐头,埃斯基。”
伊丽莎白看着塞拉的眼睛,干脆利落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别让那些脑子发热的新贵搞出乱子,更别让这两个疯女人把这里拆了。”
塞拉握紧了那枚令牌,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伊丽莎白转过身,拖着长长的裙摆走上跳板。
窃魂者号的魔法引擎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嘶鸣,巨大的黑色风帆在夜风中猛地鼓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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