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几天时间看完了东野圭吾的《白夜行》,这本书我去年寒假就买了一本,送给了方慧。听说她只用两天时间就看完了,还是在学校里,真不愧是个大神!
我读书慢好像是天生的,和其他人相比,我读完一本书后也没啥特殊感悟,能记起来的大致情节也不比别人多,这么说来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听说有些孩子能达到一目十行,并且还能把这十行内容重复个大概,可能是吃大脑长大的吧。
读完《白夜行》之后总觉得结尾有点‘轻’,可能我个人还是偏向欧亨利式的结尾,喜欢那种在结尾灵光乍现、峰回路转的惊喜。而《白夜行》的结尾就像冬夜里飘落在雪地上的羽毛,自有其独特的韵味与美丽。大约还剩下四分之一的内容时我就开始期待结尾,虽然没有意外之喜,但也算是情理之中。
还读了村上春树的《且听风吟》和《挪威的森林》,从高中偶然看见村上春树写的《四月清晨遇见百分百女孩》开始,他便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也是我最想成为的那种作家。我向往他的生活状态,虽然我知道他早期也经历了很多迷茫挣扎,唯一我不希望的一点便是:千万别让我29岁才成为一名作家。
《且听风吟》和《挪威的森林》很好的反映了现代人那种‘平静的痛苦’,岁月静好,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浅浅哀伤。没有战争、饥饿、天灾、人祸,人活世上,无论如何也要选择一种方式,痛苦且无奈地生活下去。
最让我感到惊喜的是张爱玲的《半生缘》,读这本书时,我总觉得书中描写的场所我都去过。那是一种我学不来的对景物的描写手法,文章这玩意,二分靠积累,八分靠天分。我明知自己的景物描写一塌糊涂,却无法改正。
我特别能理解书中男女主人公那错过的十年,那十年间他们真的没有机会找到对方问个清楚吗?当然有,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本就复杂,更何况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莫说在那个年代,就是在这个通讯工具如此发达的年代,不还是有很多东西说不明白?
唉,我现在写的东西还不如上个世纪的作品九牛之一毛,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作家呢?也许我真的是生错了时代,如果早生一百年,我写的东西或许还有点价值。
看了一会书,也算是完成了与写作相关的任务,便心安理得的去玩笔记本电脑。猝死当然还是害怕的,但小玩一会好像也未尝不可;渐渐胆子大了一点,变成了大玩一会儿。这个笔记本电脑玩游戏感觉还挺好,就是每次手都冻得相当僵硬。如果写东西也能像玩电脑一样有趣,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吃过晚饭,要么再打一会游戏,要么早早上床,缩在被窝里玩手机。偶尔会有点头晕,担心是玩手机太过分,便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音乐,企图借此方法来骗过上帝:‘你看我多乖啊,也没玩手机,你没有理由让我猝死吧?’除了害怕猝死之外,又多了一个新的忧虑:担心感染新冠。
猝死怎么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而新冠是先把人折磨一遍,再痛苦不堪的死去。两种害怕缠绕在一起,时时刻刻啃噬着我的内心,就连做梦也不肯放过我。这两种害怕每天晚上轮流登场表演,今天晚上是猝死——胸口不适,手脚出汗。我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哎呀,这种情况之前也经历过,还有好多次情况比这严重的多,不也照旧平安无事吗?’于是捂着胸口,把胸前的秋衣捂出一片汗来,缓缓睡去。
明天晚上新冠又开始作威作福,脸颊和耳朵莫名的发烫,用体温计量体温37度1!在发烧的边缘疯狂徘徊,每隔十分钟都要摸一下脸和耳朵,再把它们的温度同身体其它皮肤的温度作比较。仔细回想今天咳嗽了几次,流了几次鼻涕,越想越冷,忍不住瑟瑟发抖。幸好这两个玩意从不一起到来,不然我真担心自己会招架不住,精神崩溃。
所幸一到白天我便会重生回来,胸部小小的不适也好了很多,白天和夜晚对我来讲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有一个所谓的同学或者朋友给我发过消息,当然我也从不主动给他们发信息。仔细一想,多的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多的是在一起时疯狂的玩不在一起便天各一方的‘朋友’。可能是因为我本人也是这种性格。
宿舍群偶尔会有人发学校的最新通知、新冠的最新情况,我却鲜少参与。
自从过年那天晚上我用红包表情应付方慧之后,她再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可能是我之前心胸过于狭窄,觉得一个不可能成为女朋友的女生,那么重视她干嘛?可真等渐渐远去才知道有多么的遗憾。以前我俩聊天,几乎全是她主动给我发消息,我现在才知道在两个人的关系里,‘主动’有多累多难。哪怕两个人只是普通朋友,一直主动也会让人忍不住放弃。可惜我已经习惯了被动,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没有主动给方慧发消息,也许有一天她还会主动找我,简单明了的3个字:‘在干嘛?’
其实我挺想问问她最近怎样了,会不会像我一样害怕一不小心得了新冠。她曾经连高考都忍不住找我倾诉,如今世界出了这种事,她竟一条消息也不发给我。
如果我必须找一个人,倾述我这半年来的遭遇,倾述我心中的脆弱与恐惧,那这个人,只能是她。可是…算了吧,互不打扰,如此甚好。
偶尔我也会想起熊楚玉,想发信息问一下她的近况,但每一次都是我主动,她就不能主动一次吗?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她蜷成小小的一团,坐在被窝里,满脸犹豫的表情。在对话框里打满了字,又全部删掉。紧接着韩钰向她走来,她跑过去牵起韩钰的手,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我以为那满脸的犹豫,那长长的对话框都是为了我,没想到却是为了韩钰。人最难忘记的是初恋,于我而言,她就是我的初恋,我记忆里的白月光,可她的初恋却是韩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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