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非亲非故,不是亲属关系。他好像也不是党员,那同志关系也算不上。恰如其分的定义,应该是……人与人的关系。”
我的话刚说完,还没等老陈做出反应,那位女记录员气得猛地抬头瞪了我一眼。恰好,她的目光与我正在她胸前打量的视线撞个正着。她不禁又羞又恼,压低声音斥道:“你看什么呢?”
我神色自若地指着她的胸口,一本正经地说:“小同志,你胸前的党徽戴歪了。我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正一下呗。”
女记录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头,手忙脚乱地去扶正那枚小小的党徽。她的动作有些慌乱,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又羞又气。
老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关主任,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谈话室,不是你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地方。”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老陈,我可是很认真的。党徽是党员身份的象征,佩戴规范是基本要求。我这也是在帮助小同志进步,怎么就成开玩笑了呢?”
老陈被我噎得一时语塞,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以免节外生枝。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材料,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严肃:“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你刚才说,你和岳明远是‘人与人的关系’,这个说法很模糊。我需要更具体的信息。你们之间有没有经济往来?有没有利益输送?”
我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仿佛不是在受审,而是在参加一场轻松的茶话会:“老陈,‘人与人的关系’已经很具体了。至于经济往来和利益输送,那是需要证据的。你们掌握了什么证据,不妨拿出来看看。如果真有,我无话可说;如果没有,仅凭猜测,恐怕很难让我配合。”
老陈的眉头再次皱起,他显然对我的油盐不进感到头疼。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下一步的策略。
女记录员终于扶正了党徽,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不服,偷偷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继续记录,只是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老陈放下材料,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我:“关主任,你不要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关。我们既然把你请到这里来,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线索和证据。你现在主动交代,和等我们把证据摆在你面前再交代,性质是完全不同的。你应该清楚这里的利害关系。”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老陈,我也希望你清楚,我关某人既然敢坐在这里,就没什么好怕的。实事求是,是我一贯的原则。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谈话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剑拔弩张。老陈和我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退让一步。女记录员埋着头,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从常务副县长调到城市银行当行长,岳明远从中帮助过你吗?”
我心头一动,来了。看来他们掌握的线索,终究还是绕不开我在银行任职期间,与岳明远相关的融资问题。
我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我纠正一下,我去城市银行工作前的职务,是市合作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多年纪检工作磨砺出的职业素养,让他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不扣细节,直奔主题。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有没有,你得去问问岳明远本人。”我微微向后靠了靠,姿态从容,“我所知道的是,我的工作调动,是经过市委组织部严格考察,并经市委常委会议集体研究通过的,完全符合组织程序。当时的市委书记是齐勖楷同志,市长是胡海洋同志。如果你有疑问,完全可以向他们求证。”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凶光,显然是被我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彻底激怒了。
“陆玉婷,你认识吗?”
这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我。我的心猛地一沉,但随即,一个清晰的判断在脑中成形:他们能掌握如此具体的线索,恰恰证明了这一切不可能是谷明姝或齐勖楷的手笔。只有何志斌那种深知内情的人,才能精准地捅到这个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老陈脸上便浮现出一丝洋洋自得的神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你们这对老相识,能有一天在这里‘相遇’,是不是没想到?”他顿了顿,享受着这片刻的戏剧性,“在你被带到这里之后的半个小时,她也被‘请’了进来。”
说到这里,他扭头问记录员:“小王,好像是在八号留置室吧?那边完事没有?”
那个叫小王的女记录员,放下手中的记录笔,也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接话道:“完事了,看来很顺利,主动交代问题。不像有些人,不识时务,还像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说完,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要把刚才那口恶气全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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