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剑鞘落地的脆响惊醒了某种蛰伏的东西,影子突然拔高,在石墙上撕裂出巨大的爪痕,幽蓝光芒从裂缝中汩汩涌出,将他的影子钉在地面上。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正张着血盆大口,而脖颈处传来的冰凉触感,早已不是错觉,你逃不掉的,影子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他猛地旋身挥剑,却只斩到一片虚无,剑刃嗡鸣着悲鸣,那些星点终于在瞳孔里炸开,无数冰晶状的碎片刺进视网膜——他看见千万个影子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个都握着同样的幽蓝长剑,每一个都长着他自己的脸。
喉间涌上腥甜,他却死死盯着那只悬浮在虚空里的独眼,虹膜流转着和剑刃同源的幽蓝,正缓缓眨动,无声地宣告着狩猎开始,喉间涌上腥甜,他却死死盯着那只悬浮在虚空里的独眼。
虹膜流转着和剑刃同源的幽蓝,正缓缓眨动,无声地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降临,肺腑像被揉碎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牵出细密的痛,指节在剑柄上掐出月牙形血痕。
那只眼睛太大了,占据了半个天幕,破碎的星河在它周围旋转成旋涡,瞳孔深处是比宇宙更冷的虚无,幽蓝光芒如活物般顺着剑穗缠上手腕,皮肤下的血管顿时泛起磷火似的光纹。
他想起三日前在古籍残卷上见过的图腾——被诸神封印在时空裂隙的「监牢之眼」,没有人见过,但却存在人们的记忆当中,此刻正透过次元壁凝视着他,凝视着这个试图用凡铁斩断宿命的狂妄之徒。
剑刃开始不受控制地嗡鸣,那些曾被他引以为傲的剑气,此刻竟像找到了源头的溪流,争先恐后地涌向那只眼睛。
每眨动一次,瞳孔里便有幽蓝闪电炸开,远处星骸便坍缩成光尘,他听见自己骨骼错位的脆响,却固执地不肯垂下眼睑,这是跨越万年的对峙,是渺小人类在亘古存在面前最后的倔强。
当第七次眨眼落下时,他忽然看清了瞳孔里晃动的倒影——那是无数个平行时空里的自己,正持着同一柄剑,以同样的姿态刺向这只眼睛,而那些镜像连同星辰一起,在瞳孔里碎成了齑粉。
腥甜漫过舌尖时,他终于明白这无声的宣告究竟意味着什么——原来从拔剑的刹那起,他便已是这只眼睛凝视的囚笼,剑锋在暮色里颤出一线冷光时,风突然停了。
他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方才劈开的乱草还悬在半空,连草叶尖的露珠都凝着没坠,身后的山涧不再轰鸣,身前的密林静得像幅褪色的画,只有那双眼睛——不知何时悬在头顶的眼睛,正从云层的缝隙里垂落视线。
那是只怎样的眼睛?没有瞳仁,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漫无边际的灰,像陈年的雾,又像凝固的铁,它不眨,不转,只是静静地“看”着,连带着空气都成了粘稠的琥珀。
喜欢被系统赖上后我爱情事业双丰收请大家收藏:(m.2yq.org)被系统赖上后我爱情事业双丰收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